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章(1/2)
听说我三叔都能站起来了——这可全是托你的福。
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一开口便攀起交情,仿佛往日两家的芥蒂从未存在。
“真想谢我?”
陈牧扯了扯嘴角,“不如把你三叔的医药费结了吧。”
“哎……姐家什么境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噎了一瞬,又赔笑道,“別拿姐说笑了。”
“別一口一个姐的,我跟你不熟。”
陈牧目光扫过她圆隆的腹部,语气玩味,“肚子都这么显了,当心別动了胎气,不然易忠海非跟你拼命不可。”
他略停,又淡淡添了句,“对了,孩子他亲爹……也该快出来了吧?”
秦淮茹脸色一白,险些按不住火气。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孩子是捲毛秦祥林的?算算日子,秦祥林下狱至今,再有个把月確实该放了……她心头一慌,背上已透出薄汗。
正这时,易忠海推门出来。
秦淮茹忙迎上前,倚到他身侧。
陈牧瞥了二人一眼,懒得再多话,径直转身走了。
“刚才他说什么了?”
易忠海望著陈牧背影问道。
“还不是为医药费的事,”
秦淮茹轻嘆,语气委屈,“我谢他治好了三叔,他倒让我付钱,还说……『叫你男人出来给』——这不,话音没落你就出来了。”
她巧妙地將“孩子他爹”
换作“你男人”
,轻轻掩过了那要命的一句。
易忠海听了,疑心稍散。
秦淮茹抚著胸口暗暗舒了口气——若教他知道这孩子並非自家血脉,而是秦祥林的,只怕当场便能掐死她。
別瞧易忠海平日一副端正模样,真惹急了,贾东旭便是前例。
虽说没有实据,可从前易忠海言语间的暗示,早让秦淮茹认定贾东旭是遭他毒手。
思及此,她脊背又漫上一阵寒。
次日下午,易忠海隨厂里大队人马登上卡车,一路朝保定去了。
贾张氏立刻便催著秦淮茹去了医院。
秦淮茹事先已託了一位熟识的女大夫安排妥当。
进了诊室,手术很快做完。
取出的胎儿早已成形,竟是个男婴。
秦淮茹心头驀地一揪,母性无声涌起,生出几分不舍来。
本打算在医院歇一夜再回四合院,可贾张氏捨不得住院的钱,当天就拉著她出了院。
临走前,她还往秦淮茹衣裳底下塞了件旧棉袄,装作腹部仍隆著的样子。
刚进胡同口,正遇陈牧挎著药箱推自行车出门看诊。
陈牧瞥了一眼秦淮茹苍白的脸,目光在她腹部一扫,心里便明白了——这是趁易忠海去保定出差,悄悄把孩子拿掉了。
他没作声。
別人家的事,与他何干。
只是这秦淮茹忽然跑去墮胎,恐怕还存著在院里找个人担责的心思,將来指不定要讹上谁。
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陈牧也懒得理会。
可怜的易忠海,满心以为终於有了亲骨肉,如今却什么也没留下。
傍晚时分,陈牧回院时,瞧见娄晓娥和许大茂正从一辆小汽车上下来。
一个抱著孩子,一个提著鼓鼓囊囊的布包,看上去沉甸甸的。
陈牧只看一眼就知道,那准是娄晓娥从娘家带回来的东西。
看来娄家已在悄悄安排后路了。
“陈牧兄弟,刚回来啊?”
“嗯,你们这是回娘家住了几天?”
“是啊,在岳父那儿待了些日子。”
双方简单寒暄两句,前一后进了院子。
走到中院时,陈牧察觉贾家窗后有一道目光追了过来。
他心下一动:秦淮茹这是要生事了。
接下来几日,秦淮茹常挺著“肚子”
到中院水池边搓洗衣裳。
也不知贾家哪来这么多衣服,只要她想洗,总能端出一大盆来。
这天,娄晓娥正牵著儿子的小手准备出门散步。
经过水池旁时,与秦淮茹相距不过几步。
秦淮茹佯装端起盆要晾衣服,转身时恰好朝娄晓娥身上一靠,隨即“哎哟”
一声跌坐在地。
娄晓娥嚇了一跳,急忙將孩子护到身后,再看倒在地上的秦淮茹捧著肚子 ** ,脸色也白了。
方才她分明没碰到对方。
可秦淮茹捂著隆起的腹部,声声喊疼:“我肚子……肚子好疼,快、快送我去医院……”
“秦淮茹,你没事吧?”
娄晓娥有些慌神。
虽觉蹊蹺,可那洗衣盆方才確实碰了自己一下,若真伤著孕妇,终究说不清。
贾张氏一眼瞥见秦淮茹的身影,立刻小跑著迎上前去,连声唤道:“淮茹啊,你可来了!快,快来搭把手,赶紧送我儿媳妇上医院!”
她像是全然没瞧见旁边的娄晓娥,径直搀扶起捂著腹部的秦淮茹,两人步履匆匆地往外赶去。
秦淮茹拧著眉头,一副强忍痛楚的模样。
娄晓娥站在原地,脸色早已褪得纸一般白。
转过街角,方才还显得虚弱无力的两人同时直起了腰,脸上那层痛苦神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赶紧的,”
秦淮茹压低声音催促,“孙医生那边已经说好了,我们快去把单子开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两人再不耽搁,快步朝医院方向走去。
日头西斜时,陈牧和许大茂在轧钢厂门口碰了头,便一道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就觉著气氛不对,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处低声议论著什么。
前院的閆埠贵一看见许大茂,立刻凑了上来,神色凝重:“大茂,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许大茂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
“今儿下午,秦淮茹在院里洗衣裳,不知怎么被你媳妇娄晓娥撞著了,人当时就不舒服,已经送医院去了——说是……怕是孩子没保住。”
閆埠贵语速很快,又补充道,“贾张氏方才回来,在院里指著娄晓娥的鼻子骂了半天,这会儿正嚷著要赔钱呢,开口就是三千块!”
许大茂听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胡说八道!娥子怎么会去撞她?这里头肯定有岔子。”
一旁的陈牧却轻轻笑了一声。
他算是听明白了——秦淮茹这招可真够绝的。
自己不想留下易忠海的孩子,索性藉机把事情栽到別人头上,既能遮掩过去,还能顺带讹上一笔,真是一箭双鵰。
这时,何雨水也瞧见陈牧回来了,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陈牧哥,秦淮茹那事儿……你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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