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麻烦缠身,李言出手!(1/2)
玉带山的马场出事了?
它不是才刚建好,连马厩这边的马都还没迁过去吗?
难道是赵家今天送过来的那批战马出了问题?
“师兄,到底何事?”
王成看了眼周围吧耳朵都竖起来的下人,拉起李言朝玉带山方向赶去:“我也说不清楚,总之马场那边情形不对,四公子急召你过去!”
李言被王成匆匆拉走,留下校场上一群面面相覷的外院下人。
八卦之心如同野火般在他们胸中燃烧,但碍於许来財和鲁八还杵在那里,没人敢公然议论。
然而,无数道交织的目光中,却难以掩饰那份幸灾乐祸的快意。
『叫你黑心,不给钱就不让过,果然遭报应了!真是活该!』
『马场刚建成出事,这小子管事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稳咯。』
『老天爷有眼,就该劈死这些黑心的坏种。』
王顺才双臂抱胸,望著李言匆忙远去的背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几乎要咧到耳根。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叫你神气,叫你得意!
马场出事,以四公子那暴烈性子,还不得扒了你这贱奴的皮?
等你被四公子打个半死、革去职务,老子再寻个机会,好生跟你算算旧帐!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言悽惨求饶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
......
玉带山马场。
寒风掠过新夯的土墙与空旷的跑马道,带来刺骨的凉意,
大公子裹著厚厚的狐裘,脸色有些苍白,眼瞼下掛著两团纵慾过度后形成的乌青。
他此时精神却异常亢奋,声音拔高,讥誚道:
“老四啊,你这姻亲靠不靠谱啊,嘖嘖,看看拉来的这批马都是什么玩意,实在是叫人没眼看。”
赵府那边派来交接的管事是个麵皮发黄的精干中年人,姓何。
何管事赶紧叫冤:“四爷,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这马从州府里拉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走著走著就不行了,每天就喝点水,餵啥都不吃。”
大少爷黄云飞阴阳怪气道:“真是长见识了,以前只听过人能为了气节,寧死不食;
没想到这些畜生也知道绝食,难不成它们也看出了某些人德不配位,所以寧死不食?”
四公子黄云翔脸色一沉,真让黄大说的话坐实,对他以后可没好处。
他压下怒意,转头对何管事说道:“何管事不必多言,赵家的信誉,我自然是信的。
想来是路途遥远,水土不服,或是途中染上了什么疫病。”
“我已命人去唤我手下最得力的马夫,此人於相马、医马一道颇有心得,等他到来,仔细查验,必能找出癥结所在,对症下药。”
黄云飞听得心里直想笑。
这马得的病可不简单,听亨管事说叫什劳子瘦马瘟。
据说在整个云州府地界,有把握治好的,掰著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那个贱奴年纪轻轻,哪有这般本事。
也好,上次这贱奴胆敢拒绝自己的招揽,铁了心投靠老四,今日便借这机会,当著老四的面,名正言顺地弄死他!
既能除了这根眼中钉,又能狠狠打老四的脸,一举两得!
何管事心中其实也不抱希望。
这马的病症,连他赵府里伺候了半辈子马匹的老把式都束手无策,连连摇头。
黄府又不是什么养马世家买,不过场面话总是要说的:
“四爷宽宏,体谅我等难处。倘若这批马真的医治不好,我赵府也会重新为四爷拉一批新的来。”
“糊涂啊,再有金山银山,也填不满无底洞哟。”黄云飞摇头晃脑,拖长了声音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黄云翔目光凶戾:“大哥,我心里正憋著火,你再在这里说风凉话,可別怪弟弟我找你好好切磋切磋武道了!”
大少爷黄云飞嚇了一跳,这个婢生的为人疯癲,真惹急了,未必不敢对自己动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乾笑两声,摆摆手:“得,得,为兄不说了,不说了,你爱折腾便折腾吧。”
反正有外公出手,在州府这地界,这个婢生的杂种今年休想弄到一匹像样的好马,看你拿什么来组建骑兵!
.......
李言坐著府里安排送料的板车,一路顛簸,赶到玉带山马场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眾人对峙、气氛凝滯的画面。
李言一眼便看见了人群核心处的四公子,以及他身旁那位绝不应同时出现在此地的大公子黄云飞!
这个大號的畜生怎么会在这里?
李言心里疑惑,身体的动作却是不慢。
他迅速跳下板车,整了整因赶路略显凌乱的衣衫,快步上前,在数步外停下,躬身行礼,声音清晰而平稳:“公子,属下李言,奉命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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