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城卫军(1/2)
“嘖,条子来了。”
乔尔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老伍,今天没戏了。”
伍德罗沉默地收回了双手。
隨著他手指的垂落,那些原本还在疯狂进攻的盔甲雕像瞬间失去了动力,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变成了毫无生气的废铁。
“喂!你们想跑吗?”
浑身是伤的安雅愤怒的喊道。
“老乡,你的实力真的不错。”
伍德罗无视了安雅,向著罗林开口道。
“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死在我们这种人的手里。”
他屈指一弹,一道银光在昏暗的走廊中划过。
罗林抬手夹住,低头一看,只是个普通的客房钥匙。
“明天,我们还会来。”乔尔半个身子已经隱入了墙角的黑暗,“希望到时候,你们別再插手了。”
阴影像是活过来的潮水,將两人覆盖。
安雅想要上前,却最终扑了个空。
……
凌晨时分,夜色最为浓重的时刻。
城卫队的魔石灯將整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入庭院,他身披一件滚著金边的深紫色法师长袍,袍角在夜风中微微拂动,胸前那枚繁复的法师徽章格外刺目。
瓦尔特扫视著满目疮痍的街道,眼神冰冷如霜。
一名警员快步走近,语气恭敬而急促。
“大人,现场的魔力残余已经收集完毕。对方这次似乎遇到了硬骨头,战斗规模极大,留下的痕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检测结果呢?”
“根据魔力波动频率判断,至少都是中阶法师的实力,如果我们的推断没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
“瓦尔特大人,您看看!您睁眼看看这满地的碎石!”
尖利的叫喊声打断了警员的匯报。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伯爵,此刻正赤著脚站在冰冷的石板上,礼裙凌乱,髮髻歪斜。
显然,她在战斗爆发的一开始就逃命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杀人犯的小打小闹了!”她指著坍塌的屋顶,“这是战爭!这是恐怖袭击!之前警长推脱说警方无力负责我的安全,我忍了。但现在,暴徒都已经拆掉我的屋顶了,你们城卫军难道还要继续装聋作哑吗?”
“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瓦尔特缓缓转过身,“您是想说,这也是我的责任?”
“怎么不是你们的责任?今晚在庄园里的可不仅是我,还有十几位市议员和商贸联合会的要员!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出了意外,你们担当得起吗?”
“恐怕这並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內,女伯爵阁下。”
瓦尔特冷淡地回绝道:“城卫军的职责是维持城防结界,以及防范野外魔兽的暴动。如果我为了您的私人宴会擅自调动精锐,导致防线空虚而被魔兽趁虚而入……到时候,是您来负责,还是您身后那些议员负责?”
“你——!”女伯爵呼吸一滯,隨即尖叫道,“可这里是城內!城卫军和法师本就该保护贵族的財產安全!”
“保护安全的前提,是当事人至少得长点脑子。”瓦尔特淡淡道。
“我记得在一个月前,我的手下就警告过各位了。最近北境战事频繁,大量流民涌入,城內治安极度不稳定。我们强烈建议您僱佣正规的高质量守卫,而不是把钱都砸在那些华而不实的喷泉和昂贵的陈年红酒上。甚至在今晚宴会开始前,警长也曾亲口劝您取消聚会。”
“可您是怎么回绝的?您说那是『对伯爵头衔的羞辱』,说取消宴会『会让您沦为社交界的笑柄』?怎么,现在您的面子能修补这满地的碎瓦吗?”
“我雇了人!”女伯爵猛地指向罗林三人,“我雇了他们!事实证明,正是因为我的英明决断,这些优秀的……冒险者,才在今晚挡住了那两个疯子!”
“所以,这就是您的防御方案?”瓦尔特笑了笑,“把整座庄园的安危,把那些议员的性命,全压在几个临时请回来的冒险者身上?”
“夫人,我只能说,今晚庄园没被夷为平地,纯粹是因为您的运气还没被您那点可怜的吝嗇给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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