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母亲的疯狂与父亲的觉醒(1/2)
林北的嘴唇上下哆嗦,刚要解释,江枫在旁边接过了话茬。
“孩子半夜从三楼顺著外墙排水管逃出去,在三十米高的废水塔顶层熬了一整夜,体力透支晕过去了。”
苏敏这才侧过脸打量江枫。
她自上而下扫视一遍,下巴抬高。
“你谁啊?路人管得倒宽。”
她没去深究江枫的身份,迈开步子走到病床边,伸手拽住林小曼盖著的薄被往下掀。
“快起来,门萨测试的题库只背了一半,躺在这里装死浪费时间。”
“这还算是我苏敏的女儿吗!”
林北衝上前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別碰她!”
苏敏转头盯著林北。
“林北,你最好搞清楚,这个家是谁在发號施令!”
她嫌弃地甩开林北的手,“你每个月挣那三瓜两枣,够她上国际学校的学费吗?够付外教的课时费吗?”
“是我在给她铺路,是我在规划她的未来。你连个屁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拦我?”
林北被这番话堵在原地,颈部青筋凸起,胸膛起伏不平。
苏敏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衝著门外抬高嗓门:“进来。”
两个穿黑夹克的短髮男人走进走廊,肩宽背厚,手背上青筋盘结,是专业的隨行保鏢。
“清场!”
两名保鏢径直向江枫的方向往前迈步。
老陈脚下挪动半步,直接挡在两人身前。
走在前面的黑夹克探手去抓老陈的肩膀,老陈左手向上一翻,死死拿住对方肘关节,顺势外旋下压。
另一只手同步发力,卡住对方腕骨。
关节错位的嘎吱声刺耳无比,那名保鏢吃痛弯腰,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
另一人挥起右拳直奔老陈面门。
老陈侧头避开拳锋,左脚踏入对方中门,右掌顺著对方小臂往上直切,狠击肘弯要害。
又是一声骨骼挫响,第二人整条右臂脱力下垂,被老陈单手揪住衣领死死摁在墙壁上。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
两个一米八多的大汉,一个跪地哀嚎,一个贴墙吃瘪。
苏敏的五官绷得很紧,原本趾高气扬的气势短了一大截。
她捏著爱马仕皮包的提手,手慌乱地探向包扣去找手机。
“手拿出来。”江枫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椅背。
苏敏的手指僵在拉链上,没敢往下按。
“你的左边眼白面积明显偏大,这是典型的小三白眼相。另外,你鼻樑中段有一处骨节朝外隆起。”
江枫端坐在椅子上,逐字逐句拆解。
“你从小家境窘迫,周围的人瞧不上你。你在那个环境里受够了白眼,憋著一股气拼命往上爬,算你运气好,发了笔横財,终於能在亲戚朋友面前直起腰。”
“这些破事跟我女儿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江枫接上话茬,“你逼著林小曼跳级,进少年班,十二岁考大学,你对外面的人宣称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未来。”
“实际上,你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展览品。一个隨时能拿出去展示、换取別人奉承的筹码。”
“你在用你女儿的脑子,填补你那二十年受人冷眼的窟窿。”
苏敏两颊涨红:“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我就是个算命的。”江枫稳稳坐著,“你右手中指第二关节有一圈极厚的老茧,那是长期用力捏笔留下的。”
“你每天像个监工一样盯著一个六岁的孩子做题超过十二个小时。你为了防著你丈夫干预,停他的卡,收他的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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