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剧组缺个武指,日薪两百包吃住!(1/2)
慈恩胡同在京城西郊最偏的地界。
巷口太窄,埃尔法商务车开不进去。两侧墙根下堆著成山的蜂窝煤渣和废弃自行车。
苏阳推开车门,踩著半结冰的积水往里走。冷风夹著硫磺味直往脖子里灌。
他数著门牌號,一直走到胡同最深处。
十四號院。
老旧的木门连道漆都没刷,兽面门环糊著厚厚的铜绿。
噹噹当。
苏阳叩了三下门环。
门轴吱呀响动。
木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一个留著极短平头的青年站在门后。洗得发白的灰卫衣,面部轮廓锋利,眼窝深陷。
最惹眼的,是搭在门框上的那双手。
青年的指节异常粗大,虎口和掌缘结著一层黄褐色的硬茧。这种老茧,绝不是健身房里擼铁磨出来的,只有常年握冷兵器、真在实战里见过血的人,才会留下这种特定的痕跡。
“苏阳。”青年开口。嗓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
“秦玄。”苏阳报出对方的名字。
秦玄没接话,侧身让开通道。
院子不大,扫得极其乾净。
苏阳往里走,视线不露痕跡地扫过墙根。每隔半米,青砖地里就嵌著一块拳头大小的黑石。石头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排列极具规律。
苏阳在废弃矿坑拍《摸金笑尉》时,专门研究过这些古风水。
这不是什么寻常装饰,而是奇门遁甲里的锁气阵。专门用来隱匿活人气息,隔绝地下阴气。这个破败的四合院,根本就是直接压在一个风水阵眼上。
正房没开大灯。房檐下的红灯笼透出昏黄的光。
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一张掉漆的八仙桌,两把太师椅。桌上放著一个烧炭的红泥小火炉。
秦玄走过去。
炉子上架著一把没有提梁的生铁茶壶。水已经烧滚,壶盖突突直跳,溢出大股热气。
秦玄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两根手指直接捏住滚烫的生铁壶壁。
滋啦。
没有垫毛巾。皮肉和高温生铁接触,连红都没红一下。
他手腕悬空,稳如泰山,將滚沸的茶水精准注入两个粗陶杯子里。
“正山小种,火候刚退。”秦玄把一杯茶推到桌对面。
苏阳拉开太师椅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茶不错。就是你发的那张照片,构图和曝光差了点。”
秦玄在对面落座。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你们剧组命大。”
“怎么讲?”苏阳放下茶杯。
“矿坑底下,压著秦家守了一千两百年的东西。”秦玄看著他,“你们搞出的连环爆破,离下层的青铜镇墓槨只有十四米。”
他语气平淡,陈述著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
“再往下挖十四米,你剧组那两百多號人,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苏阳不仅没慌,反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那你当时怎么不露面拦著?”
“不能离阵。”
“所以,你发那条彩信,根本不是来要场地费的。”苏阳身体前倾,双手交叉压在桌面上。“你是好奇。”
秦玄没动。
“秦家一脉单传,守著地下的东西过了一千两百年,枯燥得要死。突然有一群人在你们头顶上弄出那么大动静,还拍了部三十亿票房的电影。你想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你想出这个胡同。”
苏阳一针见血地戳穿了对方的底线。
秦玄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终於动了一下。
“你胆子真够大的。”
“不大当不了导演。”苏阳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推到八仙桌中央。
屏幕上,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海。
“下个项目,塔克拉玛干腹地。我要拍一部史诗级武侠探险大片。”
秦玄扫了一眼照片。
“沙漠底下那些东西,隨便挖出来一个,就能要了你们全剧组的命。这种片子,搭个棚子拍拍就行了。”
“我从来不用绿幕。”苏阳收起手机,“也不用威亚。我要演员在真实的流沙上拔刀,用真刀真枪的实战格斗去硬撼千年的地底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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