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我就是想毁掉你!(1/2)
乳崎彩奈从不认为欺负一个对自己抱有恶意並实施行动的人有错。
甚至觉得自己这种行为都不能说是欺负。
更准確的名词应该是復仇。
在你藉助老师的力量来让人出丑的时候,在你后续又丟来挑衅意味十足的纸条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会被立刻揪出来並被当场实施復仇么?
在两人独处这一段时间里,乳崎彩奈给眼泪同学剖析了这一点。
“我必须事先说明,你下次还想找我麻烦,那我会將你给我找的麻烦十倍、十倍地还给你!”
“我没有找你麻烦!”
眼泪同学还很有韧性,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也还是死不鬆口,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污点。
“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啊!”
“继续擦啊,在分配给你的窗户没擦乾净之前,作为学生的责任义务都没能尽到,那怎么能回家呢?”
见此情形,乳崎彩奈一下子就没有继续同她掰扯的想法了,只是面无表情地让她继续干。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眼泪同学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鬆口,堂堂正正的说出敌视她的话,表明自己就是她的敌人,就是要与她作对的话。
这將决定乳崎彩奈后续会採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付她。
因为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最討厌的都是那种给人下黑手的人,对於这种人她下手会更重一些。
举个例子吧,初中入学那会儿,她一共揍了两拨人。
分別是凭藉自己“武力”追求佐藤美奈的不良“大佬”,以及带头霸凌中村瑠奈的那一伙女生。
前者夸耀武力,但因为是正面挑衅所以乳崎彩奈只把他打进去住了三个多月的医院。
后者么,因为是女生,常常用阴私手段,所以直接在医院办了年卡,后来肉体伤势固然痊癒,却也有了精神上的疾病,出院后便直接离开了北海道,去到其他县市上学。
小弟们也大都陆续转学。
有转学出去的,自然有从其他学校转学进来的,眼泪同学就是后来转进来的学生之一。
这大概也是她敢第一个向乳崎彩奈发难,並且到现在还在嘴硬著不承认的根本原因吧。
毕竟她从来只闻其名,並未真正亲歷一些事。
在乳崎彩奈思索这些时,眼泪同学也被逼得重新站上窗台,將窗户又重新擦了一遍,一边擦还一边流泪。
可她眼泪流得再多,也不可能唤醒乳崎彩奈的慈悲心肠。
毕竟她只是在哭,內心可没有半点悔改。
所以,乳崎彩奈在检查过后,再次指出她工作存在欠缺的地方。
她倒要看看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傢伙到底什么时候愿意服软。
而在发现乳崎彩奈竟然还能鸡蛋里挑骨头时,眼泪同学再一次绷不住了。
“已经够了吧,我现在擦得比其他所有人都乾净了!”
她依旧不肯承认,却又换了一种方式试图说服乳崎彩奈:
“现在也很晚了,你总归有自己的事要做吧,那比在这里看著我搞卫生要重要得多,不是么?”
“我確实有自己要做的事,但监督你更重要。”
听到眼泪同学的话,乳崎彩奈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回了这么一句。
因为除了同父亲商討关於企划书的事是必须要做的事以外,其他的所有事都可以往后拖延。
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同中村瑠奈她们一起放学回家,然后按照企划书,她也应该在到家不久后就去中村瑠奈家里进行补习。
再退一步讲,不做这些事,她也可以研究一些名望值的新变化,或者看看做些其他什么事来增加技能经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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