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殿下!你怎么也没有?(2/2)
娜仁托婭却一点也不生气,更无半点惧色,反而有些惊喜:“没想到殿下幽居东宫,修为竟如此了得,真是让妾身喜出望外啊!”
“为何要跟来东宫!”
姜珩语气很冷,跟他的目光一样冷,丝毫没有在外人面前温吞的感觉。
娜仁托婭红唇轻抿:“殿下也看到了,我那些同族捨不得我这个祭品,若我回会同馆,想出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那是你的事情!”
姜珩冷笑一声,因为穹玉失窃的事情,巫族使团拖延了返北的日程。
虽说他知道,这桩婚事一定会激起巫族的不满,但他不希望火烧到自己身上。
毕竟,巫族求和亲的对象,是真正大权在握的君主。
而非一个隨时可能被替换的太子。
闹是一定会闹的。
而且动静不会小。
结果对方却违反了约定,以当初许诺的条件做要挟,强行跟来了东宫。
娜仁托婭轻嘆一声:“殿下!今时不同往日,今天你在慎刑司也看到了,就连我的贴身侍女都要对我不利。
穹玉代表圣女的贞洁,她却为了诬陷你,將穹玉交到別的男子手中。
只要她诬陷成功,就算穹玉没被玷污,也可能给我招来杀身之祸。
使团里,有人希望我死!
你觉得,我敢带著穹玉回去么?”
姜珩沉思片刻,收起短剑,坐下喝了口凉茶。
娜仁托婭露出一丝笑容,也坐下自斟自饮起来,自在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姜珩平静地看著她:“你的承诺,该兑现了。”
“妾身岂会食言?”
娜仁托婭轻笑一声,从脖颈间取下穹玉递了过去。
姜珩接过,直接取出一个盒子,从指尖刺出一滴血將其封印了起来,隨后沉声问道:“说吧,我父皇在哪里!”
穹玉的確是至宝,拋开圣女一半修为不谈,光是那精纯的寿元,就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存在。
可这些,对姜珩毫无价值。
之所以考虑跟娜仁托婭合作,完全是因为一个消息。
失踪的先皇,究竟在哪里!
他心中清楚的很,虽然姜御七年都没公开提更易太子的事情。
但私下里,肯定已经尝试了很多次了。
宗法礼教和当初发的誓固然是阻碍,但归根结底,还是姜御没开出让某些人心动的价码罢了。
自己被废,是必然的事情。
除非……
先皇復辟!
若非这个秘密,他也不会冒险让娜仁托婭跟来东宫。
更不会主动递刀给姜御。
娶外族女子为正妻,必会遭到百官攻訐。
一旦失控,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急流勇退,若无危险,勇字何来?
可偏偏只有他退下来,才有空间为迎回先皇铺路。
娜仁托婭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放在了桌上。
姜珩飞快打开,见里面確实是父皇字跡,顿时眼前一亮。
阅其內容,面色虽喜忧交替,但烧毁信件之后,眼底深处那抹不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斗志。
娜仁托婭对他的表现无比欣赏:“我本想著只借这桩婚事免除被献祭的命运,能多活几年是几年。可现在看来,殿下可能会给妾身別样的惊喜。”
“別想太多,不然你会失望。”
姜珩淡淡道:“当然,若你愿帮本宫,本宫也乐意之至。”
娜仁托婭笑顏嫵媚:“你我夫妻一体,妾身不帮殿下帮谁?”
“那本宫就多谢了。”
“不过,妾身有件事,需要殿下先帮忙。”
“哦?说来听听。”
姜珩並不生气,此刻穹玉都在自己手上扣著,娜仁托婭生不出反叛之心。
娜仁托婭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那颗鲜艷的守宫砂:“只要它在,我那些同族是不会走的。”
“哦……”
姜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隨后直接把娜仁托婭拦腰抱起。
娜仁托婭低呼一声,虽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却还是有两行清泪从面颊滑落。
巫族在北漠天生地养,女子比中原开放得多。
只是作为圣女,因为与中原和亲的可能性在,她自幼学习中原的学问与礼仪。
若非性命攸关,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身体当做筹码押在无关的事情上。
她虽不討厌姜珩,却很难称得上有感情。
一念及此,即便动作上没有抗拒,身体却还是微微颤抖起来。
姜珩把她放在床上,放下罗帐。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
娜仁托婭忽然低呼一声:“殿下!你怎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