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广宗定(1/2)
刘驥回营的时候,皇甫嵩已经把广宗翻了个底朝天。
“怎么会找不到?”
皇甫嵩眉头轻皱,语气严肃。
亲信见状,急忙拜道:“该找的地方找遍了,都没有。”
“嗯。”
皇甫嵩打量案上准备硝制的头颅,开口道:“张梁居所呢?”
“也没有”
“我知道了。”
“將军......”
“还有何事。”
亲信期期艾艾道:“会不会在城北突围的那支黄巾手里?”
皇甫嵩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復而道:“我会遣人询问,你先下去吧。”
“喏。”
“慢著!”
亲信身形一顿,俯耳倾听。
“將张角开棺戮尸,梟首硝制。”
“……喏。”
他重重揉了揉眉心,跪坐在主座上,肩膀不再紧绷,身体缓缓放鬆。
“义真,出事了!”
朱儁通报后,急匆匆来到皇甫嵩营帐。
“何事?”
“城南黄巾寧死不降,数万將士投河而死。”
皇甫嵩闻言,眉头又皱了起来。
......
刘驥听著孙澄匯报其他军队情况,听到朱儁军的时候,略露不解。
在听到皇甫嵩將张角开棺戮尸后更是眉头一皱。
待孙澄走后,他望向打扮成自己亲兵模样的张寧:
“你都听到了吧?”
“嗯。”
看著她潸然泪下的模样,刘驥將她抱入怀中,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所以张牛角率领的精锐,是你让他们降的?”
张寧缓缓点头,低声啜泣。
刘驥轻轻拍著她瘦削的肩膀,温声安慰。
心里更是震惊:“广宗黄巾对张角这么死心塌地吗?
城中黄巾寧投河而死也不投降,突围的精锐因为张角之女的一句话就投了?”
他感受著张寧颤抖的身体,手臂搂得更紧了,暗道:
“这可真是个宝啊!”
刘驥拿出来了一捆绳子,对著泪痕未乾的张寧道:“卸甲。”
张寧身体轻颤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悉悉索索地將甲冑脱下。
露出宽大的絳色外袍,这袍子是刘驥的衣物裁剪的。
她眼眶泛红,双手颤抖,正要解开外袍。
“好了。”
“过来。”
张寧动作一顿,低头缓缓上前。
刘驥看著她青春的模样,再次搜了搜身,发现確实没有利器后。
用绳子紧紧缚住张寧手脚,將她绑得严严实实,嘴巴也用绢布缠绕。
没办法,张寧一个女子在军中多有不便,他又不能单独给她设一营帐,这让有心人看见了,很容易生出猜测。
自己只能勉为其难,將她捆绑牢固后,置於自己帐中安睡。
轻轻地將她放到床榻,和衣而眠。
刘驥趴在她身侧轻轻耳语:
“我会令人偷偷为你父亲雕刻一个首级,待大军离开广宗后,再將你父亲重新葬好。”
“嗯……”
张寧感受著紧紧攥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和脑后温热的呼气,缓缓止住了啜泣。
眼皮渐渐沉重,睡了过去。
而刘驥则一直眼皮半闔,打起精神。
次日。
刘驥伏案写信,略去了张寧和张角的信物,將近期情况写予远在幽州的刘虞。
他得保持和刘虞的书信畅通,因为刘虞会在信件中为他“传达”和“解读”上意。
让他不至於对朝堂变化一头雾水,落得跟董卓一般,稀里糊涂的下场。
虽然將来董卓可能起復,但掌握过权力后,谁还愿意交出去?
哪怕只是暂时的,但对刘驥来说,他不能放下兵权,成为温顺的羔羊,一刻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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