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家(1/2)
这货回去凑什么热闹?
因为他说的梦境,让我有种蹊蹺感,想让他別回新会,但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算了,感觉这种事太玄乎。
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无意识的掏出了怀表,將表盖在手里开合著。
新会没有高铁,我从广东又再次转车,第二天上午才回到家里。
母亲是个开明的人,问回家原因,我用『想家了』三个字就逗得大靚女眉开眼笑,做了一大桌菜。
但老爹在文化局上班是个严肃的人,见我这么没规矩的跑回来给我狠狠训了一通。
当天晚上我也没在家留,说想老爷子了回去看看他,就开著车溜回了老家镇上。
老爹是家里独子,按理来说爷爷成了这样需要人照顾,应该给他接到一块住才对。
但老爷子却死活不在市里住,一接过去就大吵大闹,严重时候还摔东西砸门,只有住镇上老家里人才会平静点。
最后试了几次实在没办法,他们的工作又都在市里,就只能在镇上请了邻居大婶帮忙照看。
我到老家的时候老爷子正躺摇椅上看著电视屏幕上的gg,嘴里不断反覆念叨著“假的,假的”。
这是他患上阿尔兹海默,病情逐渐严重之后经常无意识念叨的话,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今天刚一进门再听到,我心中顿时凛然。
怀表的上一任持有者是他,在超態中我还以此来反驳怀表说之前的调查员均已死亡的回覆,但怀表当时给出的信息却將他定义为临时调查员。
老爷子肯定是接触过类似超態的东西无疑了,他启用过怀表。
“爷啊,我来看你了,高兴不!”
整理了一下心情,我乐呵呵的跟他招呼。
老爷子听到响动扭头疑惑的看著我,“你不要乱叫人,我没有孙子。”
“我!永年!你想想,仔细的想想。”
“家里进贼了,来贼了……贼要抓我去看病!”老爷子忽然很大声的叫起来。
邻居大婶听了响动,没多久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看到我回来,笑骂道:“梁叔,这是你大孙子,什么贼的。”
老爷子这才停下叫喊,疑惑的看我,嘴里嘟囔著听不清的话。
我跟邻居大婶聊了几句,说怎么感觉老爷子这情况恶化的越来越快?在我去读大学前,他经过几次提醒后好歹还能把我给想起来一点。
而这才三个月,病情就恶化到连我都一点认不出了。
只是这病就跟癌一样,全世界都束手无策,去治疗什么的更是天方夜谭。
等邻居大婶离开,老爷子直接进入了拒绝交流的状態,不论说什么他都不说话。
我有点发愁的坐在老爷子旁边,心说这可咋整?又下意识的將怀表掏出来在手心中开合著。
这砰地声音一响,老爷子却冷不丁的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著它看。
我心中一动,问他:“爷啊,这表你还认识不?”
“认识。”他突然流畅回答,浑浊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化开,整个人都好像清醒了一些,跟著紧张地问道:“你打开过它了?”
“爷你不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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