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骗 开局就送仗义套餐(1/2)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压得吴信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能慌,吴信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掀开被子,坐起身,也没有藏手机,就那么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著赵虎的眼睛。
“什么?”
“你的手机能借我用用吗?两分钟就好,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被抓进来的时候很突然,也没来得及说一声。”
吴信没说话,似乎看得赵虎有些尷尬,但也没说出什么威胁的话来,只是苦笑了一下。
“不借也没事,等治安官给家里打也是一样的。”
说完就转身想要回床上,结果吴信叫住了对方。
“號码多少?我给你拨。”
赵虎闻言立刻高兴地转身,感激地表情写在脸上。
號码拨通了,对面接电话的是个老人,很快吴信就知道了为什么对方非要跟自己藉手机了。
“餵爸,我港口有点事,要出差几个月,有什么事你就和石头说,先不说了爸,老板叫我了。”
赵虎將手机还给吴信,同时还颇为殷勤的倒了杯热水。
吴信没有拒绝,接过来喝了一口,同时指了指他脸上的伤。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赵虎愣了愣,隨即摇了摇头,说是他老板打的。
有时候话题的打开就是需要这么一个契机,赵虎这人其实不是话少,而是有些內向,和不熟悉的人聊不来而已。
赵虎说他在北海区的一个港口当卸货工人,三岁时母亲意外去世,只剩下父亲一人將他辛苦带大,早年间为了养活他干过很多苦活,累坏了身体,如今又身患重病,而港口的老板却拖欠工资不还,医院那边等著两万的缴费安排手术,赵虎就上门討要,结果对方態度恶劣,他一气之下就把对方打成了重伤。
“简直太气人了,当时一堆人围著我打,我实在没忍住就还了手,凭什么最后进来的是我?而且是他先耍的无赖!”
赵虎越说越气愤,最后砰地一拳捶在床板上,看这力道,吴信就知道那老板的伤势有多重了。
这世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吴信虽然同情,但也爱莫能助。
第二天一大早,吴信就联繫了治安官,就说要交保释金。
负责吴信的治安官闻言一愣,似乎有些惊讶,但最终也没说什么,而是叫来了事务科的人对接保释金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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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释金额与奚公瑾推测的大差不差,11万多一点,交完钱,治安官就通知吴信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出狱了。
赵虎听说吴信要走了,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第二天一大早,吴信刚把换洗的衣服装进包里,就有意外发生了,两个治安官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有人举报牢房里藏有违禁品,给我搜。”
吴信看向站在一旁的赵虎,眼神冰冷。
手机要是被发现,自己交的保释金不但打了水漂,还很可能罪上加罪,吴信在脑中飞快思索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手机被找到前把水搅浑。
治安官们搜了两张床,就要朝吴信过来,吴信单手拎包右手猛然发力,一下子抡圆了朝著赵虎的脸招呼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猝不及防间赵虎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趁几个治安官还没反应过来,吴信就猛地扑了过去,与赵虎滚作一团,扭打在了一起。
“靠!羡慕老子能出去,故意给我搞事是吧?!”
吴信故意高喊,然后趁机將口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再使劲踩了几脚,等到机身都已经裂成两半了,才被治安官拉开。
两人一分开,掉在地上的碎裂手机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眾人眼前。
“手机是谁的?!”
治安官將碎得不成样子的手机捡起来,再左右扫视了吴信和赵虎一眼,大声喝问。
眼见效果达到了,吴信刚想说我怎么知道,谁知一旁的赵虎却突然道:
“对不起长官,手机是我的。”
吴信愕然。
赵虎脸上的伤口因为刚刚的打斗又开始流血,他低著头,也没看吴信,只是在被押出去的时候,才蠕动了几下嘴唇。
吴信看懂了,他说谢谢你借我手机。
不是赵虎举报的,那会是谁?话说从刚刚开始赵虎就一直没还手,一股愧疚腾的升起。
吴信烦躁地坐下,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和手机碎片一言不发,直到治安官將他带出了关押所的大门。
今天的天气格外明媚,吴信坐在公交站前边的铁椅子上,远远看著开往吴家村方向的公交车开过来,嗤的一声尾气,车停住了,乘客们陆陆续续地上车,再次嗤的一声响,公交车缓缓启动。
吴信还坐在铁椅子上,看著公交车消失在视野里,隨即他提起身旁的包,转身向著关押所的方向走去。
“你说什么?”
值班的治安官看著刚刚才出狱的犯人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有些惊讶。
“我说和我住一个牢房的赵虎要多少保释金?”
治安官闻言笑了,“你知道他得罪的是什么人吗?还是少管閒事比较好。”
“多少钱?”
吴信的脸上没有表情,继续追问。
“怎么著,你想替他出?行啊,26万,你出得起吗?而且別怪我没提醒你,人家受害者可说了,要追究他的责任到底,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吴信在心里算了算,自己现在手上还剩12万多一点,不够交赎金的,不过没事,很快就能有了。
“你和赵虎说一声,我明天过来交钱。”
说完吴信转身就走,同时拿出不久前才还给自己的二手备用机,按键开机,无名软体赫然又出现在了屏幕上。
吴信本来还担心原来的手机碎了,该如何再登上外网是个大问题,现在看来也不需要担心了,这个软体绑定的並不是电子设备,而是自己。
那个肥羊应该是再榨不出东西来了,得另外物色新猎物才行。
一边看一边走,不知不觉间吴信走进了一条小巷。
丁零噹啷。
一连串的清脆响声,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啤酒瓶滚到了吴信的脚边。
吴信烦躁地抬头看去,只见一群文龙画虎的黄毛混混正聚集在垃圾堆旁,点著烟,流里流气地向吴信吹著口哨。
“喂,哥们,借点钱花花啊。”
心中的烦躁在积聚,吴信用舌头抵住牙齿舔了舔侧颊。
“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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