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想……(2/2)
第二步:吟唱【自然催化】,让种子发芽。
第三步:吟唱【野蛮生长】,让嫩芽变大。
第四步:吟唱【藤蔓缠绕】,控制敌人。
这他妈不是在搞笑吗?
等你这一套农业广播体操做完,哪怕是对面的战士是个跛子,都有足够的时间走过来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最气人的是,虽然弱成这样,但学费和材料费是一分都不带少的。这就是正儿八经的法师,烧钱烧得理直气壮。
但这事儿罗林也没办法,因为这该死的游戏主角设定就是森罗系,他也只能是森罗系。
这设定就是为了饺子包的醋。
因为植系弱鸡,方便女主控制。其次,在游戏设定里,游戏主角就是靠著这一手充满“生机”的治癒系魔法,以及那软饭硬吃的温柔笑容,去俘获那些皇女们芳心的。
罗林到现在都记得其中一个让他脚趾扣地的cg剧情。
那是攻略三皇女的关键节点。
三皇女因为需要寻找素材,迷失在野外,偶然闯入了一片梦幻的花海中。
然后,唯美的bgm响起。
游戏主角穿著一身白衣,从花海中缓缓站起,手里捧著一束鲜花,对著那位变態皇女露出了圣母般的微笑:
“我不喜欢战爭……如果大家都能一起来种花的话,该有多好。”
“公主殿下……你可以一辈子守护我,还有这些花吗?”
哎呦我真的是草了
我真想一拳把你们全打爆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回想这破游戏的噁心剧情了,容易高血压。
定个计划,先去契约蓝银草,学会蓝银缠绕。
算了,这太容易被镇压了,还是植物大战殭尸吧。
罗林正想著,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他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向下望去。
“抗议!我们需要解释!”
“这是暴力!这是对我们学术自由的践踏!”
只见楼下的广场上,一大群穿著法师袍的学生正举著不知从哪拆下来的横幅,群情激愤地围成一团。而在他们对面,是一排全副武装、手持防爆盾牌的城卫军,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穿著制服的警督正在大声呵斥著什么。
看来是最近学院缩减经费引发的抗议游行又升级了。
看著那一闪一闪的警灯,看著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维持秩序的暗哨,罗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
混乱、警备、潜伏……
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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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沃斯城,西郊废弃工业区。
这里是这座光鲜亮丽城市的阴暗面。
低矮破败的红砖房像是一群垂死的老人,拥挤地堆叠在一起。墙皮早已剥落,露出了里面发黑的墙体。街道上坑坑洼洼,及腰深的杂草从龟裂的水泥缝隙里野蛮生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和铁锈混合的陈腐味道。
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在头顶发出“滋滋”的声音,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將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窸窸窣窣。
路边的半人高的草丛忽然动了动,冒出了两个脑袋。
“兄弟,来这真的加学分吗?”卡尔激动的说道。
罗林没有理他,目光死死地盯著远处的路口。
他在等一个人。
或者说,他在等一个身份。
按照原著游戏的剧情发展,不久之后,將开启一个名为【诺沃斯的天外陨石】的大型篇章。
这个陨石並不普通,它是来自星界的特殊陨石,更是开启隱藏职业【星界法师】的唯一钥匙!
在游戏设定中,星界法师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它不需要使用者拥有任何魔法天赋,也不看亲和度,只要拥有来自星界的物品作为介质,就能直接沟通星辰,借用浩瀚的宇宙之力。
虽然这不代表转职后不需要苦修,但它確实抹平了天赋这道最绝望的鸿沟,让普通人也能掌握逆天的力量。
这种神物,城內几乎所有的势力都盯上了。
其中,自然包括了茜莉婭。
重点来了。
在游戏剧情里,这段篇章是有茜莉婭的死亡分支的!
在那场关键的陨石爭夺战中,会有人暗中袭击茜莉婭,而此时玩家有两个选择:
a:主角挺身而出,为茜莉婭挡下致命一击。结果是茜莉婭深受感动,好感度暴涨,开启细嚼慢咽线。
b:主角怂了,选择旁观。那么在关键时刻,一名早已潜伏在匪面帮內部的帝国臥底会跳出来,替茜莉婭挡刀而死。茜莉婭虽然活了下来,但因为好感没涨,进入狼吞虎咽线。
好吧,確实是个假死亡分支,那个疯婆子死不了。
但哥们今晚就让它变成真死亡分支!
根据剧情细节,那个在未来会替茜莉婭挡刀的“关键臥底”,正是今晚抵达诺沃斯,並准备在那个路口与匪面帮的接头人匯合,从而打入敌人內部。
罗林的计划很简单。
截杀这个臥底。
然后,取而代之。
只要他成为了那个“臥底”,潜伏进匪面帮。等到將来茜莉婭的那个关键时刻……
他不挡刀。
也不会有任何其他人来挡刀。
届时,他不仅能除掉茜莉婭,还能利用臥底的身份,趁乱带走那块天外陨石。
妈的,一箭双鵰。
太他妈完美了!
哥们怎么那么天才呢?
远处,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罗林眼神一凛,瞬间伸手把卡尔那颗还在乱晃的脑袋一把按进了草丛深处。
片刻后,一辆破旧的蒸汽轿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车灯在黑暗中像两只乱晃的萤火虫,最后堪堪停在了路口。
“这车是人开的?”卡尔疑惑道。
“闭嘴!”罗林低喝道,目光死死锁定在车门上。
车门咔噠一声开了。一个身穿深灰色长风衣、拎著公文包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走到驾驶室窗口,敲了敲玻璃,语气平静地对里头说道:“谢了,师傅,就在这下。”
男人从兜里摸出几枚硬幣递了进去。
开车师傅接过钱,狐疑地往窗外这片荒郊野岭瞅了一眼,又看了看这男人斯斯文文的样子,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我说哥们,这大半夜的你开到这种鬼地方来干什么?这儿可不太平,你自己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