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章 大军入京城，扫荡天下（1/2）

紫禁城巍峨庄严，王府井商铺鳞次櫛比，江南丝绸、岭南珠翠匯聚，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府邸连片，戏楼琉璃厂文玩字画，行人不断。

这本该是京城应有的气象。

但自从武王年关闯京，手撕二帝以来，京城彻底变了。

先是权贵南逃四顾，钱財散失大半，又是天理教林教主宽裕待人，雍丘大破庆廷后，赦免前朝，准许部分权贵重新做人。

权贵因此主脉重归京城，分支暂缓逃难。

结果还没安定两月，南方的武王就起兵北伐，声势正隆的天理教却如同纸老虎，一戳就破，所过州县天理教大军望风披靡，自江淮以至黄河以北，诸城次第归附，兵锋锐不可当。

如今武王仪仗更是直逼京城，相距不过百公里，数日可至。

连续数日委派宗族说客献降不成，反遭丈杀后，京城权贵已是彻底绝望。

他们真切见识过武王的实力，真实的体验过那种使尽浑身解数仍无法撼动大魔王的无力。

所以他们反而不如地方门阀激进，內部爭吵数轮无果后，彻底摆烂。

城门大开，城內残存守军军纪涣散，酗酒赌博，乃至內部因一时口角而大打出手时有发生。

至於权贵子弟，更是宿醉不醒，青楼、教坊司常客，一派醉生梦死。

他们的状態甚至连绵到民间。

当季晨再度踏入这座北方巨城，却见城中並无大军压境应有的惶然，反倒是一派空前繁荣，市井街巷间叫卖喧囂，人流如织。

更令他注意的是，这一路行来，各地势力无不远迎跪拜、爭相臣服，而在此地，却仅有寥寥数十武馆之人出城相迎，场面冷清，与別处迥异。

香菸裊裊的鑾驾之中，季晨放下手中帛书，唤来一人。

“此地何以有如此之象？”

“回......回武王。”

被叫话之人乃是城內知名武馆馆主，也是如今前京城为数不多的气血三变高手。

往日他无论拜见王公大臣，还是宗师旗主、都统，都能泰然自若，此时却忐忑的手脚发软。

季晨从南到北，除了宜城那一战，基本上已经不再出手，但一路堂皇而来积蓄的无形大势，却让他威望越发隆重。

“如今前朝罪臣皆自知死罪，正在府中待命，听候武王发落。”

馆主以为武王是因跪迎之人过少，不足以衬托新王威势，准备发怒。

为了防止迁怒到自己，他也只能捡些好话说。

季晨点头，也不多说，令侍卫继续前进。

前方甲士得令，迅速涌入城中清扫主干道，以刀鞘驱散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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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冰冷鞘身拍落肩头，城中百姓方如梦初醒，恍然明悟形势。

摊贩行人仓惶收拣货物，避入街巷，只从窗隙门缝间悄悄窥探街景。

军阵三列，甲士步伐齐整，踏地如雷，自有一股慑人心魄的威势。

待那明黄鑾驾渐近，所有人都忍不住瞩目那尤为醒目的身影。

白袍蟒服，未戴冠冕，长发隨意披散，意態閒適却威仪自显，悄悄窥视者无不呼吸一窒，心旌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