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1/2)
“啊呀——!”
惊叫中,两人终於看清来人,顿时面如死灰。
贾东旭一棍子抡去,易忠海躲闪不及,正中额角,闷哼一声便踉蹌著瘫软下去。
不远处屋內的陈牧並未入睡,窗外细微的动静在他耳中清晰可辨。
他无声地牵了牵嘴角,觉得有些荒谬——贾东旭竟真撞破了这桩隱秘。
难道说……原著里贾东旭后来命丧非命,根源就在今夜?
地窖里,易忠海捂著血流不止的额头,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他猛地抓起半块碎砖,狠狠朝贾东旭掷去。
贾东旭慌忙抬手格挡,小臂被砸个正著,痛呼一声,木棍应声落地。
逼仄的地窖无处可退,易忠海杀心已起——此事若传出去,他一生尽毁。
见贾东旭失了武器,他再次举起砖块,瞄准对方太阳穴便要下死手。
千钧一髮之际,易忠海脚下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向前一扑,结结实实摔倒在地。
贾东旭浑然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擦过,趁机捡起木棍,发疯似的朝地上的人影猛击。”老畜生!我今日就 ** 你!”
棍影如雨点落下,易忠海只能抱头蜷缩,连声哀告:“別打了……东旭,我知错了!求你停手……”
角落里,秦淮茹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一切都完了。
“钱……我给你钱!”
易忠海嘶喊道,“你要多少我都给!只求你停下!”
贾东旭挥到半空的棍子,倏然顿住了。
贾东旭的目光如淬毒的冰棱,死死钉在蜷缩於地的易忠海身上。”易忠海,”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你占了我妻子的身子,让我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这笔债,你说该怎么清?”
此刻的贾东旭,最初的狂怒已沉淀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既然这顶耻辱的帽子已然扣在头上,那就要榨出它最后一点价值。
“东旭,东旭,你听我解释……误会,都是误会!”
易忠海慌忙求饶,声音发颤,“我赔你一百块钱,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行不行?”
“一百块?”
贾东旭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你 ** 当我是街边的乞丐?两千。
少一个子儿,我现在就回去,让那个叫棒梗的野种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东旭!棒梗他是无辜的,他是你的孩子啊!”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儿子被威胁,顿时慌了神,不顾一切地喊道。
“闭嘴!”
贾东旭看也不看她,猛地抬脚踹在她心口。
秦淮茹痛呼一声,向后踉蹌著摔倒。” ** ,破鞋,我早就该知道你没安著什么好心。”
他啐了一口,视线转回易忠海,寒声道,“两千,给,还是不给?”
“给!我给!”
易忠海连连应承,冷汗浸透了鬢角,“可我手头没这么多现钱……过两天,过两天我去银行取了就给你……”
“过两天?”
贾东旭嗤笑一声,眼底毫无温度,“易忠海,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我现在就要。
还有,我房子抵押给你的那张借据,一併还来。
立刻,马上。
否则,我不介意把全院的人都喊起来,评评这个理。”
“给!我这就给!你让我……让我先把衣服穿上……”
易忠海瑟缩著想去捡散落一旁的衣物。
“穿衣服?”
贾东旭的耐心耗尽,“我数三声。
你们再不出来,就让左邻右舍都来开开眼。
三——二——”
“別数!我出来!这就出来!”
易忠海魂飞魄散,胡乱抓起地上的裤子套上,连滚爬爬地钻出了地窖口。
秦淮茹也想伸手去够衣服,却被贾东旭一把揪住长发,毫不留情地拖拽出来。
夜深如墨,万籟俱寂,这番动静並未惊扰他处。
贾东旭扯著几乎 ** 、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径直站在了易忠海家紧闭的门前。
易忠海冲回屋里,发了疯似的翻箱倒柜。
早已睡下的壹大妈被惊醒,朦朧间看见丈夫这副模样,惊疑道:“老易?这大半夜的,你找什么呢?”
“闭上你的嘴!睡你的觉!”
易忠海猛地回头,面目狰狞地低吼。
壹大妈被那骇人的神色嚇得噤声,再不敢多问半句。
易忠海扑到墙角,哆嗦著手从隱藏的壁洞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陶罐,倒出厚厚两沓钞票,又翻出那张摺叠的抵押字据。
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衝出房门。
壹大妈心惊胆战地披衣下床,凑到窗边朝外窥看。
昏暗中,只见秦淮茹赤著身子,被贾东旭拽著头髮立在当院,冻得浑身战慄,却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壹大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这骇人的一幕。
“东旭,钱和借条都在这儿了。”
易忠海走到院中,將东西递过去,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贾东旭一把推开秦淮茹,接过钞票和字据,看也没看便塞进衣兜。
“易忠海,”
他盯著对方惨白的脸,一字一顿道,“这事,没完。”
就在这时——
“噹噹噹噹!!!”
一阵刺耳至极、仿佛要撕裂夜空的敲击铁盆声骤然炸响!
紧接著,一个带著亢奋与恶意的沙哑嗓音响彻院落:
“抓破鞋啦!有人搞破鞋啦!易忠海和秦淮茹搞破鞋!大家快出来看啊!!!”
铁盆与擀麵杖相击的脆响撕破了四合院的沉寂,家家户户的灯接二连三亮起。
易忠海同秦淮茹正慌慌张张想逃,脚下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个踉蹌摔作一团,挣扎著想往屋里挪,身子却像钉在地上似的,半分也动不了。
左邻右舍陆续披衣推门而出。
傻柱两口子刚踏出门槛,便瞧见院子 ** 那不堪入目的景象——秦淮茹衣衫不整,易忠海与贾东旭杵在一旁。
后院的许大茂拉著娄晓娥也赶了过来,刘海中、閆埠贵,连同院里其他看热闹的男男 ** 都聚到了中院,个个瞪圆了眼,倒抽一口凉气。
壹大妈瘫坐在门槛上,捂著脸呜咽起来,哭声里儘是绝望。
易忠海抬头看见手持铁盆的陈牧,眼前一黑,气血翻涌,恨不能扑上去撕了他。
“老易,你这……这是搞的什么丑事!”
刘海中板著脸高声质问,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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