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次治疗（2/2）

张诚没说话，又低下头，手指按在脚踝上，继续揉。

她的脚又颤了一下。

这一次，他感觉到她的足弓彻底绷紧了，脚背上的筋络隱隱浮现，透过黑丝袜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教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所以这一拍呼吸的错乱张诚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抬头。

但嘴角弯了一下。

时间逐渐流逝。

“好了没。”她问。

声音有点飘。

“没好。”张诚说，“才三分钟。”

“......”

她不说话了。

张诚继续揉。

这一次，他又换了个手法，不再只是按压，而是用手指从脚踝向上推，沿著小腿后侧的筋络一路推到小腿肚。

她的腿猛地绷紧。

“你——！”

“肌肉太紧了。”张诚眼神老实，“运动之后没拉伸好，明天上场容易抽筋。”

他的手指按在小腿肚上缓缓用力。

黑丝袜的织物在掌心下滑动，底下的肌肉一开始硬得像石头，但慢慢被揉开变软。

她的腿在抖。

不是剧烈地抖，是细细地轻微地抖，像是琴弦被拨动之后的余颤。

张诚低著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腿上，像是拨弄著黑丝袜包裹著的纤细线条。

他的手指每次用力，都会在小腿肚上按出浅浅的凹陷。

他想起刚才没看到的未知风景。

就在这条腿的更上方被裙摆遮住的地方。

他的呼吸粗了一瞬。

“张学弟。”

林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张诚没抬头。

“嗯？”

“你手抖什么？”

张诚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確实在抖。

很轻微，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按久了有点儿酸。”

林涵没说话。

但张诚感觉到，她的腿不抖了。

不是不紧张了。

是僵住了。

他抬头。

林涵正低头看著他。

丹凤美眸里没什么情绪，但脸颊是红的，耳根是红的，脖颈也是红的。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那层仿佛泛著光的细小绒毛上的薄红照得清清楚楚。

她没躲开他的目光。

就那么看著他。

三秒。

五秒。

十秒。

张诚先低下头去。

“还有五分钟。”他说，声音有点哑。

林涵没说话。

他把手从她小腿上收回来，继续按脚踝。

这一次，他不敢往上看了。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还在。

黑丝袜的滑腻，皮肤的温热，小腿肚被揉开之后柔软的弧度。

他的手指又抖了一下。

林涵看见了。

但她没说话。

只是把目光重新移向那把扫帚。

教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操场上荷尔蒙爆棚的年轻人们的呼喝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五分钟后，张诚停手。

“好了。”

他站起来，因为腿蹲得有点麻踉蹌了一下，手撑住旁边的课桌。

林涵把脚收回去低头看著自己的脚踝。

红肿消了一些。

黑丝袜被揉得有些皱，脚踝处的织物微微拧著，能看见底下皮肤被按出的浅浅红印。

她伸手，用手指轻轻抚平那些褶皱。

张诚看著她的动作。

她的手指很细，按在黑丝袜上慢慢往下捋，从脚踝捋到脚尖。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捋完后她抬起头。

丹凤美眸看著他，眼尾微微上挑。

“一会儿我找个社团成员带你熟悉熟悉场地。”

声音还是懒懒的。

但这一次，她没等他问，自己先开了口：

“有什么事可以问她。”

张诚笑了。

“好。”

林涵站起来，拿起讲台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她停了下来。

但没回头。

“刚才......”

她的声音顿了顿。

“算了。”

然后推门出去了。

张诚站在原地，看著她离开的背影。

黑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的脚踝，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走出去很远，他还能听见。

系统弹窗在他眼前亮起：

【日常任务：寻找一名需要治疗的异性进行治疗10分钟】

【预计奖励：5经验值，200元（已完成）】

【宿主：张诚】

【职业：妙手回春·lv1（30/100）】

【当前余额：845.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