第7章没有人能挡我的路(1/2)
珍妮弗看著陈安那双没有任何开玩笑意思的眼神,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车钥匙。
那是她那辆宝贝猛禽700r,改装过的悬掛能承受从二楼跳下来的衝击力。
“为了找牛?”珍妮弗挑起眉毛,把钥匙扔了过去,“如果把车弄坏了,我就把你那宝贝松茸拿来抵债。”
陈安一把接住钥匙,没有废话。
等公路解封?
那时候这筐价值连城的“黄金”就只能拿去餵猪了。
他没有急著发动车子,而是转身冲回刚才那个被化学品污染的河滩边缘。
哈里斯警官正忙著指挥手下在那拉警戒线,看到陈安跑回来,刚想开口让他去安全区待命,却见这年轻人像个拾荒者一样,蹲在未受污染的上游湿地里,疯狂地拔扯著地上那些绿油油的苔蘚。
这东西在生物学不仅是植物界的活化石,更是天然的超级海绵。
它的细胞结构能锁住自身重量二十倍的水分,且具有天然的抑菌防腐酚类物质。
陈安將吸饱了冰冷河水的泥炭蘚铺满保温箱的底部和四周,小心翼翼地將那几朵娇贵的松茸放了进去,最后再盖上一层湿润的蘚衣。
这简陋的装置利用水份蒸发吸热的原理,足以构建一个临时的低温环境,至少能把细胞壁软化的时间推迟四十分钟。
“抱歉警官,我有头怀著崽的母牛好像受惊跑进山里了,你知道的,那是我的全部家当。”陈安衝著哈里斯喊了一声,还没等胖警官反应过来这里哪来的牛,猛禽700r的引擎已经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陈安一拧油门,全地形车並没有驶向那条被警灯封锁的公路,而是带著泥浆漂移,直接衝进了农场后方那片连鬼都不愿意去的原始林地。
黑熊脊。
这是一条以前走私贩子为了避开州警检查站踩出来的野路,路况烂到连山羊看了都要摇头。
但在陈安的脑海里,这是通往镇上唯一的捷径。
猛禽700r在乱石堆中剧烈顛簸,前方是个急转弯,紧接著是一段湿滑的下坡路。
陈安猛地捏下剎车,轮胎在落叶层上犁出深深的两道凹痕。
路断了。
三棵巨大的红松横亘在原本就不宽的山径中央,將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陈安没有熄火,目光迅速扫过树干的断口。
切面整齐,没有任何腐烂跡象,甚至还能看到新鲜渗出的晶莹松脂。
这是刚刚被锯断的。
如果是自然倒塌,树根会带起泥土;如果是陈年旧木,断口会发灰。
这明显是用大功率油锯切断的,地上的木屑甚至还没被风吹乾。
有人算准了他会走这条路。
在这个时间点,能做出这种缺德事且熟知地形的,除了那个想把他困死在农场里的赛拉斯·范恩,不会有第二个人。
搬开?不可能。这几棵树加起来至少两吨重。
陈安看了一眼左侧,那是倾角超过四十度的碎石坡,下面就是几十米深的乾枯河床。
正常人绝不会想从这里绕过去。
但他拿出车上配备的气压计,迅速拧开四个轮胎的气门芯。
“嗤!”
隨著气体泄出,原本饱满的轮胎变得乾瘪塌陷。
降低胎压能增加接触面积,提供额外的抓地力。
陈安重新跨上车,重心极力向右侧倾斜,整个人几乎掛在了车身外侧。
“给点力,伙计。”
猛禽700r发出沉闷的低吼,碎石在车轮下崩裂,滑落深渊的声音清晰可闻。
车身一度倾斜到了四十五度,在轮胎重新咬住平地的那一刻,他没有一丝停留,直接將油门轰到了底。
就在山径出口,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壮汉正靠在一辆皮卡边抽菸。
那是杰克,赛拉斯手下的头號打手,也就是刚才那个锯树的人。
杰克显然没料到有人能活著从那个斜坡绕过来,等听到引擎声时,陈安的车头距离他只有不到三十米。
“该死的黄皮猴子!”杰克骂了一句,扔掉菸头,伸手就去抓皮卡车斗里的猎枪,同时挪动那庞大的身躯试图挡住路口。
此时减速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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