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砍树大成(求收藏!)(1/2)
陈末忍了口气,自知现在不是时候,得肝进度才能万无一失!
他连续数趟的搬运,一行人终於把木材搬回了村里。
木材全部堆放在大爷家中。
陈末的父亲一共四兄弟,陈末是老么的儿子。
四人都是相字辈。
大爷陈相富家里稍微富裕一些,开了一家十来人的小型烧炭厂。
虽然也要交“管理费”,但日子比起几兄弟算最好。
二叔陈相清则是前些年已经带著全家离开了村子,去了津门討生活。
过年过节也只会带点钱回来,从不带只言片语,或许也有自己的难处。
而三叔陈相勇为人善良但有些木訥,一直在山里討生活。
看到陈末连续运来了六百斤的木材,大爷脸上也是欣慰,夸讚道:
“侄儿厉害,这么有力气,家里指定能红火起来。”
说著,顺手摸出七十枚铜钱,直接塞到陈末手中。
原本最多六十五枚,多给了五枚。
“多谢大爷了。”
陈末点点头,道了声谢。
大爷粗糙炭黑一般的手拍了拍陈末的手心。
“之前的事儿,不要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你哥陈武练武哪都要钱。”
“你当时那情况……”
陈末沉声安慰道:“都过去了,侄儿一切都好了。”
这世道艰难,能做到不吃绝户,多给几文钱就已经算是厚待了。
告別完大爷和三叔,陈末来到肉贩前花了二十五文钱买了一斤肥肉,半截猪骨。
这些都是樵夫必需品,吃力气的活必须沾肉腥。
提著肉,陈末微微感嘆:
和前世比,这肥肉贵过瘦肉,日子也苦过前世。
感嘆著,陈末回到了家中。
推开柵栏,映入眼帘的是两间破败的草屋。
土坯墙裂著缝,茅草顶漏下细碎的光,无人清扫的大雪已经把房门盖住了一些。
进了房,土炕占了半间屋,母亲盖著打补丁的旧絮。
“末儿回来了啊。”陈母眼看陈末回家,佝僂著身子,勉强挤出笑容想要起身。
陈末上前搀扶著,道:“娘,你身子骨弱,不要起来了。今天买了点肉,多吃点。”
“娘不饿,喝点粥就是了。你多吃点,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看著陈末日渐挺拔的身体,陈母感嘆道:
“要是你爹还在就好了,家里多个人,怎么样也好些。”
“娘你先躺下。”
扶著母亲躺下,陈末说道:“我问了大夫,他说这是劳累导致的,多吃点肉,多晒太阳就能好。”
“娘你好了,我才能更有动力。”
陈母得的是软骨病,家里只有一个女人家,日夜操劳,病痛自然就找了上来。
这还是陈末前世看《活著》的时候才知道的。
当时只觉得成年人怎么会得软骨病,明明只要吃点好的,不要操劳就能好。
现在才知道真实的穷苦人家多不容易,別说吃好喝好。
要是自己还是那个普通人,就连肉末,也是几天才能沾到一点。
傍晚,屋內飘起久违的肉香。
昏暗的油灯下,陈末不断给母亲碗里夹著肥肉片子,但陈母一直推辞著。
直到最后,陈末说出自己一个人一天就能赚六十文钱,陈母才热泪盈眶,连连感嘆“我儿有出息了”,这才多吃了些。
深夜,风雪更紧。
陈末躺在破床上,肚子里的肉早就化作热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飢饿感。
他翻身起来,就著凉水,面无表情地嚼著像石头一样的粗粮饼。
“差不多一斤肉下肚,居然只顶了两三个时辰。”
“穷文富武果然名不虚传。照这个吃法,一天光吃肉就得三十几文。”
“加上还要攒钱去武馆,光靠以前那种砍法,累死也供不上。”
“必须得变变法子了。”
黑暗中,陈末的眼睛亮得嚇人。
……
翌日清晨,寒风刺骨。
陈末买了不少吃食,吃著早饭,快步来到了匯合点,一同进山。
交了三文钱,进了山。
路上歇脚的功夫,陈末掏出提前买好的旱菸,对三叔和老黄说道:
“三叔,黄叔,有个事儿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两人接过旱菸,有些疑惑。
陈末开门见山:“我最近力气大涨,砍树快,但运下山太耽误功夫。”
“我想著,以后我只管砍,你们二位帮我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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