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首次下山(2/2)
他此时不趁机逃走,是为防止匪人撕票。
若是匪人发现自己已不在山上,说不定会中途押回家丁和香菱,又进行另一番勒索。
因此,还是必须等到亲眼看到母亲的信,確认他们安全无虞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薛蟠心无杂念,专心练武。
每当晚上乌漆嘛黑的时候,他都会出石屋偷偷考察附近的地形。
虽然石屋下山只有一条路径,且有强人把守,其他地方都是山石嶙峋,陡坡峭壁,无处可逃。
可这是对於普通人而言。
薛蟠相信再过二十几天,自己武功將会上一个台阶,到时候逃跑成功率会大很多。
是以,现在只需好好练武,耐心等待即可。
转眼已过去七天。
已是四月廿三。
不是送饭时间,忽然匪首满脸微笑领著一队强人来到山上石屋,给薛蟠送来了个包裹。
薛蟠打开包裹,发现有一封信,还有一个头釵,以及笔墨纸砚等。
仔细打量后,发现这头釵正是母亲薛王氏的,看来是信物无误了。
再展信来看,信中內容说二十三名家丁及香菱已经跟自己会合,且他们都很好。
薛蟠努力回想原主记忆,再三確认这笔跡確是母亲薛王氏所写。
又有她的信物头釵佐证,他终於放下心来。
便在这伙强人的注视下,找了张桌子,铺纸研墨,提笔写信。
…………
当天夜里。
悦来客栈上房第八间房。
薛王氏与薛宝釵,正展信细读薛蟠来信。
只见信中写道:
“不孝儿薛蟠拜上:
“已收到母亲来信,我暂无虞。
“知晓家丁及香菱无恙,我心甚慰。
“还望母亲切记,五月十六前,凑齐五千两现银將孩儿赎回。
“寄银地址为姑苏城如归客栈上房第七间。
“否则孩儿危矣!
“不孝儿薛蟠四月廿三再拜”
薛宝釵看信后说道:“看来哥哥还是打算要我们在第三十日再寄现银。我们便依他吧,五月十六再將五千两现银寄到那如归客栈。”
薛王氏还是很担心儿子安危,眉头微蹙道:“嗯,就先如此行事吧。我们这边还得等你舅舅那边寄回信过来,再做最后决定。”
薛宝釵安慰母亲道:“嗯,舅舅或许有更好的办法,也未可知。”
…………
山上小石屋。
薛蟠自从很配合地写信给母亲后,一切都一如往常。
每天三餐都有人送饭上来,伙食管饱。
同时监视自己的人也对自己彬彬有礼。
不过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监视的强度都比以往有所增加。
即使是深夜,偶尔也会有人来查房,看看薛蟠是不是在里面睡觉。
还好薛蟠先前已对附近有过查察,现在不进行夜探也无伤大雅。
日子便这么如水般流过。
展眼已到五月十六。
戌正时分(晚上八点左右)。
薛蟠独立小石屋外,望著天上的满月,心下思忖道:“这阵子匪首一直没有出现,也一点没有要將自己送走的意思,看来母亲和妹妹已经看懂了自己信中的深意,没有立即寄银,而是一直拖到最后期限。
“同时自己的武功已修练至可用状態,趁著看守我的强人们睡觉之际,是时候行动了。”
薛蟠这些天来观察下来,发现即使是这伙强人,也是很早便睡,这与后世现代人有很大区別。
他们一般都是在戌正时分便熄掉灯火,至少从自己住的这座小石屋,看不到下面的火光。
於是薛蟠便打算这时逃跑。
他这些天已修练了《九阴真经》中的九阴白骨爪,且已能活学活用,將双脚的脚趾也硬化,如手爪一般无坚不摧。
当然,无坚不摧只是个形容词,原著小说里九阴白骨爪能硬夺敌人兵器,但薛蟠的心可没那么大,拿手爪与兵器硬碰硬。
他的计划是从石屋旁的一处峭崖,使用九阴白骨爪,硬化自己的手脚,手脚並用,攀岩而下,就著今夜月明星朗,能看见北斗星,分辨出南北,从太湖中游到岸边,再想办法到姑苏与母亲会合。
虽然这一路上肯定有很多危险,但这一招,匪人们应当完全想像不到。
就在他刚准备脱掉靴子手脚並用攀岩时,忽然有人闯了上来。
薛蟠修练九阳內功已一月有余,此时目力耳力体力臂力脚力各种力都强於普通人许多,是以远远便瞧见有十几个火把朝自己这边快速赶过来。
同时也听到那群人中,有人抱怨道:“都什么时候了,忽然叫我们把那薛大傻子带到聚义厅,老大真是不嫌麻烦。”
又有一人道:“谁知道呢,说不定那边有什么紧急情况。”
那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多时便已来到小石屋。
薛蟠只得暂时放弃攀岩逃跑的计划,走一步看一步。
他先回屋装睡,待这伙强人来敲门喊他时,才一脸不情愿的、披头散髮、揉著“朦朧”睡眼,打著哈欠开了门。
之后一番沟通后,薛蟠很配合地穿衣著鞋,跟著他们一路往山下走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下山。
却不料走著走著,薛蟠忽然听到远处有人说话,而这伙强人则完全没有察觉。
只听得不远处有人说道:“要不要全部做掉?”
另一人道:“先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定薛少爷在里面,若是误杀了就坏了大事了。”
那人道:“好!”
薛蟠听了,登时浑身一颤。
竟然有人来救我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