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章 东京行1(1/1)
惩治完龙老太太的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北平的胡同里还飘著早点摊的油条香气。小孩哥挎著书包,和兰子姐姐並肩往学校走,脚下的石板路被晨露打湿,透著几分清凉。
没走多远,就撞见了閆家姐弟俩。閆解成和閆解旷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念叨著昨晚的热闹:“你是没瞧见,龙老太太那模样,浑身臭烘烘的,被抬上排车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似的!”“活该!谁让她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这下遭报应了吧!”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幸灾乐祸的话,小孩哥听著,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没搭话,心里却暗道,“你爹更会算计,家里放那么多钱,不捨得花,看把你兄妹两个瘦的二级风都能飘走!”
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小孩哥拍了拍兰子姐姐的胳膊,语气自然:“你们先进教室吧,我去趟厕所。”
兰子姐姐点点头,转身和閆家姐弟往教学楼走。小孩哥拐进僻静的厕所,见四下无人,心念一动与机器人瞬间切换。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书包,径直往教室走去,一举一动都和他別无二致。
而真正的小孩哥,早已借著金丹大圆满的修为,一个意念破开空间,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东京城的上空。
高空的风带著海的咸腥味,他敛了周身气息,身形一晃,化作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模样。头髮花白,穿著一身素色和服,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镜,手里还拄著一根檀木拐杖,活脱脱一副老学究的样子。
从一个隱蔽的角落里落地,慢慢的走到东京的街头,腊月的风卷著细碎的凉意扑面而来。街道上早已是一派热闹景象,轻便摩托突突地驶过,电器行的橱窗里摆著黑白电视和洗衣机,暖黄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巷尾的小饭馆里,收音机正播著棒球赛的解说,食客们的叫好声隔著几条街都能听见。穿工装的青年骑著摩托呼啸而过,帆布包上印著“东芝”“日立”的字样,脸上满是干劲;挎著菜篮的主妇们在街边討价还价,声音清脆响亮。
小孩哥拄著拐杖,慢悠悠地晃著,神识铺展开来,方圆千里的市井烟火尽收眼底。他顺著人流往前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那座朱红鸟居矗立的地方,靖国神社。
门口立著不少身著深色大衣的人,手里攥著写有“英灵”的白布条,对著神社方向鞠躬行礼,脸上是肃穆到近乎偏执的神情。道旁的青铜雕像底座上,“甲午之役”“满洲事变”的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疼。风里飘来的香火味混杂著淡淡的煤烟味,让小孩哥眉头微蹙。他听著旁边两个学生少年狂热地谈论著“忠魂”与“荣光”,想起北平城墙上的弹痕,想起家里老人讲过的烽火岁月,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鬱气。
“哼。”他冷哼一声,拐杖在地面轻轻一点,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等我玩够了,定叫你这藏污纳垢之地,化为灰烬。”
心里这般想著,小孩哥却没再多做停留,转身便往热闹的小巷走去。
中午的日头渐渐暖了起来,街边的小吃摊热气腾腾。他先是要了一份章鱼烧,滚烫的麵糊裹著弹牙的章鱼肉,撒上柴鱼片和海苔碎,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香得人眯起眼睛。接著又在关东煮老店坐下,点了一串软糯的萝卜和一串吸满汤汁的风琴豆皮,听著老板念叨著“今年厂里发了奖金,生意好做多了”,看著旁边几个青年討论国民收入倍增计划,抱怨著电车拥挤、房租上涨,只觉得这市井烟火,倒比那神社的肃穆,要鲜活得多。
吃饱喝足准备结帐,小孩哥才想起自己身上没带半分日元。他也不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金丹大圆满的神识无声无息散开,瞬间便锁定了街口那家名为三菱町田银行的门店。神识穿透砖石墙壁,直抵地下深处的金库,昏暗的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闪著冷冽的光,成捆的日元、美元被密封在铁箱里,静静躺著。
“哼,当年你们日本鬼子在中国烧杀抢掠,这笔血债至今没算清,拿你们点东西,就当是利息。”小孩哥心里冷笑一声,意念微动。
金库內,三百根黄金,每根十公斤重的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牵引,悄无声息地飘起;紧接著,一百多万美元的现钞、八千万日元的纸幣也纷纷离地,一股脑儿被捲入他的空间仓库。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金库的警报系统毫无反应,守库的保安甚至还在打著哈欠閒聊。
这边,小孩哥从空间仓库里取出几张日元纸幣,递到老板面前,笑容温和:“老板,结帐。”
老板接过钱,麻利地找了零,还笑著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
小孩哥揣好零钱,又像没事人一样,拄著拐杖慢悠悠逛了起来,街边的杂货铺、报亭、电器行,都成了他眼里新鲜的风景。傍晚时分,他找了一家乾净的小旅社住下。榻榻米铺得平整,窗外能听见电车驶过的轰隆声,隔壁房间传来商人打电话谈生意的声音,隱约提到了lt贸易协定。他坐在窗边,看著远处东京塔的骨架在暮色里渐渐清晰,工地上的灯火彻夜不熄,心里盘算著,明日再去逛逛东京的旧书店和市集,好好领略一番这异国的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