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发难(1/2)
“少侠饶命!”陈三如同死狗一般被钉在墙上,嘴里发出痛呼,苟延残喘地哀求著,脑海中快速回忆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得罪了这杀神。
萧尘也不废话,一拳將他暂时打晕。
转过头,继续追杀其他人。
那些帮眾哭爹喊娘,惊慌失措地逃窜,但在他的轻功面前,终究只是徒劳。
没过多久,院內彻底安静下来。
“呼!”
萧尘缓缓吐出一个浊气,朝四下看了一圈。
夕阳余暉下,数十名江河帮帮眾尽数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与散落的酒肉、破碎的桌椅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整个江河帮城南分舵,只剩下陈三一个活口,其余人无一生还。
萧尘缓缓走到徐逢春的尸体前,在他怀里摸索著搜了一番,最终在衣服內侧寻到一本隨身携带的帐册。
“吱呀!”
城南分舵大门再次打开,萧尘一手抱著那坛虎骨壮血酒,一手提著昏死过去的陈三缓缓走出庭院。
他朝街上看去,整条街空无一人,各家各户大门紧闭,显然是被分舵內的惨叫声嚇得躲了起来。
“噠噠……”
远处,马蹄声传来,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一辆马车停在门口,王封带著手底下的几个好手最先赶来。
早在萧尘动手之前,他就已经联繫了王封。
“萧尘兄弟……”王封刚要开口,余光瞥见分舵里的惨状,顿时瞳孔一震,语气变得凝重:“你杀了这么多人?快上马车,趁著还未宵禁,我先送你出城!”
萧尘灭了整个城南分舵,江河帮和孙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县衙多半也要出面。
可以想像,无论是被江河帮抓住,还是被县衙下狱,等待他的都將是生不如死的地狱。
“不必了。”萧尘摇头,从怀里拿出那本帐册,认真交代:“王兄,你去署衙街帮我找一下孟临风,將这帐册交给他,他知道如何做。”
“好!”王封见他神色严肃,当即接过帐册,丝毫不敢耽搁,匆忙而去。
萧尘看著马车消失在街角,脸上这才露出一抹苦笑,“眼下还不知赵县令的態度,仅靠孟县丞一人,未必扛得住江河帮和孙家的压力。除非……”
他提著尚存一息的陈三,回到祁家酒档的后院。
油灯如豆,照在祁档主苍白如纸的脸上。
他气息十分微弱,仿佛风中残烛,隨时都有可能熄灭。
在床头照料的大夫摇头苦嘆:“老祁气息微弱,我已经给他用药,但到底能不能挺过来,一切全靠天意。”
萧尘闻言,心中涌出一抹沉重。
“祁叔,害你的人,我抓回来了。给祁岷庆功的虎骨壮血酒,我也夺回来了,你一定要挺过来。”
他將虎骨壮血酒轻轻放在床边,然后將陈三扔在床前,用力在其伤口一踩。
“啊!”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陈三从昏死中清醒过来。
当他看清躺在床上的祁档主,终於明白了前因后果。疯狂以头撞地:“少侠我错了!祁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少侠,求您饶我一命……”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萧尘朝他冷冷一笑,“咔嚓”几声,折断他的四肢,彻底废了他的行动能力。
做完这一切,萧尘交代大夫几句。
隨后找了根板凳,將死狗般的陈三踩在脚下,坐在院子里静静等待。
夜幕垂落,一串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砰”的一声,酒档大门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十几个江河帮帮眾手持火把鱼贯而入,將小院照得亮如白昼。紧隨其后的,是一位龙行虎步的中年男子。
沈言缺,江河帮帮主。
他踏进院子,目光一扫,看到奄奄一息的陈三,最后落在萧尘身上。脸上煞气涌动,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出!
掌风如雷,先天內力汹涌而出,空气都被挤压出一阵爆鸣。
眼见铁掌落下,萧尘依旧淡然坐在板凳上,气血凝於右拳,猛地向前轰出。
“砰!”
拳掌相交,爆出一股巨大的轰鸣,巨大的力道透体而过,萧尘身下的板凳当场崩裂,木屑四溅。
萧尘体內气血翻腾,脚下一蹬,腾空跃起,借力稳稳落到身后的屋顶上。
沈言缺也在力道的反震下,后退几步,接著也纵身跃到对面的屋顶。
两人一击即分,隔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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