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2/2)
“嗯,陈牧哥特意为我准备的。
海棠你来得正好,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
何雨水笑著拉她。
陈牧则看向一旁眼神发直、喉头微动的阎埠贵,客气而疏离地问道:“阎老师,您还有別的事吗?我们这儿都是年轻人聚会,您在这儿,恐怕不太方便。”
“呃……行,那我先回了。”
阎埠贵脸上訕訕的,心里早把陈牧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没良心的小子,我好心给你领来个漂亮姑娘,你连顿饭都不留?哪怕给只螃蟹打发一下也好啊!
看著满桌他平日难得一见的好菜,尤其是那些鲜亮的海货,占不到半点便宜,阎埠贵心里像有只猫爪在挠,痒得难受。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暗自盘算:陈牧这小子对何雨水这么大方,看来是上了心。
要是能搅和了他俩,再给陈牧介绍个別的姑娘,到时候还怕捞不著好处?再说,何雨水这丫头出落得越发水灵,要是能说给自家解成……倒真是桩美事。
回到家中,閆埠贵的心思活络起来。
他琢磨著得去找傻柱说道说道——那傻柱向来不待见陈牧,要是能趁机添油加醋说上几句陈牧的不是,说不定就能借傻柱的手搅黄陈牧和何雨水的好事。
这主意越想越觉得妥当。
陈牧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屋里,於海棠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头直泛酸。
方才何雨水提起,陈牧送了她自行车和收音机作生日礼。
这年头,就算结婚也未必能备齐这两样,那可都是“三转一响”
里的金贵物件。
可陈牧呢,单单一个生日就送了三百多块的东西。
她忍不住想:怎么偏偏是何雨水遇上了这样的好事?
桌上摆著海参、几道从未见过的精致小菜,还有那只漂亮的生日蛋糕,每一样都让於海棠暗暗咬牙。
她几乎要想像自己坐在何雨水那个位置上的模样。
三人说笑用餐,饭后何雨水吹熄蜡烛,分食蛋糕,这顿生日宴才算尽兴。
何雨水和於海棠隨后回了隔壁屋子,说要说说体己话,陈牧便没跟去打扰。
“雨水,我真是羡慕你。”
於海棠靠在床头,语气里掩不住那点酸意,“陈牧哥这样好的人,怎么就让你遇上了呢。”
何雨水抿嘴一笑,眼里漾著光:“他是待我极好。”
见她那副甜丝丝的模样,於海棠凑近些,压低声音问:“哎,你同陈牧哥……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哪个呀?”
何雨水一时没反应过来。
於海棠伸手比划了个手势,何雨水脸颊腾地红了,轻轻推她一把:“你胡说什么呢!”
“说说嘛,到底有没有?”
於海棠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
何雨水垂下眼,极轻地点了下头。
“真的啊?”
於海棠一怔,下意识併拢了双腿。
想到陈牧挺拔的身形和那张英气的脸,心头莫名痒痒的,泛上一股说不清的羡慕。
她挨得更近,声音里带著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呀?你同我讲讲唄。”
“这怎么讲呀……”
何雨水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听宿舍周梅说,头一回可疼了,往后才会舒服。
是真的吗?”
何雨水没料到她会问得这样直白,只得含糊应道:“其实……也没有很疼。”
“那你再细说说嘛,陈牧哥……他身形好不好?”
此时的於海棠仿佛换了个人,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
何雨水被她问得面红耳赤,却还是半推半就地低声答了几句。
隔壁屋里,陈牧忽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心想:谁又在背后念叨我?
他自然不知道,两个姑娘正躲在房间里咬耳朵,话题全绕著他打转。
於海棠越听越入神,问题也越发没遮没拦,连“陈牧哥厉不厉害”
这样的话都问出了口。
不觉已到夜里十点。
於海棠起身说要回家。
“这么晚了,要不就睡我这儿吧?”
何雨水拉住她,“路上黑,不安全。”
“不回去的话,我爹妈该担心了。”
於海棠想了想,“要不……让陈牧哥送我一程?我家不远,走十来分钟就到。”
“那我同他说一声。”
何雨水点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
夜色渐深,两人一路走到陈牧家门前。
於海棠提出要回去,陈牧便自然地答应送她一程。
他们没骑车,只並肩沿著巷子慢慢往外走。
於海棠的视线不时悄悄飘向身侧,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跳得发慌。
“怎么总偷看我?”
陈牧忽然转过头,眼里带著笑。
“陈牧哥,你对雨水姐实在太好了,”
於海棠抿了抿唇,声音轻下来,“看得我都有些羡慕。”
“雨水是我对象,不对她好对谁好?”
陈牧语气温和,却又透著理所当然,“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他自然也会这样待你。”
“这样的心上人哪儿找去……”
於海棠小声嘟囔,別过脸。
又俊朗又能干,大方又体贴——这样的男人,怕是提著灯笼也难寻吧。
正说著,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还夹杂著压低的呼喝:“快!往那儿去了!是赛狸猫,必须抓活的!”
陈牧耳尖微动,立刻警觉。
几乎同时,旁边屋瓦上掠过极轻的踏响。
一道黑影骤然从前方屋檐翻下,直衝向两人所在的路口。
那人手中寒光一闪,是柄 ** ,见陈牧和於海棠挡在路中,竟毫不减速,刀尖径直朝陈牧喉间刺来!
於海棠嚇得僵在原地。
陈牧一把將她拉到身后,迎向那道黑影。
“滚开!”
黑衣人低吼,刀锋已至咽喉。
陈牧手如闪电,扣住对方手腕一拧——
咔嚓。
骨碎的清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黑衣人惨叫未出,陈牧抬腿踹向他腹部,那人顿时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不许动!举手!”
七八名全副武装的军人从巷口衝出,瞬间围住两人。
“別误会,”
陈牧抬高声音,“你们追的人在这儿。”
他示意地上昏迷的黑衣人。
“不准动!”
为首的军人厉喝。
於海棠一颤,下意识从背后紧紧抱住陈牧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