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1/2)
陈牧走过去,脚步很轻。
他弯腰捡起那根枣木棍,掂了掂分量,然后抬起头,望向胡同尽头那片逐渐暗下去的天空。
胡同幽深僻静,陈牧將神识铺展而开,四周杳无人跡。
他抬脚踩住最后那个混混的后脑,声音压得很低:“谁派你们来的?”
“大哥……饶命,我们没想下死手啊!”
那人整张脸抵著地面,声音发颤,“是崔大可……崔大可只叫我们打断您的腿……求您放我一马……”
“咔嚓。”
颈骨断裂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牧心念微动,四具身躯便从原地消失,被收进了秘境之中。
他隨即踏入秘境,循著先前在闽省山林里留下的印记穿行而出——那是前些日子御剑往香江途中暂歇之处。
他將那几具躯壳隨手拋入深涧,连化尸粉也懒得撒。
这荒山野岭,不出两日,野兽自会处理乾净。
再回到四九城胡同时,陈牧眼底已结了一层寒霜。
崔大可……我没去寻你,你倒自己撞上来了。
很好,你这条命,我记下了。
神识如网撒开,很快锁定了轧钢厂宿舍里那道熟悉的气息。
暂且让你多喘几口气。
陈牧转身往学校去,刚到门口,便看见於海棠和何雨水並肩说笑著走出来。
於海棠抬眼撞见陈牧,驀地想起昨夜临別前那个偷吻,脸颊霎时烧得通红,慌忙垂下头去。
“海棠,那我先回去啦。”
何雨水冲她笑笑。
“嗯。”
於海棠小声应著。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碾过夕阳余暉,朝十八號院驶去。
“陈牧哥,往后我自己骑车也行,你不用天天来接的。”
何雨水轻声说。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陈牧握著车把,目光扫过街巷角落,“若我真有事耽搁了,天黑你就宿在学校,別独自往回赶。”
“好。”
何雨水心头一暖,侧身靠进他怀里。
陈牧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又想了?”
“你……別总说这种话。”
她耳根泛红。
“那你不喜欢?”
“……喜欢。”
声音轻得像羽毛。
“先活动活动,晚些再做饭。”
他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气息縈绕耳际。
何雨水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头,几不可闻地“嗯”
了一声。
陈牧一把將她抱起,走进里屋。
將她放在床沿时,
“今天穿这个。”
“这……太羞人了。”
“乖,待会儿教你些新鲜的。”
待到炊烟升起时,窗外早已墨色四合。
饭后,何雨水倦得睁不开眼,蜷在床榻一角。
陈牧躺到她身侧,將她拢入怀中,指尖在她颈后某处轻轻一按。
何雨水的呼吸渐渐沉缓,坠入了无梦的深眠。
陈牧的目光沉了下去,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院中。
不多时,轧钢厂宿舍区的轮廓已在夜色中浮现。
他悄然放出感知,捕捉到崔大可正与两名保卫科工人在屋內推杯换盏。
——倒是活得挺自在。
陈牧无声冷笑。
屋里传来崔大可含糊不清的吹嘘:
“外头谁不认得我崔大本事?往后兄弟有难处,只管开口!”
另一人跟著奉承:“崔哥,这厂里你看谁不顺眼,咱保卫科绝不让他好过!”
鬨笑与碰杯声断续响起。
陈牧原打算直接將人拖进深山了结,此刻却改了主意。
那样未免太便宜他了。
待三人醉意渐浓,他凝起意念,將一瓶无色的迷剂送入酒壶。
片刻,桌边接连传来身体倒地的闷响。
陈牧推门而入。
崔大可瘫在椅上,嘴角还掛著得意的歪笑。
他抬手疾点数下,指风如针,精准截断了对方肾脉。
从今往后,这人便只剩一副空荡的皮囊——欲望仍在,却永远成了被禁錮的囚徒。
若还想站著小解,只怕要湿透裤脚。
有时,活著比死更需要勇气。
这正是陈牧留他一命的理由。
至於先前那几个混混……本不必致死,奈何出手时未留余地。
既已如此,便只能全部清理乾净。
离开崔大可住处,陈牧转向另一栋宿舍楼。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轻轻叩响。
门迟疑地开了。
丁秋楠怔了怔,眼中骤然漾开光亮。
她一把將他拉进屋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肩背。
“你怎么来了?”
“想来,便来了。”
陈牧抚了抚她的头髮。
丁秋楠將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了下来:“我也一直想你。”
陈牧弯腰將她抱起,朝床边走去。
丁秋楠轻轻啊了一声:“门还没关严……”
他反手锁上门,转身將她拥入怀中。
许久,丁秋楠蜷在他臂弯里低声问:“你不怕被人瞧见?”
“胆子小的才饿肚子。”
陈牧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
“就知道你不老实,”
她佯装瞪他,“招惹过多少姑娘了?”
“这怎能算招惹?我从来都认帐的。”
丁秋楠指尖描过他眉眼的轮廓,越看越挪不开眼:“你这样子,不知骗了多少人心。”
陈牧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真该走了,夜已深。”
“路上小心些……”
她语气里藏著忧虑。
“放心,没人会发觉。”
他披上外衣,丁秋楠又凑上来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轻吻,才依依不捨鬆开了手。
清晨的光线刚刚爬上窗欞,崔大可才和两名保卫科的同事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
他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关节酸涩,骨头缝里都透著疲惫,脑袋也昏沉得厉害。
他揉著后颈,只当是昨夜没睡踏实,並未深想。
小腹一阵胀痛袭来,他急忙趿拉著鞋衝出门去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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