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2英里负重急行军(2/2)
“到了战场上,敌人会和你讲时间吗?敌人会给你完全准备好的机会吗?我说一小时到了那就是一小时到了!听懂了吗已经被淘汰了的125號!”
无人再有疑问,隨著教官无情的判决,一批接一批的学员只能绝望地撕下名牌。
当教官拿著量尺走到卢克小队面前,第一个看向手抖得厉害的斯塔克,双渔人结打得结结实实,余头精准地控制在四英寸。
“go。”教官面无表情地划了一笔。
他看向米勒。米勒的绳结虽然不够漂亮,但所有的交叉点全都符合大纲標准。
“go。”
最后,他走到卢克面前。
卢克手里的绳结堪称艺术品。每一个绳圈的受力点都很均匀,余头长度分毫不差。
教官深深地看了一眼卢克,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几个虽然快要虚脱,但竟然全员拿到了“go”的队员。
在这个淘汰率高达30%的阴损科目里,第三小队,竟然奇蹟般地保持了全员存活。
“算你们走运。”教官收起记录板,冷冷地留下了一句话。但他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走运。
这个卡文迪许少尉,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提升著整支队伍的生存下限。
他不仅自己是个怪物,他甚至把这种怪物的属性,辐射给了身边的那些废物。
晚上 18:00到 22:00。
夜幕再次降临。
但今晚没有定向越野。倖存的两百多名学员被集中在达比营的一处露天教室里,开始进行战术指令与维护学习。
这是极度折磨人的四个小时。
教官们在昏暗的红光下,要求学员们死记硬背游骑兵的標准作业程序。
如何呼叫火炮支援、如何编写极其繁琐的五步作战命令。
人在极度缺乏睡眠的情况下,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字母就像是蚂蚁一样在纸上乱爬。
不断有人因为在座位上打瞌睡,被教官揪出来,在人工水管雨中扛著原木做深蹲清醒一下。
到了晚上十点半,教官终於下达了回宿营棚的命令。
“先生们。”
卢克靠在h区的木柱上,看著这群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队友,下达了最后指令:
“抓紧时间睡。我们只有两个小时。凌晨一点,我们將迎来rap周的终结。”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轰然倒下的声音。
第四天,凌晨 01:00。
“嗶——!!!”
在这个本该是人体深度睡眠最沉的时刻,悽厉的哨声再次撕碎了达比营的寂静。
“全体集合!穿上你们的装备!带上武器!滚到公路上来!”
当卢克拖著米勒走出帐篷时,探照灯將营地照的如同白昼。
他扫视了一圈操场,从最初入营时的400人,此刻只剩下不到200多人,每个人都透著一股被彻底榨乾后的疲惫。
斯通军士长提著扩音器,走到这群倖存者面前:
“很好,你们距离地狱的大门只有一步之遥了。我很期待你们当中能有多少人,活著爬进游骑兵的大门。”
凌晨 02:00。
游骑兵学校最具標誌性的过滤网——12英里负重急行军,正式开始。
每个人背上都背著那个被称为“绿色怪物”的alice铝架背囊。官方要求背囊的乾重必须达到35磅。
但如果算上里面塞满的备用作训服、防寒內胆,再加上装满水的4个两夸脱水壶,以及那支死沉的m16a2步枪和战术胸掛。
此时压在他们肩膀上的总重量,已经逼近了恐怖的60磅以上。
要在本寧堡布满碎石和烂泥的坦克履带路上,以背负60磅的状態,在3小时內走完12英里。
这意味著,他们必须保持平均每英里15分钟的极限配速。
在平地上轻装散步,这个速度或许不难。但在此刻经歷了非人折磨的情况下,这就是一场死亡马拉松!
“保持游骑兵小跑!不要停!”教官们开著悍马车在队伍两侧巡视,大喇叭里的咆哮声在黑夜中迴荡。
所谓的游骑兵小跑,就是一种折磨人的步伐——慢跑几十步,快走几十步,以此来交替使用不同的肌肉群,延缓乳酸堆积。
卢克走在第三小队的最前方,步伐依然稳健,每一步都稳稳地扎在碎石路上。
但隨著行军突破第八英里,队伍里的惨状已经如同人间地狱。
路边开始不断出现倒下的人,有的人脚底的血泡被磨穿,靴子里倒出来的全是血水,有的人心臟超负荷,疯狂地乾呕著胆汁。
已经昏迷倒地起不来的,教官冷漠地走下车,撕掉他们的名牌,然后医疗兵会把他们拖上救护车救治,然后送回大巴上。
“我不行了……长官……我的肺要炸了……”在突破第十英里时,米勒中尉的脚步彻底乱了。
他背上的alice背囊铝架已经把他的后背磨出了血,沉重的重量压得他几乎要向前栽倒。
斯塔克虽然还在死撑,但他那庞大的体重在这种长距离急行军中反而是最大的累赘,根本无力再去拉米勒一把。
眼看米勒就要一头栽进路边的水沟里。一只强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米勒战术背心的提把,將这个快要软倒的躯体给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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