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以退为进,谋定后动(1/2)
郑市长在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算帐。
“这样有几个好处。”
我继续,“第一,国资控股,政治上绝对安全。谁要捣乱,就是跟国有资產过不去,这个帽子没人敢戴。第二,赚钱了,市里是大股东,財政收入实实在在。您要做的事,修路、建学校、搞开发区,哪样不需要钱?第三,堵住那些说客——您可以光明正大说:这是市里的重点项目,为全市人民谋福利。”
郑市长又点了根烟。
这次他吸得很深,烟雾在肺里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吐出。
“你想得很周全。”他盯著我说,“但这等於把到嘴的肥肉分出去。3000亿的矿,你甘心只拿小头吗?”
“郑市长,”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钱是赚不完的,但命只有一条。这3000亿的金矿,能让人干出什么事吗?”
包间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杀人放火,丧心病狂。”
我靠回椅背:“活得好首先得活得长。死了,金山银山都是別人的。再说这金矿本来就不是我的,就是能挣一块钱,那也是老天爷的给的。”
郑市长盯著我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礼貌的笑,是真正放开的、带著欣赏的笑。
“你比很多老江湖都清醒。”
“我不是清醒,很多人都是死於欲望——特別是自己驾驭不了的欲望。”我也笑,“我还想多活几年,多跟郑市长做点事。”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
他点点头,在烟缸里碾灭菸头:“我明天一早回洛城,抽空跟姜林书记匯报一下欒山的实际情况。这么大的事,得老一拍板。”
“另外,”他补充,“你安排一下,我要见见那个金白青。”
“明白。”
“还有,”郑市长的眼神锐利起来,“这个方案,你想过怎么说服省里的国企吗?他们凭什么跟你合作?凭什么相信你?”
“想过。”我早有准备,“省黄金集团连续三年亏损,帐上都快没钱了。他们手里有开採资质、有技术团队,但矿都不行了。我们给他们矿,他们能活过来——这是救命之恩。”
“省地矿局更不用说,”我继续说,“他们养著一大帮专家,但经费年年削减。我们让他们技术入股,不用出一分钱,白拿乾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们会拒绝吗?不仅不会,理论上他们还要感恩戴德。”
“如果他们想多要呢?”郑市长问得很直接,“比如,要控股权?”
“不会的。”我说得也很直接,“他们真要有这本事,也不至於捧著金饭碗要饭吃。他们是公家的买卖,”我笑了笑:“我猜他们不会要控股权,因为省里比我们更怕担风险。让他们白拿乾股,已经是最大的诚意。如果他们贪心不足……那就重新评估,直接按照3000亿的价值,让他们真金白银的买。”
我没说完,但郑市长懂了。
他点点头,手指又在桌面上敲起来。
这次节奏更快,像在敲计算器。
我们又聊了四十分钟。
股权怎么设计——要预留esop(员工持股计划),让核心技术人员也有肉吃;
董事会怎么安排——城投三个席位,我和省黄金各一个,重大决策必须三分之二通过;
利润怎么分配——前三年不分红,全部再投入,快速扩大產能;
风险怎么规避——不留任何法律漏洞。
每个问题我都提前和林薇推演过,答得流畅。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我在北京这几天,每天想到凌晨两三点的结果。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郑市长最后说,“保密,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否则……”
“我知道。”
郑市长满意地点头。
这时,已经快两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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