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相安南的供述(2/2)
“我只是问问。”
“问问,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啊,你是搞笑的吧。”
“当然是您问。”
“你认识朱思宇吗?真的朱思宇,不是那个假的。”
“认识。他怎么了?被抓了吗?”
“给你问好不好,你坐这里来,我到里面去。”
相安南听后,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您接著说。”
田新介盯著相安南的表情,继续说道:
“2013年,你们共同实施了金店抢劫案,这些我都知道了,你说说抢劫案之后发生了什么?详细说说?”
相安南轻靠在椅背,盯著隔在两人之间的铁柵栏,慢慢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们带著抢来的金条和金饰品回到聚集地——城北钢铁厂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们意识到被击毙的同伙身份一旦暴露,我们这些人就会在劫难逃,自首是肯定不会的,要么就把钱藏起来,要么就拿著钱跑路,这时候能分到多少钱就尤为重要。
我们因为是临时组的班子,所以大家都不信任彼此,就找来了经常为我们这类人销赃的中间人,他们给我们的报价估计是市场价的6成,但是现金,而且10分钟之內就能完成钱货交接,就这样我们搞到了260万现金。
正因为我们是临时的班子,相互之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唯一的纽带就是朱思宇。这个劫案的发起人是两个外地人,他们找到朱思宇,朱思宇又找了我们5个人,所以我们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主张8人平分的那两个外地人,一派是主张9个人平分,给死去的兄弟留一份当安家费的我们,就这样我们爭论了起来。
正因为时间紧迫,如果再不做出决定,警方一旦封城成功,我们就都出不去了。这时朱思宇態度强硬地提出了一个方案:那个死去的兄弟拿30万元,剩下的8个人来分,每个人28.75万元;並提出这30万元由他去送,让我们先走,条件是如果被抓,不能脱他的马甲。
田新介递给了相安南一支香菸,说道:
“意思是不要拆穿他叫人冒名顶替的事情。”
“没错,我们这些和他认识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马甲,也就是专门为他顶罪的人,而且他在我们c市很出名,为人仗义,认识很多老大,所以我们不敢不答应。
毕竟我们的家属还在外面,他不会出手,不代表他身后的老大不会,没有他牵线,很多老大都会少很多僱主,损失很多钱。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在警方让我们指认和法院要求我们出庭的时候,我们按照约定都没有脱他的马甲。
最后是前段时间,好像是这件事情被发现了,我们都以为朱思宇会进来,但是过去这么多天,都没有看见他。后来,他们都在传,朱思宇那个有钱人老婆,给他介绍了很多当官的,他找了关係,所以没有进来。”
田新介点燃了一支香菸,先缓缓地吸入烟雾,又慢慢地吐出,眉头紧锁,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將手中还剩一半的香菸扔到地上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