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都在这里躺著(求追读,求月票)(1/2)
陈末隨金求武几人迈出內院,目光如炬。
只见那平日里飞扬跋扈的洪老四,此刻竟没像上次那般粗暴闯门,反倒堆著一脸褶子笑,拱手对著金求武道:
“金师傅好,各位师傅好。”
陈末视线越过他,投向大门之外。
只见门外黑压压站了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有近百人之眾。
这百人要是寻常人肯定是怕,可这里可是有化劲强者。
这点人,真要动手,洪老四会是第一个横尸当场的。
洪老四显然也清楚这点,眼见金求武面色不悦,也不敢造次,赶紧赔笑道:
“金师傅,您多包涵。是这样……”
“您也知道,如今李武洪將军正与各路乱军激战,这军费……实在是捉襟见肘。”
“您这武馆若是不带个头,其他武馆我也实在收不上来。”
洪老四面露难色,凑近两步,姿態放得很低,言语间却透著软刀子:
“我知道您功夫通神,可若是军费断了,上面怪罪下来下令『自取』,那到时候可就真成抢了……”
“您看……”
闻言,金求武冷哼一声:
“乱军?这世道到底谁是乱军,恐怕还不好说。”
“如今乡里百姓逃的逃,商户关的关,再这么刮地皮,怕是再过半年,你连半个铜板都收不到。”
“……”洪老四被噎得脸色涨红,却又无法反驳,毕竟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见师父表明了態度,陈末適时开口,语气淡漠:
“你这『洪金券』怎么不去问赵家和漕运帮?他们才是苍云县的肥羊,只要他们肯出大头,多少军费解决不了?”
不提赵家和漕运帮还好,一提起这茬,洪老四那张饱经风霜的胖脸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妈的!別提了!那赵家和漕运帮早就穿了一条裤子,死活一分钱都不愿意拔!”
“前几天才跟他们干了一仗,死了不少弟兄,老子自己都差点把命搭进去。”
“这群不知死活的武夫,老子迟早把他们全部……”
“嗯?”金求武目光一寒,冷冷瞥向洪老四。
洪老四背脊一凉,连连改口:
“我是说他们!养了一堆看家护院的狗,竟然敢跟正规军作对!”
“行了。”金求武懒得听他诉苦,脸色依旧难看,“带了这么多人堵我武馆大门,我不掏钱是不行了。三百两,三个月內不许再来烦我!”
“五……五百两!”洪老四咬了咬牙,艰难地挤出个数,“上头给了死命令,金师傅,您多担待!”
“……”金求武强压下心头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五个月內,別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他大手一甩,转身回屋,再不肯多看这兵痞一眼。
“多谢金师傅体谅!”洪老四如蒙大赦,赶紧拱手道谢。
看著金明华將沉甸甸的银子交给洪老四,换回几张如同废纸般的“洪金券”,陈末双眼微眯,心中念头飞转。
自己现在確实不是孙古的对手。
但……眼前的洪老四既然和漕运帮已经撕破了脸,动了刀枪,那这局棋就活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末眼中精光闪动,却並未当场发作。
这种场合去谈合作,不仅掉价,更没筹码。
得找个绝佳的机会。
下午,陈末来到內堂找到金求武,抱拳行礼:“师父,弟子最近想休沐几日,望您应允。”
“炼皮的方法都掌握了?”
金求武端坐高堂,抿了口茶,“原本还打算这就传你龙虎拳,不过你想出去歷练歷练,倒也不是坏事。”
“师父,弟子想借力打力,亲手宰了孙古。”
陈末挺直腰杆,眼中透著一股狠劲:“苍云县这摊烂势力,我也打算一一清算乾净。”
“没有自己的地盘,永远只能看人脸色。弟子不想受制於人。”
闻言,金求武放下茶盏,眼中既有讚许,又带著一丝为人师的担忧。
“年轻人火气大,有野心是好事。漕运帮你能除最好,但赵家树大根深,你如今实力尚浅,別把自己逼入绝境。”
金求武起身,走到陈末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你师娘那拿点上好的金疮药备著。遇事別怕,记住为师的话——
在这小小的苍云县,天塌下来,师父给你兜底。”
“你品性纯良,我不担心你会走歪路。早去早回。”
“多谢师父!”
陈末心中一暖。
有靠山的感觉,確实让人心安。
即便这师徒情分里夹杂著一丝交易,但这护犊子的情义,却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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