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1/2)
“是陈牧那个小畜生给的,奶奶,我抢了好多!他和何雨水那个小娼妇结婚了。”
棒梗嚷道。
他平日听惯了贾张氏这样咒骂,便也顺口学舌。
若这话叫陈牧听见,怕是非得撕烂他那张臭嘴不可。
贾张氏拈起几块糖丟进嘴里,边嚼边嘟囔:“这点儿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手,真够抠门的。”
陈牧推门进屋时,灶间正热闹——傻柱和李春花在案台边忙活,三个孩子在旁嬉闹。
分完喜糖还余下不少,陈牧全塞给了何建设,两个年纪小的孩子暂时还不能吃这些。
傻柱瞧见两人回来,眼角笑出了褶子:“证都办妥了?”
何雨水扬了扬手里鲜红的小本子,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
因著定顏丹的效力,她面容仍似十六岁模样,只是添了几分沉静的气韵,甜美的神態倒与当年別无二致。
陈牧为这顿婚宴备了不少好材料,没请院里旁人,只两家人围坐一桌。
傻柱亮出看家本事,做了一席地道的谭家菜。
陈牧也不含糊,拍开一坛用灵泉酿的陈酒。
宴席散时天色已晚,傻柱一家识趣地早早告辞——春宵一刻值千金。
“陈牧哥,像做梦似的。”
何雨水窝在陈牧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往后都是好日子。”
陈牧抚著她的髮丝。
“嗯,心里涨得满满的,都是甜。”
何雨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今夜起你可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
陈牧低笑,指尖拂过她耳垂,“总算不用再两头奔波。”
“净会打趣我。”
何雨水佯嗔,嘴角却翘得压不住。
“要打趣一辈子呢。”
陈牧忽然翻身將她笼在阴影里。
何雨水眸中漾著水光,仰头迎了上去。
灯火骤灭,满室春潮翻涌。
这夜陈牧撤去所有顾忌——纵然身畔红顏不止一人,但自十六岁便相伴至今的何雨水,早在他心尖扎了根。
她或许不是最明艷的那朵,却是风雨里始终向他绽放的雏菊。
次日天光大亮,两人才懒懒转醒。
何雨水先睁开眼,望著陈牧安稳的睡顏,偷偷在他颊边印了个吻。
陈牧忽然笑了,臂弯一收又將她卷回锦被深处。
“別闹啦,日头都晒窗欞了。”
何雨水轻捶他肩头。
“就亲一下。”
陈牧耍赖般蹭她颈窝。
“不行——”
“半下?”
“哎呀你这人!”
何雨水笑著躲开,却还是凑过去在他唇上飞快一啄,“我去备早饭,不理你了。”
陈牧看著她在晨光里梳发的背影,心头那些纷杂念头忽然都散了。
他利落起身跟到灶间,两人並肩淘米洗菜。
饭菜飘香时,陈牧忽然想起什么,快步穿过月门朝中院招呼:“柱哥!晌午都別开火,来这儿吃现成的!”
何雨水轻轻將钥匙放在桌上,“哥哥,我那间屋子以后就留给你了。”
傻柱连忙摆手,“你留著,万一这小子对你不好,你还有个能回来的地方。”
“这话说的,”
陈牧笑著揽过何雨水的肩,“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是不是?”
“陈牧哥对我最好了。”
何雨水倚著他,眼里带著光。
“房子你就安心住著,”
陈牧转向傻柱,“家里孩子多,將来长大了总需要地方。
我和雨水过些日子要去香江,中院那两间屋子也劳你照看一下。
若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搬到外头的院子去了。”
“你在外面还有住处?”
傻柱有些意外。
“自然有,”
陈牧语气平静,“我家在四九城的老宅不少,往后就算我和雨水的孩子再多,每人分一处四合院也够了。”
“你这藏得可够深的。”
傻柱摇了摇头。
“也是不得已,”
陈牧淡淡一笑,“院里那些人你都知道,若是晓得我在外头有產业,不知又要生出多少心思来。
明爭暗抢,从来都不稀奇。”
傻柱闻言有些不自在。
他想起从前自己被易忠海和秦淮茹说动,竟也曾打过陈牧房子的主意,如今回想,只觉得那时实在糊涂。
“陈牧哥,我们何时动身?”
何雨水轻声问道。
“再过几日吧,我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
我父母已经在香江置办好了邻近的別墅庄园,眼下正在收拾,我们到了便能直接住进去。”
陈牧答道。
“好。”
何雨水点点头。
她对陈牧隨手买下別墅的举动早已习惯——她亲眼见过他在拍卖会上如何轻鬆赚得数亿。
傻柱则对这般財富並无具体概念,只隱约感到陈家应是极为显赫。
之后几日,两人过得甜蜜而安寧。
陈牧带著何雨水去探望石老爷子,陪老人用了顿饭。
老爷子见陈牧成了家,由衷地为他高兴。
如今他换了身份,平日里有小张如子女般照料,偶尔出门散步,与邻舍老者下棋对弈,任谁也看不出这位温和的老人曾是大元帅。
石老觉得眼下这般生活倒也愜意,远离往日纷扰,得以享受寻常人家的融融之乐。
临別前,陈牧给老爷子留下一枚隨身护身符,其中暗藏飞雷神印记。
倘若老人遇事,他便能瞬息而至。
如此,陈牧方能安心远行。
临行前,陈牧又去了一趟朝阳四十九號院。
秦艷茹將院中花草照料得十分鲜妍,见他到来,脸上绽开笑意。
“陈牧哥,你来了。”
她招呼道。
这些日子吃住舒心,秦艷茹容貌愈发明丽,原本姣好的五官更添光彩。
“我得出趟远门,大约三个月,或许更久些。”
陈牧温声道,“先预支你半年工钱。
我不在时,劳你將院子照看好就行。”
秦艷茹眼中浮起一层薄雾,轻声问道:“要离开这样久吗?”
话语里藏著难以掩饰的眷恋。
这意味著很长一段日子里,她都见不到陈牧的身影了。
即便早已风闻他已成了家,她心底那点渺茫的念想却未曾熄灭,仿佛只要他需要,她依然会毫不迟疑地奔赴。
年少时遇见过於夺目的人,有时並非幸事,那影子足以笼罩往后漫长岁月。
既已见过浩瀚沧海,又如何再为寻常溪流驻足?
“事务缠身,不得不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