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確方向(2/2)
李时慈哈哈一笑道:“那至於哭鼻子了啊?”
“此剑乃名师所铸,確是珍品。”
“对了,二位可知尊雨襄、与冬雪盟?”
苏嘉轩点头道:“略有耳闻,是武林中的两大盟派。”
徐芳遥接口道:“何止耳闻!这两派屹立江湖百余年,威名远播,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行事光明磊落,谁不知呢?”
李时慈捻须道:“姑娘所言不差。”
“说起当年北襄城,连著乾旱涝灾,多月没有下雨,百姓的良田,因此多有灾情,慧斕先尊是当地人士,也是一个闯荡江湖的女侠,她回乡后。”
“看到此时此景,她奇思妙想的策出一个办法,在祁雨峰山上,设立祈愿塔,足有六层之高度,以虔诚之心,面向上天苍穹为祈求福佑。”
“祈祷水降,祈愿雨成,祈福风调雨顺,民安华福,以尊上雨,以敬雨水,不久,过了两日后,还真下起了滂沱大雨,足足有十天之久。”
“慧缘於此,创建门户,品德雨佑,由此得名尊雨襄。”
“哈哈,只是尚有一事,说出来怕是要惊著二位了。”
“我便是尊雨襄,药宗院的堂主。”
苏嘉轩与徐芳遥听了后,皆是一惊,连忙起身抱拳敬道:“不知前辈身份,多有失礼,还望海涵!”
李时慈摆手示意二人坐下:“无妨,我也早已不问世事,在此隱居多年。”
“牡芙城乃我乡之故里,近来襄中无事,便回来小住几月。”
苏嘉轩感慨道:“若非芳遥姑娘寻得前辈,嘉轩早命丧寒毒之下了,这真是天大的机缘。”
徐芳遥亦回道:“凡事自有定数,能寻得前辈,依我看也是天意。”
“如今你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重拾武艺,早日恢復往日风采。”
“小妮子说得在理。”
李时慈看向苏嘉轩,“少侠根骨奇佳,只要静心修炼,武功大成,指日可待。”
苏嘉轩点头应是:“晚辈明白,定当循序渐进,不负前辈所望。”
李时慈忽然问道:“淮德城苏家庄,有一对侠义夫妇,苏义懞与吕心愉,不知与少侠是何关係?”
提及父母,苏嘉轩眼中瞬间涌上悲伤,声音微哑道:“她两正是家父与家母。”
“晚辈自小出走,今已许久未曾归家,也不知苏庄近况如何。”
李时慈“哦”了一声,面露恍然道:“如此你是苏庄主的长子呀。”
“我曾路过兴隆县听闻,苏家庄举办家族大会时,义懞心愉夫妇离奇不见踪影,至今音讯全无。”
苏嘉轩转过身,走了几步后,望著窗外的竹林,背影透著几分萧索。
“那时我恰好在外,未能回庄护佑双亲。”
“后来我妹苏玥馨告知此事,晚辈每念及此,便深是愧疚。”
“经过多方查探,已证实此事乃魔宗所为,是他们蓄谋已久的阴谋。”
“如今只想早日下山,寻回爹娘。”
李时慈起身,走到他身旁,沉声道:“魔宗行事虽狠辣,但依本神医看,令尊令堂应还在他们手中,暂时无性命之忧。”
“只是少侠,你如今內力尽失,身体尚未痊癒,此时下山,若遇强敌,便是任人宰割的局面啊。”
“万一再连累了徐姑娘,岂非得不偿失?”
徐芳遥也上前劝道:“嘉轩听劝,神医说得是,你切莫衝动!,虽我也帮你。”
“待身好些,恢復十分,再做打算不迟。”
苏嘉轩长嘆一声,抱拳对二人道:“芳遥,神医,晚辈知晓你们是为我好。”
“我苏嘉轩,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如今魔宗气焰囂张,若我一味躲在此地休养,不知还有多少无辜之人遭难。”
“只盼待我武功有成之日,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李时慈见他坚定心向,知其心意已决,无奈摇头道:“罢了,你既已决定,神医我便不再阻拦。”
“只是下山之后,务必三思而后行,切不可鲁莽。”
苏嘉轩说道:“晚辈,打算先从那寒掌的来源查起。”
“当日与施寒雷交手,晚辈记得他招式狠戾,身上还带著一股异香味,似是某种迷药混合著硫磺的气味。”
“或许从这线索入手,能揪出背后主使。”
李时慈点头道:“此计可行,只是那施寒雷行踪诡秘,想要寻到他,也並非易事。”
“还有其他打算吗?”
“晚辈听芳遥说,近来北方邪派活动频繁。”
“南下追查途中,晚辈想顺路,调查北方邪派动向,若能除之,也算是为武林尽一份力。”
李时慈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有此心好。”
“但切记,实力是立足之本。”
“南下路途遥远,危机四伏,你二人务必小心谨慎。”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苏嘉轩、徐芳遥拱手道。
李时慈忽然问道:“我再多有一问,少侠可愿前往尊雨襄一趟?”
“襄中武学典籍丰富,更有诸多同道,实是修炼的好去处。”
徐芳遥闻言,当即道:“我看可行!寻我师兄之事不妨暂缓,嘉轩,你若去,我便陪你同往。”
苏嘉轩思了半刻道:“承蒙前辈不弃,晚辈愿往。”
李时慈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玉质温润,上面中间,刻著一个“襄”字,边角处还刻著繁复的云纹。
“这是尊雨襄的堂主信物,你且收好。”
“凭此玉,入襄中可畅通无阻,旁人见了,会对你两多几分敬重。”
徐芳遥打趣道:“若无此玉,怕是连襄门都进不去呢,你可得好生收著啊。”
苏嘉轩回道:“嗯。”
李时慈笑道:“襄门虽有规矩,却也不至於拒人,於千里之外。”
“只是入门需经考核,颇为繁琐。”
“有了这玉,便可省去诸多麻烦。”
徐芳遥好奇道:“一块玉佩而已,为何有这般用处?”
苏嘉轩亦有此惑,看向李时慈。
李时慈解释道:“此玉不仅是信物,更內藏玄机,乃襄中堂主身份的象徵,江湖上识得此物的人,自然会给几分薄面。”
徐芳遥恍然悟道:“原来如此,嘉轩,可得收好了,日后还得还予前辈呢。”
苏嘉轩郑重接过玉佩,贴身收好,再次谢过李时慈。
定下行程后,苏嘉轩便开始,准备下山事宜。
李时慈赠予他,疗伤丹药与常用药材,又將一本百草经,交与二人,书中记载了天下奇草异药的特性与用法,实为江湖行走的宝物。
苏嘉轩身已康復,便择了个晴好日子下山。
竹舍外,木桿搭成的门旁,李时慈立於阶前,望著整装待发的二人。
“我嘱咐的话,你们都记牢了?”
他再次问道。
苏嘉轩与徐芳遥齐声应道:“已牢记在心。”
李时慈点点头:“好。”
“待时机成熟,我也自会回襄。”
“內中诸事,不便多言,全凭你们自行领悟。”
“二位珍重,后会有期!”
“前辈保重,后会有期!”
二人深深一揖,转身踏上山路。
山风拂过,捲起他们的衣袂,也吹动了檐下的青草。
苏嘉轩与徐芳遥並肩而行,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但他们目標已明,心中自有万丈豪情,向著尊雨襄的方向,一起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