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圣诞帽（2/2）

“失礼！”

艾琳脸色通红的背过身去。

法林收拾收拾今晚参加宴会的衣服，走上前擦擦艾琳的鎏金画框，苦口婆心的说：“你什么时候能学学骂人——你生气起来像是在调琴。”

“切——这是家族的礼数，”艾琳扬扬鼻尖，“我可不屑於和粗鄙之人爭执。”

法林给画像施了漂浮咒，向著门外走去：“梅林说过——可以不用，不能不会啊。”

“反正在这里呆著也没什么事，我们先去宴会厅吧，校长和不少学生应该都在那里。”

法林像是牵小猫一样把艾琳悬浮在身后，一路走过霍格沃茨內部。

似乎是受了破窗效应的影响，等到法林走进宴会厅时，看到墙壁上竟多了几幅霍格沃茨的掛画。

正对著大门的墙上，如同帷幕般悬著一张巨大的油画，似乎是邓布利多为所有画像创造的公共空间，中间摆放著一张长条木桌，灵感明显取自《最后的晚餐》

虽然寓意不大好，但显然画像中的人並不在意这些，分散站著不少串门的熟悉面孔，围在长条桌前——无一例外都戴著艾琳发放的圣诞帽。

邓布利多正面对著那张巨大的掛画，和画中人打招呼的同时，寻找和修復一些微小的瑕疵。

“下午好——邓布利多校长，你还真是为这些画像费心思啊。”

法林微笑著上去和邓布利多打招呼。

“哦——法林教授？没想到你竟然也来的这么早。”邓布利多和二人打过招呼，对著法林身后行礼的艾琳眨眨眼。

“你的圣诞帽很好看——艾琳小姐，我在想要不要也给霍格沃茨的学生也一人发一顶戴著。”

“哼哼——我也觉得很好看。”

艾琳像是打了胜仗般看看法林：“法林阁下非要说什么很『唐』，不懂他什么意思~还是校长懂我！”

“我觉得还是放过他们吧。”法林笑著打趣说。

短暂的交谈后，邓布利多笑著又將目光转回画像之中。

法林也好奇的凑上前，看著邓布利多的手掌轻轻扶过画像表面，其中的景象竟然在逐渐变化，补全。

“神奇的魔法——”法林惊嘆道，“画像表面还有隱秘的符文，这些是製作画的关键吗？”

“法林教授也能看到这些符文？”邓布利多有些诧异的问道。

“只是能隱隱约约看到一些堆叠在一起的符號——完全看不懂，而且只要分散一点注意力就会立刻消失。”

法林惊讶的发现，隨著邓布利多的手扶过画布，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竟像活起来一样，蠕动著深入画布之中，像是彻底融入了这幅画一样。

身后的艾琳也好奇的凑上前来，嘀嘀咕咕道：“原来我就是这么被创造出来的？看起来好高深。”

“並不高深——只是有些复杂。”邓布利多將手从画布上移开，回答道，“还有——艾琳小姐，你並不是被创造出来的，创作你的巫师只是起到了一个引导作用而已。”

“可是我已经死了啊？”艾琳毫不避讳的反问。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生与死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活在画像中吗？”

“但我只是一段记忆和身体的结合体——真正活在世界上的我已经死去了。”艾琳继续追问。

法林没想到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艾琳竟对这个问题这么上心，对自己的状况认知如此清晰的情况下，完全没有逃避这种令人伤心的问题。

“这涉及到个人观念——艾琳小姐，”邓布利多很耐心的解释道，“至少我认为，你们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