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口(2/2)
“同学你们跑啥,出什么事了?”
“起开!”
我和薛浩从一个个帐篷前跑过,前头帐篷出来的人想拦下我们询问情况,被我一把推开。
但想了想还是心善了一下,我边跑边大声喊了一句:“出状况了快跟我们跑吧!”
但我刚喊完,后头也有人大喊道:“大家不要乱,去找马师兄!”
这个大聪明!
我回头看了眼,只有薛浩一声不吭的跟著我。
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算了算了!
一口气跑到墓坑边停下。
下午那会对这里做了保护,此时覆盖在上头的棉被和篷布上已经落了一层雪。
我喘了口气。
只能寄希望於怀表的指引没有闹眼子了。
揭开篷布,墓坑中情形已经大变。
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蓄了半坑的水,它在黑暗中波动著,好像深不见底。
这就是沙盘上標註的那个门?
看到这违反常理的变化,我反而鬆了口气。
薛浩拉了我一把,指向后面,声音又虚又惊,“小梁快看营地!”
我回头看去,从远及近,营地中那一顶顶的帐篷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朽。
而那些还在营地中的人,已经在肉眼可见的开始衰老。
越是靠近更深处熵增最开始发生的地方,帐篷的腐朽和人的衰老程度就越大。
“啊!!!”
有人崩溃了,发出惊恐的尖叫。
咔嚓!
有远处的帐篷在腐朽中倒塌,在跟前的人忽然毫无徵兆的倒地不起,血肉腐烂向白骨退化。
匯聚性熵增正在急速扩散!
我心中一阵恶寒,如果不是跑得够快,那现在我跟薛浩……
“別看了,跳吧!”不敢耽搁,我跟薛浩说了句,跳入墓坑。
没有想像中的落水感。
我平稳的落到了墓坑的底部。
抬头看去,薛浩紧跟著从头顶上『飘』了下来。
在我们头顶的並不是水,而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隔膜。
这是出来了?
看著那层如同水面一样不断轻轻流动的隔膜,散发著一些光亮。
一直压在我心中的那层紧张感这才稍微散开了一些。
那我们现在这是在哪里,进入了墓室中?
但是看著又不太像。
借著微弱的光芒我把周围扫视了一圈,这是一处不大的空间,四周都是石壁。
面前不远处的石壁上有缝隙,好像是一个门。
“小梁,我们这到底……是遇到什么了?营地那边,那种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或许是密闭的空间带来了一些安全感,薛浩打量著四周,有些艰难的发问。
“你以为我见过?”我有点无奈。
短短一晚上时间,接连遇到这么多挑战世界观的诡异变故,就这还能保持著正常思考,说起来大家都算是神经坚韧了。
“至於营地中的状况,你知道熵增么?”
“熵增我肯定知道,事物一定会朝著无秩序的方向转……”薛浩说著,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营地中的变化是熵增?但这怎么可能,熵增只是一个敘述概念,是整体……”
“別背概念了,概念我比你还能背,问题是这就是熵增的表现。”
嗯,匯聚性的。
虽然我也纳闷熵增加一个匯聚性是什么意思,但我得到的信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