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1/2)
回到屋里,易忠海果然抬眼问道:“怎么去这么久?”
“挺著肚子,行动能不慢吗?”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要真体贴,也学学陈牧在家弄个厕所,省得我总往外跑。”
“那可得花上千块呢,忍忍吧。”
易忠海嘟囔著移开视线。
秦淮茹心里一阵冷笑:死老头子,钱攥得这么紧,是打算带进棺材里么?
易忠海忙岔开话头:“说起陈牧,那小子结了婚就没影了,连何雨水也不常回院子,跑哪儿去了?”
“我哪儿知道?听人说他在外头有房,怕是搬走了吧。”
秦淮茹心不在焉地搭著话。
“这小兔崽子,怎么就没人治治他。”
易忠海恨恨道。
“反正他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秦淮茹忽然挨近了些,声音软下来,“棒梗一天天大了,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住。
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
易忠海面色阴鬱地摇了摇头。”你以为这念头我没动过?那小崽子如今可不一样了,我们若敢碰他屋子半分,他转头就能把警察招来。”
提起陈牧,他心底仍存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忌惮。
秦淮茹眼神闪烁,一个念头悄然滋生——何不让秦祥林顺手將陈牧也一併了结?若是陈牧没了,那房子自然便落到她手里。
可转念一想,又觉著不妥。
陈牧那身手她是听说过的,秦祥林怕不是对手。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秦祥林专心对付易忠海,旁的事,还是莫要横生枝节。
她摸了摸腹部,语气软了下来:“这些日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明儿一早,你去割点肉吧。
我饿著不打紧,总不能亏了咱们儿子。”
那声“咱们儿子”
钻进易忠海耳朵里,他顿时什么犹豫都没了。
“成,天一亮我就去,买上两斤好的。”
易忠海满口答应。
如今秦淮茹肚里那块肉,就是他最要紧的命根子,谁都能凑合,他未来的儿子可不能。
次日清晨,朝阳四十九號院。
天光初亮,还不到六点,陈牧便已醒来。
身旁的秦艷茹睡得正沉,昨夜缠绵了许久,她確是累极了。
细微的动静却还是让她醒转,迷濛地睁开眼。
“陈牧哥,你醒了……我这就起身做早饭。”
她说著便要撑起身子,却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
“別忙,你且歇著。”
陈牧抚了抚她的脸颊,笑道,“今日早饭,我来。”
秦艷茹脸上飞起红霞,轻轻“嗯”
了一声。
想起昨夜的种种,自己已是尽力承迎,却终究败下阵来。
陈牧哥的厉害,她一人实在难以招架。
可这般的疲累之中,却漾著一种踏实的满足——哪个女人不倾慕这般有能耐的汉子呢?
不多时,早饭的香气便飘了进来。
秦艷茹起身时,腿脚仍有些酸软,走路不免踉蹌。
陈牧见状,大步上前將她一把抱起,安置在自己膝头。
“就这么吃吧。”
他含笑道。
秦艷茹羞得將脸埋进他肩头,尤其当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下意识地微微一动。
陈牧呼吸一滯,笑容里添了几分深意。
“陈牧哥……別闹,先吃饭。”
她声如蚊蚋,话未说完便轻呼一声。
“你吃你的,”
陈牧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我吃我的。”
秦艷茹又羞又恼,心底却甜得化不开。
这顿早饭,竟是慢悠悠吃了一个多时辰。
她暗忖,陈牧哥这人,真是坏透了……可她偏偏喜欢得紧。
饭毕,陈牧自己倒没顾上吃几口,抱著秦艷茹便径直进了里屋。
“往后你就睡这屋吧,”
他將她放在宽大的床榻上,“这床宽敞,睡著舒坦。”
秦艷茹红著脸点头。
瞥了眼窗外日头,陈牧匆匆穿戴整齐。”我得去医馆了。”
“嗯,”
秦艷茹拢著被子,轻声问,“陈牧哥……今晚还回来么?”
陈牧回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还没够?想我留下陪你不成?”
秦艷茹脸颊緋红,躲开目光轻声道:“你这人……净说些不正经的。”
陈牧伸手將她揽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声说:“夜里我来找你,或许会迟些。”
“好,我等你。”
秦艷茹心中漾开一片甜意,巴不得他天天留在自己身边。
离开小院,陈牧蹬著自行车行过一段路,迎面撞见提著肉往回走的易忠海。
易忠海天没亮就赶去朝阳菜市场排队,这时辰才总算拎上一斤肉。
两人打了个照面。
“你怎么在这儿?”
易忠海先开口。
“易师傅这是日子越过越舒坦啊,一大早就割上肉了。”
陈牧笑得隨意。
易忠海没接这话,反倒试探著问:“听说你搬出去住了?”
“雨水有了身孕,总得找个清净地方。
院里有些人成天琢磨著使坏,防不胜防——怎么,我搬不得?”
陈牧答得乾脆。
易忠海心头一堵。
这小子结婚才多久,何雨水竟然就怀上了。
若是他们还留在院里,他说不定真能寻机会做点什么。
自己膝下无子,最看不得仇人添丁。
“还是双胞胎呢,厉害吧?”
陈牧扬起眉梢,神色里带著几分炫耀。
易忠海牙关紧了紧,挤出句话:“那可真要恭喜你了。”
“对了,听说秦淮茹又怀上了?易师傅果然宝刀未老。
不过你能有今天,还得谢我。
要不是我替你治好那毛病,你怕是这辈子都当不上爹。”
陈牧话音一转。
“你……”
易忠海一股火窜上来——那三千块钱的讹诈还没算清,这人竟有脸提这茬。
他强压怒气,又道:“你现在不住院里,中院那几间房空著也是空著,不如租出去,你看如何?”
“病又犯了是吧,易忠海。”
陈牧冷笑,“你媳妇閒著的时候,也乐意让別人睡吗?”
“你胡扯什么!”
易忠海勃然变色。
“你不乐意,凭什么我的房子空著就得给人?哪门子的道理。”
陈牧不再看他,蹬起自行车径直往南锣鼓巷去了。
易忠海盯著那道远去的背影,牙根咬得发酸。
话没套出来,住处也没打听明白,想占他房子的念头算是落了空。
他拎著肉往胡同里走,拐进巷口时忽然脊背一凉——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著。
难道是陈牧?不对,那小子骑自行车走在前头,早没影了。
易忠海瞥见墙角堆著几块青砖,迅速抄起一块藏在手边,用那块猪肉虚掩著,脚步不停,目光却扫向四周的阴影。
易忠海沿著巷子匆匆前行,时不时警觉地回头张望。
就在他经过一处胡同拐角时,身后猛然窜出一个人影,手中寒光一闪——是把 ** 。
易忠海心头一凛,转身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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