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金刀太岁(2/2)
朱烈自幼患怪症,常年咳血不止,寻遍名医也束手无策。
多年下来,病没治好,肾倒让药石折腾坏了。
朱烈这条命可以不要,但酒不能不喝,女人更是不能没有。
可肾臟出了毛病后,他的身子骨也是每况愈下,再怎么进补调理都无济於事。
本以为命不久矣,偏在这当口,赛司马带他远渡重洋,去了一个叫德意志的洋人地方求医。
那些洋医生先给他灌下蒙汗药,接著竟然开膛破肚鼓捣了一番。
至於具体怎么治的,朱烈到现在也没闹明白。
总之在那边治了小半年,不但他损坏的肾臟被治好了,连自幼咳血的怪病也一併消失无踪。
经此一事,赛司马於朱烈而言,简直就是再造父母般的恩人。
自那以后,朱烈对赛司马敬服无比,言听计从。
……
此刻,饭馆里。
赛司马忽然冒出一句:“我明白了。”
朱烈挠挠头,一脸迷糊:“赛先生,您明白啥了?”
赛司马明知这家饭馆是金刀寨的產业,仍旧谨慎地环顾一圈,这才低声说道:“郭大帅要跟那群人做一笔买卖,是板上钉钉的事,此次他让林佩芸、易玄笙和林甫领队,阵仗搞得不小,其实不过是个烟幕弹,现在林佩芸他们急著远离北盪山,並不是生意不做了,而是那笔生意已经做成了。”
赛司马话音未落,朱烈已摆手打断:“赛先生,您也知道,我朱烈天生就是个浑人,您就直说接下来要我干啥吧,反正这条命都是您给捡回来的,在我这,您说话就跟我大哥发话一个分量。”
赛司马听到朱烈最后这句话,不由皱眉,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摆手低斥道:“以后这种话少说,就算旁边没人,也別乱讲。”
“嘿嘿,成!”朱烈憨笑著挠挠头,“不过我这脑子不太好使,您日后得时常提醒我才成。”
说完,他忽然搓了搓手,陪笑道:“赛先生,其实我还想求您件事。”
“什么事?”赛司马隨口问道。
朱烈两眼放光,咧嘴笑道:“郭大帅那个七姨太,长得是真带劲,我老远瞅几眼,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直痒痒啊。您给我出个主意,看怎么才能把那小娘们弄到手?到时候我把她掳回山寨,先痛痛快快睡她个三天三夜再说!”
朱烈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贱笑著补充:“当然啦,要是赛先生您也瞧上了那小娘们,我可以先献给您乐呵乐呵,等您玩腻了再还给我。”
赛司马不耐烦地摆摆手:“女人什么的我可没兴趣,家里那俩已经够让我头疼了。”
“不过,你提的这事可不怎么好办,林佩芸可不是一般人,万一你镇不住她,一不留神让她给把你劁了,你以后可就別想再碰女人了。”
朱烈听得双腿一软,急忙訕笑道:“赛先生,您就当我啥都没说过!”
换做旁人这么说,朱烈肯定不服气,但赛司马这番话他却深信不疑。
在他印象里,赛司马素来料事如神,他说的话句句灵验。
就在这时,赛司马站起身来,道:“这次情况有些突然,我得去见见大当家,你就继续在这歇著,可以喝两杯,但別喝多了。”
朱烈皱起眉头:“不用我带几个弟兄远远跟著林佩芸吗?她要是一出了北盪山,我们可就真拿她没辙了。”
赛司马摆摆手:“不急,我另有安排。”
话毕,他抄起桌上的摺扇,又摸出一副圆框墨镜戴上。
长衫纸扇配上洋墨镜,赛司马就这么悠然踱出罗记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