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1/2)
陈牧笑道,“过些日子药力化开,你的气色会一天比一天润。”
“陈牧哥待我真好。”
何雨水心头一暖,凑上前在他脸颊轻轻印了一下。
陈牧眼里含著笑,望住她:“那……你预备怎么谢我?”
“下个月……我便满十七了。”
何雨水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红,“按虚岁算,也是大人了。
到那时……总可以的。”
她早已暗自下定决心——此生除了陈牧,绝不嫁与旁人。
陈牧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眼里的笑意更深:“天色不早,该做饭了。
今日让你瞧瞧我的手艺。”
“我给你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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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忙道。
两人並肩进了厨房,一个择洗,一个掌勺,竟如寻常小夫妻般默契。
陈牧取出那把沉甸甸的玄铁刀,宽厚的刀身在他指间流转如风,何雨水看得怔住——她从不知道,陈牧的刀工竟这般精妙。
食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不多时,红烧肉、酸辣土豆丝、鸡汤、醋溜白菜、宫保鸡丁、番茄炒蛋,连同莹白的米饭,一一摆上桌。
五菜一汤,浓香四溢,摆盘竟如精心布置的景致。
“陈牧哥,你这手艺……我连筷子都捨不得动了。”
何雨水眼里满是惊嘆。
因著阵法未撤,屋外的杂音与气味皆被隔绝。
两人刚举箸,门却猛地被撞开。
“雨水!”
傻柱的嗓音粗嘎地插了进来。
他一踏进屋,便看见何雨水与陈牧对坐桌前,满桌菜餚色泽诱人,香气扑面。
傻柱愣在原地——只凭这气味,他便知道,自己绝对做不出这样的菜。
“傻柱,你手断了不会敲门?”
陈牧抬眼,目光骤冷。
傻柱死死盯住那一桌菜:“这……是你做的?”
“不然是你?”
“你怎可能有这等手艺!”
傻柱向来以厨艺自傲,此刻像被当胸砸了一拳。
陈牧缓缓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你不晓得的事还多著。
你那点看家的本事,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傻柱心头那股火气直往上躥,扭头朝何雨水嚷了句:“雨水,回家吃饭。”
“雨水在我这儿吃,你先回吧。”
陈牧的声音 ** 淡淡的。
“你……”
“哥,你先回去,我在陈牧哥家吃了。”
何雨水接了话。
“哼,那往后你也別回来了!”
傻柱一甩胳膊,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易忠海瞧见傻柱铁青著脸从后院出来,赶忙凑上前问:“柱子,这是怎么啦?”
“没事。”
傻柱懒得开口,径直回了屋,抓了把花生米丟进嘴里,越嚼越不是滋味——自己苦学厨艺这么多年,陈牧那小子怕是连正经灶台都没摸过,怎么可能做出那样香的菜?
更让他窝火的是陈牧那句轻飘飘的话:你最得意的那点本事,在我这儿根本不算什么。
傻柱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那小子模样周正也就罢了,手里宽裕,拳头还硬,懂医术也就罢了,连做饭都压他一头……
门轴吱呀一响,易忠海推门进来,手里拎著瓶二锅头和一包下酒菜。
“壹大爷,您怎么来了?”
易忠海把东西往桌上一搁:“到底出什么事了?去趟后院就气成这样——是不是又跟陈牧那小子有关?”
“壹大爷,您说这算什么理儿?陈牧明明没正经学过厨,凭什么做出来的菜那么地道,都快赶上我了。”
傻柱闷声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易忠海一听就摇头。
“我骗您做什么?刚才我去叫雨水,她就在那小子屋里。
好傢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宫保鸡丁、红烧肉、燉鸡汤,样样做得比外头馆子还强。
您说他哪儿来的本事?”
易忠海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陈牧这小子確实透著邪乎。
但他更在意的是:这年头还在闹灾荒,每月口粮都在减,陈牧怎么天天吃得这样好?
这段日子贾东旭没少在他跟前诉苦。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其余全是农村的,一个人的定量得养活一大家子。
贾张氏判了一年半,棒梗也得进去三个月,可家里还剩三张嘴,其中还有个孕妇。
秦淮茹怀著身子,总得吃点好的。
易忠海心里没底——那孩子究竟是贾东旭的,还是他自己的?可既然暗地里和秦淮茹有了这层牵扯,总不能眼睁睁看她挨饿。
贾家缺定量,就得买高价粮,凭贾东旭那点工资哪儿够?
他易忠海虽说原先拿九十九块工资,如今降成六级钳工,只剩七十二块三,接济贾家一家倒不是供不起……可他也不是傻子。
要不,他怎么会总攛掇傻柱天天往秦淮茹那儿带饭盒,连自家妹妹都顾不上了呢。
晚餐过后,陈牧与何雨水又依偎著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夜色渐浓,何雨水才带著满脸的红晕与不舍,从他家 ** 来,慢慢踱回中院。
秦淮茹正巧从外头解手回来,在穿堂的阴影里瞥见何雨水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从后院方向过来,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小妮子,准是又跟陈牧廝混在一处了。
她暗自咬牙,要是真让何雨水嫁给了陈牧,那原本盘算好的房子可就彻底没指望了,这门亲事非得搅黄不可。
她虽恨陈牧不接自己的招,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条件著实扎眼。
资本家的出身,家里底子想必厚实;一个月三十五块的工资稳稳噹噹;还能时常下乡行医, ** 都不空手,总能捎带些稀罕吃用。
若是能把这样的人攥在手心里,成了自家源源不断的贴补,那往后的日子该有多滋润。
一想到何雨水跟著陈牧顿顿都能见著荤腥,而自己家里却只能啃著粗硬的窝头,秦淮茹心头便翻涌起一股酸涩的妒火。
凭什么一个黄毛丫头就能有这样的福气?
她也曾动过像拿捏傻柱那般去接近陈牧的念头,可那人连正眼都不愿瞧她。
不过,她倒还有两个年纪正好的堂妹,一个叫秦艷茹,十七岁;另一个叫秦京茹,刚满十五,模样都算周正。
陈牧既然能看上何雨水,想必是偏好年纪轻的姑娘。
秦艷茹年岁与何雨水相仿,不如先把她叫进城来……
念头转到这儿,秦淮茹心里便有了谱。
只是眼下自己身子已重,临盆在即,行动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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