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毕业典礼授衔!(2/2)
在全场屏息的注视中,他从那名身著礼仪服的副官手中,缓缓抽出一把被深色天鹅绒包裹的胡桃木展示盒。
盒盖开启,寒光乍泄。
那並非是一把常规的学员佩剑,而是西点军校两百年来,只属於每一届oml综合排名第一名的“状元”的佩剑。
一把象徵著至高军事统御权的“潘兴佩剑”。
国防部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米奇体育场,“潘兴將军曾说,真正的战士不仅要在地图上运筹帷幄,更要在鲜血中淬炼灵魂。”
“卢克·张·卡文迪许,全校九百零二名毕业生中,你是各项指標唯一的峰值。这把剑代表了五角大楼对你指挥天赋的最高认可。”
卢克接过木盒,这把剑的重量远超想像,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部长那张偽善的笑脸,看向看台下的玛格丽特,她的眼神满是骄傲。
国防部长甚至不顾礼仪,主动伸出左手重重地拍了拍卢克的肩膀。
“去本寧堡把游骑兵的技能章拿下来,少尉。”国防部长压低声音,“白宫和国会山,都在等著看你这把尖刀出鞘。”
“绝不让美利坚失望,长官。”卢克敬了一个完美的军礼,右手拔出佩剑转身面向全场。
他站在那里,手握名剑,胸佩勋章,犹如一位即將出征的少年將军!
走下台时,他看到了布拉德·惠特克,这位大少爷虽然极力维持著傲慢。
但看著卢克手里那把全校唯一代表著极致权力的潘兴佩剑,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眼眶。
虽然在西点军校的礼品店里,只要花几百美金就能买到一把一模一样的仿製品。
但卢克手里那把不同,那把剑的护手內侧刻著卢克的名字。只要卢克还穿著军装,这把剑就是他未来的阶级认证!
而萨米则在队伍里衝著卢克疯狂地挤眉弄眼,满脸的与有荣焉。
证书颁发完毕后,典礼立刻转入了最核心、也是真正赋予他们合法杀人权力的环节——授衔仪式。
一千名学员在草坪上散开,按照传统,他们將由自己最尊敬的军官或亲属,为他们戴上象徵著美军少尉(o-1)的金色横槓。
卢克的父母双亡,而在西点,他的战术主管自然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授衔人。
玛格丽特·惠特克少校穿著笔挺的a类常服,踩著黑色的高跟军靴,踏著草坪一步步走到卢克面前。
阳光下,她金色的盘发和肩上的金色橡叶交相辉映,那张冷艷的脸上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官方威严。
但只有卢克能看到,她冰蓝色眼底藏著的那一抹复杂的炽热。
两人面对面站立,距离不到半米。
玛格丽特从副官手里接过那两枚小巧却沉重的少尉肩章。
“立正,学员。”她的声音清脆,在寂静的体育场上空显得格外清晰。
卢克挺直了脊背,目光如铁,直视著前方。
玛格丽特伸出手取下了他灰色制服袖口那几条代表学员身份的金色横槓。
紧接著,她將两枚闪烁著权力光泽的金色横槓,按进了他肩头的布料中。
“咔噠。”
金属卡扣在那柔软的灰色羊毛制服上锁死。那不再是学员的条纹,而是真正属於美军少尉的金槓。
就在她微微垫起脚尖,为卢克佩戴另一侧肩章时,她的红唇隱蔽地靠近了卢克的耳廓。
在震耳欲聋的军乐声掩护下,她用一种只有卢克能听见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低语道:
“这枚金色的横槓是我亲手给你戴上的,卢克……这意味著,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个学员...”
她修长的手指隔著制服,在卢克坚硬的肩部肌肉上按压了一下:“但你,永远是我最满意的学生。到了本寧堡別让我失望。”
“你这条命,现在有我……不,有捕蝇草的一半!”
卢克微微偏过头,用同样低沉且充满野心的嗓音回应:“放心吧,长官。等我带著游骑兵的捲轴章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並且,这枚少尉的横槓,总有一天会变成將星。到那时,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样,站在我面前发號施令。”
玛格丽特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被挑衅后的兴奋。但她迅速退后半步,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军官姿態。
“祝贺你,卢克·张·卡文迪许少尉!”
玛格丽特標准地举起右手,向卢克敬了一个军礼。这是西点的规矩,长官向新晋军官致敬。
卢克同样举起右手,回敬了一个冷硬的军礼。
紧接著,是美军授衔仪式上最古老,也最带有人情味的传统——“银元敬礼”。
新晋的少尉需要向第一位向他敬礼的士兵,通常是士官。回赠一枚亮闪闪的纯银纪念幣。
这不仅是跨越阶级的尊重,更是一份关於生命交付的古老契约。
就在卢克转过身时,一个胸前掛著紫心勋章和战斗步兵徽章、满脸横肉的战术军士长,已经大步走到了他面前。
在西点军校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里,並不全都是身居高位的军官。
恰恰相反,每一支学员连队都配备了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痞子。
军官负责在地图上指点江山,而这些被称为美军猎犬的士官们,则负责教导这些天之骄子如何磨掉身上的少爷气。
这位战术军士长,正是全校最臭名昭著的魔鬼教官。四年里,他把无数心高气傲的学员骂得狗血淋头,从不给任何少爷好脸色。
此刻,这位歷经海湾战爭的老兵,看著面前的卢克,眼中却没有了往日的轻视与暴戾。
他猛地併拢带钢钉的军靴,脊背挺得笔直,右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向这个年仅二十多岁的少尉致以了一个绝对標准的军礼。
“长官!”
老军士长刻意咬重了这个尊称,声音粗糲地吼道:“为您的铁人意志致敬!去让游骑兵那帮混蛋看看,西点的骨头有多硬!”
“谢谢你,军士长。”
卢克回礼,这种由原本最鄙视你的阶层发出的敬意,远比勋章更能让人感受到权力的质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1922年的和平银元,稳稳地拍在了老兵长满老茧的手心中。
能得到西点最凶狠老兵的第一个军礼,这意味著卢克不仅贏得了高层的青睞,更得到了底层军士的尊重。
老军士长刚握著银元退下,两个庞大如熊般的身影便咆哮著挤了过来。
是大迈克和萨米,这两个在铁人橄欖球赛中为卢克扫平一切障碍的生死兄弟。
刚刚戴上少尉肩章的他们,却依然像个忠诚的禁卫军一样,红著眼眶衝到了卢克面前。
在他们身后,是橄欖球队所有的主力防守队员。他们抢著和卢克的潘兴佩剑合影,开心之情无以言表。
虽然他们现在都是少尉了,军衔平级。但在他们心里,卢克才是那个永远在阵地最前方发號施令的最高长官。
“长官!”萨米猛地立正,带领著这群铁血汉子,在数万人的注视下,向卢克敬了一个整齐划一的军礼!
这不是条例要求的致敬,这是在血肉横飞的绿茵场上打出来的绝对臣服!
卢克的心底在这一刻罕见地涌起了一丝热血。他没有再拿出什么银元,因为这帮兄弟不需要那个。
他直接大步走上前,张开双臂,和萨米、大迈克等人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肌肉碰撞声!
“我们在战场上见,兄弟们!”卢克声音中带著梟雄般的豪情,“別给你们1998届陆海大战的冠军身份丟人!”
“hoo-ah!!!”
隨著授衔仪式的结束,体育场的大喇叭里传来了那句期待了四年的终极口令:
“1998届毕业生——解散!”
“轰——!!!”
隨著那声震耳欲聋的终极口令,九百多顶雪白的大檐帽在同一瞬间被拋向米奇体育场的蔚蓝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