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有仇报仇(2/2)
“我哪会对镇抚使动用手段,当初若不是大人愿给我一个做校尉的机会,我说不定早就被哪位达官贵人掳去做禁臠了。”
沈渐笑盈盈道:
“可惜,我辜负大人厚望,一直坐著冷板凳。”
张震眉头紧皱,稍稍有些印象。
只是当年他推了不少人去做將军,也收了不少贿赂,哪会记得其中之一?
“所以?”
张震冷笑道:“你这狗一样的东西,准备报复本官?我若是求饶一声,就是你孙子!”
沈渐丝毫不觉得意外,对方就是靠这些升官发財。
王闻大怒,提著鞭子就要进去。
沈渐拉住他,摇头道:
“人家是丹劲武者,皮糙肉厚,平日就是用铁砂打磨筋肉。即便你抡断鞭子,对他来说也只是挠痒痒。”
“我在詔狱这些年,学了不少手段。挨个在他身上试一试,就不信他不怕!”王闻恨恨道。
“且慢。”
按捺住激动的王闻,对其低语几句。
后者眼前一亮,立刻將牢里的文官驱赶出去,接著,又在各牢房搜罗了起来。
张震见此,心头有股不妙的感觉:“你要做什么?”
“我当然清楚,詔狱里的这些东西,有大半都是您弄出来的。咱们的手段在您眼中,也只是班门弄斧。”
“过些日子刑部要提审,我们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沈渐说话不急不缓,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当年大人推荐给我一条千般好的道路,所以今日我只是想让大人也走一遭。”
当年若不是竇旭提前告知,他必然会被血中旱道行。
这可不是什么好下场。
这些年他也听见一些风声:那些被玩腻的將军,基本上没几个活著的。
说著,囚牢打开。
七八位江湖悍匪、魔道凶徒被王闻驱赶进了牢房,可他们非但不恼,反而一直在戏謔的打量张震。
哐。
李淼又提来一桶香油。
“希望大人慢慢享受。”看著面色铁青的张震,沈渐转身便走。
沈渐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因为他做不到一笑泯恩仇。
他自始至终,只是个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普通人。
“替我换一件牢房,求你们了……”
先前遭遇酷刑都不曾惊慌的张震,瞧见几人离开,顿时慌了神,挣扎著朝向牢笼前窜去。但立刻几只大手將他摁住,拖向牢房角:
“你们要做什么,本官是镇抚使,你们…不要…”
呲啦!
布锦撕裂声,伴隨著惨叫,豁然响起。
原本闹哄哄的詔狱,倏然一静。
而这时,沈渐已经转到相隔了两座囚牢的姜婉娥面前。
姜婉娥一直在关注著张震的动静,听见其惨嚎声已是心惊胆战,见对方走过来时更是面色惨白。
“姜大人,你还记得我吗?”
沈渐来到牢房前,矮身蹲下。
“记得,记得。”姜婉娥瑟瑟发抖,哭的梨花带雨,不敢抬头。
她是上等资质,本该早就踏入化劲,但自从攀附上张震之后,就一直疏於修炼,故而至今还是暗劲。
连镇抚使都已经求饶了,她肯定扛不住对方的手段。
“记得便好。”
沈渐微微頷首:
“周策就是因为一句话,被你活活整死。我从未得罪过你,只因不愿意投靠你,便成了你下手的目標。”
“我要是上面没人,早死在你手上了。这几年哥几个在路上遇见你,都得绕道走。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沈大人,我错了,放过我吧。”
姜婉娥涕泪涟涟,磕头如捣蒜。当初她有多高傲,此时就有多卑微。
“你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沈渐不想再废话,转身便走,瞥了眼王闻等人,“日后刑部还要提审,千万別把她给弄死了。”
“好!”
王闻几人摩拳擦掌。
这几年他们一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不就是在等著这一天吗?
当晚。
司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