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游骑兵学校(1/2)
1998年6月,乔治亚州。
伴隨著v10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卢克驾驶著那辆黑色的道奇ram500重型皮卡,驶入了乔治亚州哥伦布市的边缘。
在公路的尽头,一座巨大的水泥拱门挡风玻璃的视野中。
拱门上方,掛著一块极具歷史厚重感的铁质招牌。
“home of the infantry(步兵之家)”。
这里是本寧堡。
全美利坚合眾国陆军步兵的麦加圣地,第75游骑兵团的大本营,也是所有刚刚戴上金色横槓的少尉们,必须经歷淬炼的起点。
卢克將车停在基地大门的安检处。他没有穿作训服,而是穿著一身笔挺的陆军绿常服。
宽阔的肩膀上,那两枚代表著少尉军衔的金色横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胸前那枚士兵勋章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两名荷枪实弹的宪兵快步走上前来。
当他们看清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脸,以及他胸前那枚只有在非战斗状態下做出英勇行为才能获得的勋章时。
两人的眼神中同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卢克·张·卡文迪许。那个在巨人体育场上演了铁人神跡,被总统亲自接见並被媒体封神的战爭遗孤。
“下午好,长官!”
两名宪兵立刻立正,標准地敬了一个军礼。
在美军森严的等级制度下,无论你多有名,或者多没经验,士兵向军官敬礼是雷打不动的铁律。
“下午好。”
卢克摇下车窗,回敬了一个毫无波澜的军礼,隨后递出了自己的军官证和那份带有五角大楼国防部长办公室钢印的调动指令。
宪兵接过调令,只扫了一眼那上面“免除常规基层排长服役期。”的字样,拿著证件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在这个每年要吞吐数万名步兵的庞大基地里,这种完全无视了陆军晋升法则的直调令,简直比总统的签名还要罕见。
“欢迎来到本寧堡,卡文迪许少尉。”宪兵双手將证件递迴,“您的宿舍在奥马尔·布拉德利军官生活区。祝您好运,长官。”
栏杆抬起,黑色的皮卡缓缓驶入这座占地近七百平方公里的庞大军事堡垒。
与西点军校那种充满古典学院派气息的哥德式建筑不同,本寧堡的一切都透著一种冷酷高效且不近人情的工业化质感。
巨大的装甲车训练场、望不到头的靶场、以及天空中不时掠过的“黑鹰”直升机编队,构成了这里唯一的背景音。
很快,卢克將车停在了单身军官宿舍的楼下。
他刚提著行李袋走进宽敞明亮的大厅,前台的一名上士值班员便迎了上来。
“卡文迪许少尉。”
上士立正敬礼,他眼神凛冽如刀,那是只有真正经歷过生死火线的步兵才有的眼神。
他的语气十分客气,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神深处,却藏著一种底层老兵对“特权空降兵”特有的审视与疏离。
“少尉,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上士递过一把黄铜钥匙,隨后拿出了一份带有红色封条的文件袋。
“基地指挥官办公室刚刚下达了通知,鑑於您持有五角大楼的特殊直调令,您不需要参加常规为期17周的步兵初级军官课程。”
卢克接过文件袋,摸了摸那沉甸甸的纸缘,挑了挑眉:“那就是直接进入游骑兵学校的考核队列?”
“是的,长官。”
上士的语气依然平稳得像是一台复读机,“游骑兵教导旅的评估教官,明天凌晨4点会在营地的马尔维斯蒂障碍场等您。”
说到这里,上士停顿了一下:“长官,请容许我提醒一句。”
“游骑兵的选拔里,军衔和名气可挡不住泥沼里的鱷鱼。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谢谢你的忠告,上士。”
卢克没有被这种刻意的“软钉子”激怒。他从容地转身走向宿舍楼。
他太清楚这群老兵痞子的心理了。
按照美军步兵的“神圣规则”,卢克的那些西点同学此时正待在ibolc的教室里,准备熬过那长达四个月的指挥官基础培训。
在那之后,他们虽然也会参加游骑兵学校的培训,试图拿到那块技能章,但拿完章后,他们必须立刻前往岗位之夜拿到的岗位。
可能是第82空降师或第101空中突击师,在常规部队里带整整两年的普通士兵,忍受无穷无尽的文书作业和基层琐事。
只有熬过了这两年的“阶级放逐”,他们才有资格向第75游骑兵团递交准入申请。
但卢克,直接撕碎了这张时间表。
凭藉著那份五角大楼的直调令,他跳过了四个月的保姆式培训,更抹平了两年的基层服役期。
他能直接加入评估周技能章的爭夺,然后直接以少尉排长的身份空降第一突击营。
在那些视传统如生命的老兵眼里,卢克就是一个靠著媒体造神和政客运作、强行插队抢夺特种部队席位的好莱坞演员。
他们不敢公开抗命,但他们拥有“专业评估权”。
明天凌晨的那场所谓的评估,绝不是走个过场,而是一场由游骑兵教导旅精心策划的合法清洗。
他们不需要抗命,也不需要体罚,他们只需要用最严苛的变態標准在评分表上画个叉。
然后,第75团的指挥官们就能拿著不合格的报告,狠狠地打脸华盛顿那帮官僚的脸,並告诉全美国,游骑兵的门票,不卖给明星。
“想用规则玩死我?”卢克推开宿舍的门,將沉重的行李袋扔在地板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骨头更硬吧。”
……
次日凌晨。03:45。
夜色如墨,南方的湿气在罗杰斯营地的上空凝结成了一层浓重的白雾。
这里没有新兵营里那种震耳欲聋的高音喇叭,也没有教官破门而入的疯狂咆哮。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当卢克穿著一身没有任何標识的丛林迷彩作训服,准时出现在马尔维斯蒂障碍场的田径跑道上时。
三名戴著黑色巡逻帽,左臂缝著“游骑兵捲轴”的教官,已经像三尊没有生气的雕像一样,站在了此处。
为首的主教官名叫斯通,一名在索马利亚“黑鹰坠落”事件中活著回来的顶级军士长。
他手里拿著一块秒表,冷冷地看著从黑暗中走来的卢克。
没有辱骂,没有下马威,甚至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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