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津门烽火(1/2)
“前方船队立即停船接受检查!”旗舰扩音喇叭传来冰冷声音,“所有人员放下武器!违者格杀勿论!”
声音在海面迴荡,南方政府舰队炮口齐刷刷对准了王鼎的船队。
王鼎站在船首冷冷注视,肩胛处烙印微微发热,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沈逸轩站在旗舰甲板上,隔著数百米海面扬声喊道:“王鼎!你勾结海盗袭击武行协会船队,劫持玄苦督查等要犯,已是重罪!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王鼎运起气劲,声音清晰传回:“沈执事,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海盗是你僱佣拦截我们,玄苦是揭穿百年黑幕后遭『渊』反噬而死,船上数万武者皆是人证!”
他举起手中《活钥录》残卷和玄苦供词:“武行协会百年血债、南方政府勾结深海『渊』以武者为食的罪证在此!津门十万百姓都在码头上看著,你敢开炮吗?”
沈逸轩脸色微变,他没想到王鼎竟然带回了如此多证据,更没想到码头上已经聚集了大量津门百姓。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海军將官道:“陈將军,不能让他们靠岸!一旦证据公开,南方政府在津门的威信就完了!”
陈將官皱眉:“但码头上人太多了,开炮会激起民变……而且冯少帅的军部已经撤走,我们独力镇压数万武者……”
“必须开炮!”沈逸轩眼中闪过狠色,“就说他们船队携带瘟疫病毒,必须隔离击沉!事后我自有办法向上面交代!”
陈將官犹豫片刻,终於咬牙挥手:“传令!所有炮舰装填实弹!目標敌船队,一轮齐射警告!”
旗舰旗语打出,各舰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王鼎船队最前方的几艘战船。
码头上,早已得到消息聚集的津门百姓和武者见状,顿时譁然。
“他们要开炮!南方政府要杀人灭口!”
“王鼎带回的是真相!他们想掩盖罪行!”
“不能让他们得逞!保护船队!”
人群中,李家、赵家等津门大家族的家主们交换眼色,李家家主高声喊道:“津门父老!王家少爷为我们揭开百年黑幕,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英雄被灭口!所有有船的,跟我出海接应!”
“对!接应王鼎!”
“保护真相!”
码头上数百艘渔船、货船纷纷启航,不顾南方政府舰队的警告,朝著王鼎船队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津门城內,形意门武馆。
留守的形意门弟子和漕帮弟兄已经將王鼎提前传回的消息印成传单,在全城大街小巷分发。
“看啊!武行协会用武者炼血髓膏餵权贵!”
“深海有『渊』以人族为食!南方政府是帮凶!”
“百年黑幕!血债纍纍!”
津门百姓群情激愤,越来越多的民眾涌向码头,声援王鼎。
海面上,南方政府舰队与津门民船形成对峙。
陈將官额头冒汗:“沈执事,民船太多了……真要开炮,津门就乱了!”
沈逸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隨即镇定下来:“乱就乱!只要击沉王鼎的船,死无对证,事后慢慢收拾残局!”
他夺过传令兵手中的旗子,亲自打出“开火”旗语。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轰隆——!”
一声巨响从海底传来,整个海面剧烈震动!南方政府舰队中,一艘护卫舰的船底突然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
“怎么回事?触礁了?”陈將官惊愕。
“不是触礁!”有眼尖的水兵惊恐指向海面,“是妖兽!海底有妖兽!”
只见那艘受损护卫舰周围,数条粗大的、布满吸盘的惨白腕足从水下伸出,狠狠缠住舰体!
腕足力量恐怖,勒得钢铁舰体发出“嘎吱”的呻吟,舰炮炮塔被硬生生扭弯!
“是百足噬魂蛸的同类!”王鼎船上,杨春丽勉强撑起身子,惊呼道,“但……它们怎么会攻击南方政府舰队?”
王鼎凝神看去,那些腕足上隱约有青灰色鳞片——是戍的族人!青鳞战士们操控著驯化的章鱼状妖兽,在攻击南方政府舰队!
“他们在帮我们!”王鼎瞬间明悟,“青鳞族要阻止『渊』的爪牙——南方政府掩盖真相!”
海面之下,更多的腕足伸出,攻击南方政府舰队其他舰船。
舰队阵型大乱,各舰慌忙调转炮口,试图攻击水下的敌人,但妖兽灵活异常,炮火很难命中。
“机会!”王鼎大吼,“所有船全速衝过去!趁乱靠岸!”
船队乘风破浪,在津门民船的接应和青鳞族妖兽的掩护下,硬生生从混乱的南方政府舰队缝隙中穿过,直衝码头!
沈逸轩在旗舰上气得脸色铁青:“废物!都是废物!开炮!给我开炮!”
但此时舰队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拦截王鼎船队。
几分钟后,王鼎的主船率先靠岸。
码头上,数万津门百姓和武者爆发出震天欢呼。
“王鼎!王鼎!王鼎!”
王鼎跃上岸,王怀瑾、老霍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爹,都准备好了吗?”王鼎问。
“准备好了!”王怀瑾重重点头,“公审大会的台子已经搭好,全津门的报馆记者都到了,电台也准备好了现场广播!”
王鼎转身,看向陆续靠岸的船队。
形意门弟子、漕帮武者、少林棍僧押解著陈千山等武行协会俘虏走下船,玄苦的乾尸也被抬了下来。
杨春丽在王林的搀扶下上岸,虽然伤势未愈,但眼神坚定。
王鼎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面对码头上黑压压的人群,举起手中《活钥录》残卷。
“津门的父老乡亲!各位武行同道!”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码头,“今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真相——一个被掩盖了百年的血腥真相!”
他翻开《活钥录》,朗声念诵:“民国六年,津门武者周伯通,被武行协会以『海眼镇守』之名骗至深海,炼成活体钥匙,锁於青铜柱下,以其气血滋养权贵寿命,餵养深海妖兽……”
“民国十年,形意门弟子张铁山,暗劲巔峰,被协会以『比武失手』之名杀害,抽髓炼膏……”
“民国二十三年……”
一桩桩,一件件,百年间上千名武者的悲惨命运被公之於眾。
码头上,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冲天的怒吼。
“畜生!武行协会是畜生!”
“南方政府是帮凶!”
“还我公道!血债血偿!”
王鼎待眾人情绪稍平,继续道:“这还不够!武行协会和南方政府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餵养一个深海中的恐怖存在——『渊』!”
他指向海面:“那些深海妖兽,都是『渊』的爪牙!而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的高层,体內都被种下了『渊』的锁链图腾,他们既是『渊』的牧羊犬,也是『渊』的储备粮食!”
“玄苦就是最好的例子!”王鼎指向玄苦的乾尸,“他临死前亲口承认了一切,並因海眼青铜柱被我们破坏,遭『渊』反噬吸乾而死!”
码头上,陈千山等俘虏被押上台,当眾陈述罪行。
陈千山面如死灰,对著扩音器颤声道:“我……我作证……玄苦说的都是真的……武行协会百年来都在用武者炼製血髓膏,供给南方政府高层延寿,同时餵养深海妖兽和『渊』……我也被种了图腾,只是级別低,反噬轻……”
全场譁然!
证据確凿,人证物证俱在!
王鼎高举《活钥录》:“从今日起,津门再无武行协会!只有『新武行』——以守护武者、保护百姓为己任,绝不让百年悲剧重演!”
“我王鼎,愿为『新武行』首任盟主,带领大家討回公道,对抗『渊』及其爪牙,守护津门!”
“愿意跟隨的,站到我身后来!”
话音落下,形意门、漕帮、少林弟子率先站出。
紧接著,码头上数万武者纷纷响应。
“愿隨王盟主!”
“討回公道!守护津门!”
声浪震天。
南方政府舰队上,沈逸轩看著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
他咬牙对陈將官道:“撤!先撤回军港!向南方政府求援!”
舰队狼狈撤退,海面下的青鳞族妖兽也未追击,缓缓潜入深海。
公审大会持续了整整一天。
王鼎將《活钥录》內容公开刊登在津门所有报纸上,电台全天广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