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1/2)
看来终究绕不开功德二字。
或许系统轮盘深处,藏著逆转生死的机缘……
长生路上若只余孤影,纵然与天地同寿,也不过是永恆的囚徒。
收敛纷杂心绪,陈牧再度踏进四九城时,檐角冰凌已开始消融。
何雨水与高瑶的学业进展惊人,竟已修完大二全部课业,如今正隨大三学子同堂受教。
五年学制对她们而言似乎过於漫长,照此势头,三年后便可取得毕业凭证。
届时自然不必理会那些既定安排。
虽说携二女远赴香江不过举手之劳,但陈牧更愿顺著人世应有的轨跡徐徐图之。
此刻他正对案沉思功德获取之道。
忽有两桩事浮现心头:疟疾特效药与b肝解方。
前者堪称悬在全人类头顶的利刃,每年夺去性命者难以计数,岭南之地尤甚。
若將此药方献於国家,既可拯救苍生,又能使神州藉此换取海外资源,其 ** 德当如江河奔涌。
至於b肝解方,他另有计较。
待风潮稍息,父母归国定居之时,再让父亲以家族名义与朝廷合作投產。
既有国运加持,家族根基方能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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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此症虽缠人,却未必致命,除非……
“陈先生可住此处?”
院外忽然传来问询。
未及细想,木门已被叩响。
开门剎那,两张熟悉面孔映入眼帘——正是昔日从 ** 手中抢回来的齐天与梁东。
两人肩头还沾著未化的春雪,眼神却比上次相见时明亮许多。
梁东和齐天提著大包小裹站在门口时,陈牧愣了两秒才將人让进屋。
两人把东西往桌上一搁,梁东先开了口:“陈医生,我俩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今天刚能下地走动,说什么也得来道个谢。”
“东西带回去吧。”
陈牧摆摆手,嘴角掛著温和的弧度,“我是大夫,碰上那种情况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齐天突然挺直脊背,嗓门拔高:“陈医生,对您或许就是抬抬手的事,对我们可是再造之恩!往后但凡——”
“打住打住。”
陈牧笑著截断话头,“你这动不动就起誓的毛病得改改。
行,东西我收下,眼看该吃晚饭了,留下一起?”
梁东接过话茬:“今儿真不成,还有事要办。
过两天,我和天儿找个清净馆子,请您好好喝两盅。”
送走二人,陈牧关上门才恍然想起——梦里那片翻滚的海浪中,確实浮沉著齐天与梁东的面孔。
如今齐天瞧著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眉宇间却凝著超越年龄的沉鬱;梁东约莫三十出头,举手投足已透出岁月打磨过的稳重。
至於肖春生、佟晓梅、贺红玲那些名字,眼下还只是胡同里疯跑的半大孩子。
周末因何雨水留校未归,陈牧懒得开火,径直往正阳门十二號院去了。
何家屋里,李春花刚夹起一筷子菜,胃里突然翻涌起酸水,忙捂住嘴別开脸。
“怎么了这是?”
傻柱放下碗筷凑近,眉头拧成结,“哪儿不舒服?”
李春花缓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抚上小腹,眼底泛起细碎的光:“柱子哥,我怕是……有了。”
“有什么了?”
傻柱先是茫然,隨即瞪圆眼睛,声音发颤,“媳妇,你是说……咱要有孩子了?”
李春花抿唇点头,又是一阵反酸乾呕。
傻柱手忙脚乱地扶住她:“別吃了,咱这就上医院瞧瞧。
建设,”
他转头朝里屋喊,“在家好好写作业,爸妈去趟医院,听话。”
何建设从作业本里抬起头,脆生生应了。
傻柱借了辆二八大槓,让李春花侧坐在后座,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吱呀作响,转眼消失在胡同拐角。
易忠海正巧瞧见傻柱咧著嘴蹬车的背影,想喊人却扑了个空。
他踱到何家窗前,见何建设正埋头写字,便隔著窗子问:“建设,你爸妈急急忙忙去哪了?”
“妈妈说她『有了』,爸爸带她去医院看看。”
孩子童稚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易忠海怔在当场,半晌才挪步回屋。
灶台上的药罐还温著,他舀出两碗深褐色的汤药,仰头一气灌下,喉结在吞咽间剧烈滚动。
这些时日,他照著傻柱从外头寻来的方子抓药煎服,渐渐觉出身上起了些变化,精神头似乎足了不少。
他想,既然傻柱都能有后,自己定然也行。
易忠海不愿去医院查证,心里已认定了自己恢復了生养的本事。
正好今晚,便找秦淮茹试试。
不多时,傻柱同李春花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傻柱脸上笑意压不住,嘴角几乎要翘到耳根去。
没过半日,傻柱媳妇有喜的消息便传遍了四合院各个角落。
傻柱逢人便笑,那股得意劲儿藏也藏不住。
贾家屋里。
“呸!就那绝户的命,也能有孩子?准是李春花那不知检点的在外头胡搞,才怀上的野种!”
贾张氏一听这信儿,当即啐了几口,连声咒骂。
秦淮茹坐在一旁,脸色也沉了下去。
自打贾东旭没了,这家里的光景便一日不如一日。
傻柱断了接济,她就琢磨著每日在傻柱眼前晃悠,卖弄几分顏色,等寻著机会挑拨了他和李春花,叫他们离了心、散了伙,她便有把握再將傻柱捏回手心里,当作往后的倚靠。
哪曾想,李春花竟怀上了。
细细一打听,才知是傻柱去寻了陈牧瞧病。
秦淮茹心里一梗,连带著陈牧也恨上了。
如今李春花有了身孕,再想离间这两人,怕是难了。
可日子越过越紧巴,上次同郭大撇子钻了小仓库,那没羞没臊的东西竟染了一身脏病,连累她也去了医院,查出来同样不乾净。
好在治得早,总算没出大岔子。
万幸这事无人知晓,否则她的名声更要臭遍街巷。
若是轧钢厂里那些男人知道她得过那病,往后这条门路恐怕也要断了。
思来想去,秦淮茹还是起身出了门,往易忠海那儿去。
还没等她开口,易忠海便一把將她拽进了屋里。
“壹大爷,您这是做什么?”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
“淮茹,我如今身子养好了。
你给我生个儿子,往后我的存款、收著的金条、还有这房子,统统留给咱俩的孩子。”
易忠海开门见山,不再绕弯。
他早已厌倦了同她玩那些虚与委蛇的把戏。
秦淮茹本能地想挣开,可听到“金条”
二字,心头猛地一跳。
“壹大爷,您先別急……”
“秦淮茹,从前你糊弄我的那些事,我可以不计较。
但你心里该清楚,如今这院里还能拉你一把的,除了我没別人。”
易忠海话里带上了威胁。
“壹大爷,生孩子哪是说有就有的……再说我家眼下什么光景,您也看在眼里。
快揭不开锅了,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连口像样的吃食都没有,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哪还有心思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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