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租下鸡鸣山(1/2)
“怎么不对呢?”
陈文峰故作不知地问道,村长解释道:
“分地那天下午你去我家找报纸,后来老三和大力不是来闹了一通,等你们都回去了,我就琢磨,这鸡鸣山是偏了点,但可以在山上做很多事情,不光开荒种粮这一个选择。”
嗯,陈文峰默默点了个赞,村长还是蛮有见识的。
前世,他们高价承包了鸡鸣山,由於没有矿石,便把精力放到了开荒上。
但鸡鸣山土少石头多,开荒起来困难极了,勉强开出了零碎的土地,也只能种些豆类。
小麦根本不用想,连玉米都长不好。
因为山坡上不仅不好汲水,水土也很难保持。
话头打开,陈文峰和村长便以鸡鸣山为引子聊了起来。
他们从联產承包聊到改革开放,从三大件聊到深圳特区,从一国两制聊到了和平统一。
接著又从万元户聊到了个体经济,从上海全运会聊到了洛杉磯,从全国严打聊到了学习张海迪。
两人正聊著,门外传来叫声。
“村长在吗?”
“孙大夫啊,快进来!”
隨著办公室门打开,赤脚医生孙福贵背著一个大药箱子进来了。
村长向孙福贵问道:“还需要打几针?”
孙福贵扶了扶那副厚如酒瓶底的眼镜片,说道:
“今天再打一针差不多了,不烧就行了,以后吃东西得谨慎著点。”
说罢,孙福贵很快准备好了药,便拿出一个又长又粗的玻璃注射器,上面带著金属针头。
陈文峰一见这架势,忽然感觉童年的噩梦来了,难怪这年头的人都怕打针,这针管针头也太粗大了。
出於对打针的恐惧,村里孩子如果不听话家大人便说,再不听话让孙福贵给你打针来了,百试百灵。
“今天你是第一个,针头和玻璃管子昨天我都放在锅里煮了消过毒了,咕嘟了半个多小时呢。”
孙大夫笑著说道,便很快给村长打了针,村长咧著嘴提上裤子,略显尷尬,说道:
“以后不能贪嘴吃凉的了,每次都不长教训。”
待孙大夫走后,陈文峰和村长的话题继续。
陈文峰发现,村长陈有为就是个老狐狸,一个有远见的老狐狸。
这个形容不是贬义。
而是说村长对未来的很多判断就像是山里的狐狸一样敏锐。
陈文峰是凭藉前世的记忆和经验,村长则是依靠看报纸和天生的直觉。
如果村长不是生活在陈家庄,而是生活在城里,他的眼界应该更宽。
陈文峰有剎那间有一种村长也是重生回来的错觉。
別拿村长不当干部,成功的人自有其成功的道理。
有的人生来和別人不一样,就像是把锥子放到布袋里,不自觉就探出头来。
有的人永远探不出头,因为他不是锥子,只是个锤子。
就在陈文峰心里给村长打分的时候,村长也在默默对他进行评判。
陈文峰的眼界和谈吐让村长陈有为很是意外。
这小子也就二十岁的年纪,可他不仅能够跟上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对於很多事情的认知都比自己的理解更透彻。
甚至在很多话题上,都是这个毛头小子在引导著自己!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村长觉得陈文峰这孩子看著吊儿郎当,却非常的成熟,而且很像一个人:
陈家老二。
陈守仁。
陈文峰父辈其实是兄弟三个。
父亲陈守义是老大,老二陈守仁,老三陈守信。
不同於大哥的老实本分,三弟的心术不正,陈守仁是真正的別人家的孩子。
无论外貌、个头、智商还是情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