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幕 有些鸟註定归属森林(2/2)
“显然是要用的,你这老板喊的太功利了,而且目的暴露的很明显。”
“那你白天肯定不用吧,你得拍戏是吧。”
周既白:……
“你立刻,马上,给我去写招聘gg。”
他有预感,万倩这个助理,怕是屁用没有。
他现在急需一个能正经办事的助理。
……
周既白到组,那么关於他的戏份就可以安排上了。
其实小贝的戏份相对而言並不多,大多数的戏份还都是和海藻的对手戏。
而这进组的第一场戏,滕华絛安排的很有意思。
是小贝第一次发现海藻背叛后,原谅对方,去海藻他们家吃饭的戏份。
这场戏份的重点是在饭桌上,小贝一边大口吃饭,一边默默流泪。没有台词,全靠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表现委屈、妥协与爱恨交织的痛苦。
不是强衝突的戏份。
但却也是一场很考验演员演技的戏。
滕华絛这么安排,倒不是有意针对周既白。
而是其他演员,比如扮演海藻母亲的曹翠纷老师,戏份不多,还都是室內戏,抓紧时间一起拍了,就可以让人家老师提前杀青了。
还有一点就是,滕华絛看过周既白和潘芝琳在校园里演的甜蜜片段,也在试镜时看了周既白的小爆发。
现在想看看周既白的另一种状態。
本来对周既白昨日入组表现还很满意的剧组人员,因为滕华絛的这一举动,又把对周既白的善意稍微收敛了起来。
导演这是要给新人立规矩啊。
他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別被溅一身血。
“你昨天没和导演沟通好?”充当临时小助理的万倩悄默声的询问道。
“怎么会?”
周既白倒是不在意第一场戏是哪一场。
说实话,不看剧本的话,他记忆里对於蜗居小贝的剧情,最深刻的还就是这场戏。
甚至於时光凋落了他关於蜗居所有剧情的记忆,却唯独记住了小贝埋头吃饭,含泪哽咽的片段。
不对,夸张了,他还记住吃棒棒糖的剧情来著。
“这一段戏很难的。”
“对於新人来说,哪一段又不难呢。没事,都可以演的。来,姐姐,拿著我的电脑去一边玩去吧,別瞎操心了。”
万倩:……
周既白,你这样说话很容易挨揍你知道吗?
我怎么说也比你大好多岁呢,你这把我当什么了?小孩吗?
周既白当然没时间想万倩的內心想法,他那边已经和其他演员坐在饭桌旁准备上了。
隨著打板,今天的第一场第五境第一次拍摄也隨之开始。
身有外掛的周既白瞬间入戏。
饭桌上喜气洋洋。
小贝也在微笑。
但不需要任何运镜、打光,就能让四周的围观者感觉到小贝与这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
那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差点让滕华絛忘记指挥现场了。
“赶紧给脸部特写!”
“二號机准备,推进!”
“推进!再推进!”
“二號机我要他侧脸时的喉结动作。”
“主机位给我盯住他的眼睛!”
“咔!过了,过了!都別动,再保一条。”
滕华絛没想到,这一场戏过的如此简单。
感觉只要其他人不傻,监视器这坐一条狗都可以过。
可以啊,这位北电的小同学,很有生活啊!
也原谅过?
围观拍戏的人此时都有些发愣。
这一场戏,这么简单就过了?
这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坐骑的新人演员,还真有点东西啊。
看来也不全靠体力拿下的角色啊。
万倩咬了咬下嘴唇,有一种自信的伊利丹轻蔑嘲讽阿尔萨斯后,结果差点被杀死,只能狼狈逃往外域的窘迫。
怪不得周既白那么稳呢。
有些鸟,只有放进森林,才知道它叫的有多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