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明月楼(1/2)
“嗡!”
林峰体內玄水法力奔涌,一道凝练的湛蓝色水幕瞬间成型,如同蛋壳般將他护在其中。
正是【水元罩】
水幕成型的剎那,林峰眼神已如寒冰。
他袖袍看似隨意地一拂。
水箭术。
一道碧蓝色水流凝聚的水箭直入云霄,射向与黑鹰缠斗的白雕。
“我的雕!!”灰衣男子惊呼。
林峰接著手一抖。
寒光刃在空中滴溜溜一转。破空射去。
“嗤啦——!”
一道森白寒光,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虚空。
噗嗤!
血光冲天而起!
那黑衣修士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凝固,整个人便从眉心到胯下,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两半残躯无力地栽向海面,內臟与鲜血泼洒如雨。
秒杀!
绝对的、震撼人心的瞬杀!
这恐怖的一幕,让近在咫尺的白衣修士如遭雷击。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操控飞剑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林峰眼神冷漠如冰,心念再动。
那道索命的森白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以更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从白衣修士的腰腹间一掠而过。
“呃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海天。
白衣修士下半身瞬间离体,剧痛让他如同被斩断的蚯蚓,抱著残躯在法舟上疯狂翻滚、抽搐。
鲜血瞬间染红了甲板。
咻!咻!咻!
三道袭来的飞剑,其中属於黑衣和白衣的两柄,灵光瞬间黯淡,如同死鱼般直直坠向大海。
唯有那柄灰色的飞剑,依旧带著狠厉的势头,“鐺”地一声狠狠刺在水元罩上。
剑尖勉强没入三分,却如同扎进了坚韧无比的胶体,任凭它如何震颤嗡鸣,再也无法寸进。
电光火石间,两名同伴一死一残。
那灰衣首领脸上的冷酷与贪婪早已被无边的惊骇取代。
他瞳孔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一声恐惧到变调的嘶吼:
“该死的!踢到铁板了!!”
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调转脚下灰扑扑的法舟,连那柄价值不菲的灰色飞剑都顾不上了,將法力疯狂注入法舟,化作一道亡命般的灰光,朝著远海头也不回地激射而逃。
速度之快,甚至拉出了音爆的尖啸。
“现在想跑?”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
他从容地一拍储物袋,造型华丽、流光溢彩的【琉璃弓】与一支铭刻著爆裂符文的【爆裂箭】瞬间入手。
张弓!搭箭!
浑厚的练气后期法力,如同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入琉璃弓与箭矢。
弓身爆发出璀璨的蓝芒,箭矢上的符文更是亮得刺眼,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咻!
轰!!!
弓弦震颤的轻响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支被蓝光包裹的爆裂箭,仿佛跨越了空间。
前一瞬还在弓弦,下一瞬已化作一道死亡流光,精准地出现在数千米外、亡命飞遁的灰衣首领身后。
“不——!!!”
灰衣首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哀嚎,便被一团骤然膨胀、吞噬一切的赤红火球彻底吞没。
轰隆!!!
剧烈的爆炸將那片海域的云雾都狠狠撕开。
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烈焰与血肉碎块四散飞溅,如同在碧海蓝天间绽开了一朵残酷而绚丽的死亡之花。
即便相隔甚远,林峰也能感受到脚下破浪舟传来的轻微震盪。
尘埃落定,海面只余焦糊气味与裊裊黑烟。
林峰冷漠地收回目光,转向那仅存的“战利品”。
白衣修士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强忍著撕心裂肺的剧痛和失血过多的眩晕,刚用法力草草封住腰部伤口,一抬头,正对上林峰那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眼眸。
他浑身一哆嗦,白眼一翻,竟直接嚇晕过去。
“哼。”
林峰屈指一弹,一缕冰寒刺骨的水元力精准地刺入其伤口。
“啊啊啊——!大哥饶命!爷爷饶命啊!!”
剧痛瞬间將白衣修士从昏迷中强行拉回,他如同被扔进油锅的虾米般疯狂扭动,涕泪横流,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求饶。
林峰慢条斯理地將黑衣人残骸上的储物袋、白衣人腰间掛著的储物袋、以及灰衣人遗弃的灰色飞剑收入囊中。
可惜他的储物袋在爆炸中檀灭了。
这才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说,谁派你们来的?”
“说!我说!我们只是一些散修。”
白衣修士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竹筒倒豆子般嚎叫起来,生怕慢了一秒就被碎尸万段。
“平时猎点妖兽…偶尔…偶尔也接明月楼的脏活儿…有人…有人私下联繫到我们出钱买你的命。”
“但是具体是谁,我们不知道。”
巨大的恐惧下,他甚至主动补充了明月楼的背景:
一个分部遍布南海、游走於灰色地带、专门接洽各种特殊需求的中介组织。
从介绍人才入宗门,到…发布杀人越货的悬赏,只要价钱合適,来者不拒。
“明月楼…”
林峰咀嚼著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到极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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