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然是不需要的(1/2)
孙显以额头抵住地面,“昨夜我赶车送少爷出城迎接刘公子,少爷本是满腔热忱,说已在宅中备下酒席为刘公子接风洗尘……”
“可……可不知怎的,刘公子突然就和少爷吵了起来!”
“好像是因为前年地里挖出宝贝的事!刘公子说那宝贝本就该是刘家的,说我们租种的那几块地,依他看就该收回去!”
孙显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我家少爷几次三番赔著笑脸打圆场,说一切好商量。可刘公子不听,越说越难听,说……说我们陈家就是低三下四种地的泥腿子,有什么资格碰他刘家的东西!”
“我家少爷年轻气盛,听到这话也急了,就跟他吵了起来……越吵越凶,后来……”
孙显的哭声陡然拔高:“后来就动起手来了!刘公子,还有他那个朋友……就是他!”
他猛地抬手,颤抖著指向江枫,“他们两个人,一起把我家少爷按在地上!”
“我嚇得停了车,躲到马车后面,只听见我家少爷惨叫……等我偷偷看时,少爷他……他……”
孙显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我家少爷临死前,还拼命拉住他们,叫我快跑,回来报信……我这才连滚带爬跑回城里,把事情告诉了陈老爷!”
他猛地抬起头,涕泪横流,“大人!小人句句属实!您可得给我家少爷做主啊!”
一头磕下去,伏地痛哭。
公堂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孙显压抑的哭声。
“我的儿啊!!”
陈老爷隨之而起,更加悲愴。
门外百姓一片譁然!
刘砚书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按照他的设想。
即便孙显没有亲眼目睹那目盲老人如何杀死陈纳德,也总该可以说出自己如何差点被陈纳德杀死,又如何被他二人所救。
只要说出这件事,他和江枫这一关,就算是过了。
可没成想孙显不仅没有远走高飞,反而回到顶津县,此时此刻,在他本人的亲眼见证下,说出那样一番话。
刘砚书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孙显的衣襟,“臭小子!你放屁!”
几名衙役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將他拉开。
刘砚书踉蹌后退,眼睛却死死盯著伏地不起的男孩。
“刘砚书!”
柳涛又是一记惊堂木,声色俱厉,“事到如今,证据確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刘砚书猛地抬起头,破口大骂,“我呸!”
他一指陈老爷,“老东西,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了霸占那几亩田地,竟拿自己儿子的死来做文章,栽赃於我!你还是不是人?!”
他又转向柳涛,目眥欲裂,“还有你!你们合起伙来,一唱一和,顛倒黑白!演这一齣戏给谁看!”
“放肆!!”
柳涛猛地起身,“你要人证,我便给你人证,竟还敢污衊朝廷命官,攀咬地方士绅!来人!掌嘴!给我狠狠掌他的嘴!”
蒋守勇冷笑一声,应声上前,只是手尚未触及刘砚书的脸颊。
砰!
眾人眼前一花,没人看到究竟发生何事。
然后所有人抬头看去。
蒋守勇整个人就已经躺在了房樑上,四肢抽搐,五官扭曲,嘴角淌著口水,不死也废了。
衙门一片死寂。
不知谁喊了一声,“护,护住大人!!”
眾衙役一拥而上。
哐当!
那是柳涛的椅子向后倒地的声音。
方才还威风凛凛高坐堂上的县令大人,此刻整个人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以一个极不体面的姿势缩在公案后方,只露出一顶微微颤抖的乌纱帽。
百姓四散逃离。
整个公堂內外,乱成一锅粥。
一片纷乱之中。
江枫走到孙显的面前,缓缓蹲下身。
男孩抬起头,战战兢兢。
二人相对而视。
江枫突然打了个响指,“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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