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返回英国(1/2)
法国,1990年底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但据祖父说比霍格沃茨列车的准点率还是要高一些。
在度过了一个堆满圣诞布丁和热红酒的白色圣诞节后,於连的父母阿尔泰尔与克拉拉终於收拾行装,带著他踏上了返回英国的旅程。
黑藤酒庄的葡萄酒在波尔多已稳稳站上高端餐桌,甚至有麻瓜美食评论家称其“入口如天鹅绒,余韵似白月光”。
祖父祖母及父亲阿尔泰尔都看准时机,决定將这份“魔法般的风味”带入英国——毕竟,还有什么地方比一个连茶都要加三块糖的国度更需要一点优雅的酸度呢?
对於这个决定,於连毫不意外。只有他了解祖父的真正意图。生意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霍格沃茨就在英国。
祖父阿尔法德曾多次暗示:“布斯巴顿?呵,那群穿蓝裙子的姑娘连漂浮咒都要配乐来施放,太浮夸了。”
於连对此深以为然。
再说了,哪个穿越者会去布斯巴顿?將来写回忆录叫什么?《我在布斯巴顿当校草的那些年》(似乎也不错,下一本?)?销量怕是连对角巷二手书店都不收。
告別了祖父阿尔法德与祖母埃洛迪,后者还偷偷塞给他一罐“防晕船薄荷糖”,於连跟著父母登上了开往南安普顿的远洋轮船。
黑色的烟囱吐出缕缕白雾,將波尔多起伏的葡萄园与红瓦屋顶渐渐晕染成一幅水彩画,然后只剩模糊的剪影,最终融进海平线的灰蓝里。
於连倚在冰凉的甲板栏杆上,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微卷的髮丝被吹得贴在额角。脑海里却不断闪回黑藤酒庄的片段:
秋日里泛著铜红色的葡萄藤、后花园橡树下祖父教他辨认星象的长椅、蕾雅跺脚跑开时裙摆扬起的弧度,还有那个总说蒲公英会唱歌的邻家女孩。
十年光阴,那些他曾以为只是“普通童年”的日常,如今都因魔法世界的揭晓而镀上了一层金边——或者更准確地说,一层会发光的魔纹。
“刚离开就想家了?”母亲克拉拉走过来,將一条厚实的披肩搭在他背上。羊毛料子带著母亲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驱散了海风的凉意。
父亲阿尔泰尔站在不远处的船头和船员交谈,墨绿色西服在海风里微微扬起,举手投足间仍带著布莱克家族特有的挺拔与傲气。
只是他的眼睛不像祖父那样深邃如古井,反而透著儒雅商人的干练与温和。
他是“麻瓜世界长大的布莱克”,从未握过魔杖,从未触碰过魔法的隱秘,却是个红酒市场的弄潮儿,能把一瓶红酒卖出金加隆的价格。
於连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外套袖口的纽扣:“嗯,有点捨不得。”这个袖口是祖父独特的设计,只要轻轻一拉,藏在前臂后侧袖子里的柳木魔杖就会自动跳出。
於连觉得这个设计很赞,到时候製作校袍时也能模仿一下。
他顿了顿,状似隨意地问道,“对了,爸爸说布莱克家族在英国已经没有亲戚了。妈妈,我们在英国还有其他认识的人吗?”
其实,爷爷告诉过他布莱克家族的事情。
他知道马尔福的母亲纳西莎是布莱克,阿兹卡班贝拉特里克斯也是——但这两位都是祖父明令禁止他靠近的那群“疯子”。小天狼星,不知为何祖父没有提及。
至於另一个被除名的安多米达……据说她嫁给了麻瓜,下落不明(爷爷並不知道那个安多米达的女儿唐克斯也是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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