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2/2)
早知陈牧医术卓绝,却未料他竟能撰出这般著作。
若能为此书作序,於他而言亦是莫 ** 光。
他本欲寻些可修订之处,反覆检视数遍,却觉字字珠璣,浑然天成,竟无半分可添改的余地。
“知道了,爷爷。”
聂小茜应道,“师傅明日不当值,后日才会过来。”
“你真拜了他为师?”
聂院长忽而抬眼,关切问道,“那他……可开始传授你医术了?”
“已经教了。”
聂小茜唇角漾开清浅笑意,“从前我竟不知,自己的中医根基如此薄弱。
师傅將他亲撰的入门札记赠我研读,这些时日,许多昔日懵懂之处……忽然都豁然开朗了。”
聂小茜將一本笔记从隨身包中取出,聂院长几乎是伸手夺了过去,迅速翻开纸页。
他的目光一落上去便像是被钉住了,一页一页往下读,神情越来越专注,几乎忘了周遭。
“这笔记……先留在我这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聂院长头也不抬地说道。
“爷爷,您怎么这样呀?”
聂小茜嘴上虽埋怨,心底却对陈牧的医术更加惊嘆——连爷爷这样被尊为国手的老中医,竟也会为一册基础笔记如此著迷。
她不禁想起陈牧诊治病人时那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心头微微一动。
那样的姿態,才真正契合她心中对完美男子的想像。
***
李建国踏进家门,今日遭遇的屈辱如潮水般反覆涌上心头,越想越是愤懣难平。
那口恶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咽不下去。
想到何雨水那样明媚的姑娘竟旁落他人怀中,他心底翻涌起千万个不甘。
“不行,何雨水必须是我的……那个小白脸,我非叫你好看不可。”
脑海中浮现何雨水俏丽的脸庞与身段,李建国倒在床上,意图自行疏解那股燥郁。
“啊——救、救命啊!”
这情形將他彻底嚇住了。
悽厉的叫喊惊动了外间的父母。
一个腆著便便肚腹、头髮稀疏、颇有几分官派的中年男人,与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人慌忙推门进来。
“儿子,怎么了?”
“疼……救命啊……”
李建国声音发颤,那痛楚真实而剧烈。
他竟把自己弄出了血。
父亲李大福与母亲张秀珠见到儿子这般模样,也都慌了神。
“快!快叫救护车!”
李大福高声喊道。
不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李建国被担架抬上车,父母紧隨其后赶往医院。
一番检查后,走出病房的医生面露凝重。
李大福夫妇急忙上前拉住医生:“大夫,我儿子他……?”
“唉,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医生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样?您直说吧!”
张秀珠追问道。
身体暂无大碍,只是今后……生育功能很可能受损,难以恢復。”
“什么?!大夫,这不可能!您一定要救救他,我们就这一个儿子,要是治不好,李家可就断了根了啊!”
张秀珠顿时哭出声来,紧紧抓著医生的袖子哀求。
“我们会尽力而为。”
医生语气沉重,带著些许无奈。
“这个不爭气的东西!好的不学,尽学这些糟粕,现在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他满意了?!”
李大福又气又急,忍不住骂道。
年轻人难免有衝动之时,可哪有这般不知节制的?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並非简单的不知节制——实则是陈牧早前暗中截断了李建国的肾脉。
而这浑人偏要强行自瀆,才最终酿成了这般难以挽回的悲剧。
另一边,陈牧与何雨水刚收拾停当,他忽觉功德点数多了四十。
略一查探,竟是因为对李建国用了点穴截脉的手法而得来的。
陈牧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这样也能赚功德,看来那李建国果真不是善类。
早饭过后,他送何雨水返校,自己独自回到九十五號院。
刚进胡同,正巧撞见要赶去上班的易忠海和贾东旭。
两边谁也没打招呼,陈牧径直向后院走去。
贾东旭脸色阴鬱,压低声音对易忠海说:“师父,这小子昨夜未归,准没干好事。
说不定是搞破鞋去了。
咱们不如跟紧些,逮他个正著。”
易忠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你之后多留意他的动静。”
回到屋里,陈牧合上门,从秘境中取了些药材出来,开始调製药丸。
所谓“龙虎丹”
,名头虽响,实则不过是普通成药,远够不上炼丹的层次。
他熬了一大锅药汁,混入蜂蜜,隨后用模具压製成丸——横著一按,竖著一压,十颗匀称的药丸便成了型。
忙活一个多时辰,竟搓出了三千多粒。
將药丸收好,他另取出二十五颗装进一只小瓶,这是预备给李副厂长的。
那人付了二百块钱,陈牧便按每颗八块算给他。
另有二百粒是给吴主任的,单价五块,合计一千。
收拾妥当,他锁上门,今日也不打算去厂里——李怀德既说了算作出勤,他也乐得清閒。
骑上自行车,陈牧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悠。
不知不觉竟蹬到了郊外。
四顾无人,他將车收入秘境,隨即唤出丹田温养的飞剑,纵身踏了上去。
剑身一震,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穿透云层,直抵平流层。
俯瞰脚下绵延如絮的云海,陈牧几乎想纵身跃下。
高空寒风凛冽,於他却无半分侵扰。
心念一动,飞剑朝津门方向疾驰。
速度顷刻突破音障,陈牧略感不稳,忙运炁护住全身,方才適应。
不过片刻,津门的海岸线已映入眼帘。
只是这番飞行耗去不少真炁,他暗想若要御剑环游,还得再提升修为才是。
在津门僻静处落下,陈牧辗转来到一处菜市。
这里与四九城不同,满眼儘是鲜活海產。
凡是见著还在动弹的鱼虾蟹贝,他便都买下些,趁人不备悄悄纳入秘境之中。
他早先在秘境里辟出一方灵泉潭,专用於饲养这些水產。
採买完毕,他寻了个隱蔽角落进入秘境,调息恢復真炁,而后再度现身。
陈牧驾驭剑光向东疾驰。
以音速飞行约一个时辰,下方终於浮现出留求岛的轮廓。
他暗自估算,此地距津门应不足两千里,原以为体內真炁难以支撑这般长途跋涉,未料抵达时丹田间仍有余韵流转。
他寻了处僻静海岸按下剑光,身上百变灵衣隨心而动,化作当地常见的粗布衣衫。
又取出易容面具覆在脸上,转瞬便成了张毫无特点的路人面孔。
不过半日探查,那处鹰酱基地的方位已瞭然於心。
只见营门处车马频繁进出,岗哨上立著数名金髮碧眼的兵卒。
陈牧在邻近山林中悄然埋下一枚虚空印记,隨即再度御剑而起,化作天边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直赴东瀛。
剑啸破云,半个时辰后,冬京的轮廓已在脚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