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章(1/2)
李小龙的目光忽然转向陈牧。
他捕捉到那抹笑意里若有似无的轻嘲,当即扬声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
陈牧语气平和,“只是觉得你对功夫的领悟,尚且停在表面。
这般身手应付常人足矣,若遇真正的国术高手,恐怕还欠火候。”
李小龙眉头骤然拧紧。
他素来自信已窥武学真义,最忌旁人质疑其功夫深浅。
四周眾人更是面面相覷——大圣劈掛门的好手才败下阵来,这年轻人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既然你说我不行,”
李小龙向前一步,眼底燃起战意,“不如亲自试试,看我究竟是不是只会说大话。”
“不必试。”
陈牧仍站著未动,“现在的你,確实不是我对手。”
“是不是对手,打了才知道!”
李小龙勾起手指,姿態挑衅,“来。”
陈牧轻嘆一声,终是走到场中。
他並未摆任何架势,只將双手缓缓背到身后。
李小龙见状,心头掠过一丝荒谬与恼火。
与自己过招竟敢如此托大,简直不知死活。
他不再多言,一记鞭腿疾扫而出。
可腿风未至,陈牧身影已如烟般掠至他胸前。
那一腿全然落在空处,与此同时,一股沉浑巨力正中李小龙胸口。
眾人只看见陈牧的肩头极细微地一抖。
李小龙整个人向后倒飞,直跌出十余米外,才堪堪止住去势。
李小龙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般撞上墙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琳达惊得掩住了嘴,周围那些武师更是目瞪口呆,半晌合不拢嘴——他们根本没看清陈牧的动作,只一眨眼,李小龙就已倒飞而出。
李小龙顺著墙壁滑落,周身一阵酸麻,却奇异地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正自茫然,身后猛然传来爆裂巨响,整面砖墙轰然坍塌,碎成粉屑,烟尘滚滚腾起。
他迅速检查周身,竟毫髮无伤。
再回头望去,那堵坚实的墙壁已化为满地齏粉。
一股强烈的震撼衝击著他的认知,多年建立起的武学观念在此刻摇摇欲坠。
陈牧望著神情恍惚的李小龙,平静开口:“现在你该明白了,先人传下的东西,远比你想像的更深邃。”
他轻拍身旁王羽的肩膀,转身离去。
待王羽从震惊中回过神,陈牧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布鲁斯,你还好吗?”
琳达焦急地扶住仍处於失神状態的丈夫。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李小龙喃喃道。
他已然明白,方才那股力量被陈牧完全导入了身后墙体。
若那劲力在自己体內迸发,五臟六腑恐怕早已碎裂。
这难道就是师父叶问曾提及的“暗劲”
?竟能达到如此境界?这般功夫,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小龙猛地抬头寻找,却已不见陈牧踪跡。”方才那位先生去哪了?”
“已经离开了。”
“有人认识他吗?”
李小龙急切追问。
“是神医堂的陈大夫。”
一位武师答道。
“神医堂在何处?”
李小龙心中升起强烈的拜师念头。
遇见如此高人若不求教,简直是辜负机缘。
他匆匆赶到神医堂时,馆门早已紧闭。
打听后方知,陈大夫只在每周一、二坐诊,今日已是周三。
他当即决定下周一再来,纵使不能拜师,也务必弄清那神乎其技的功夫究竟如何施展。
此刻的陈牧已身在四九城,正与秦艷茹共用晚餐。
此前他已带她见过父母,两位老人在陈牧以特殊手法稍作引导后,欣然接受了女儿的选择。
至於秦京茹,陈牧亦做了妥善安排,为她引见了机修厂的厨师南易,如今她已身怀六甲。
因此除了秦艷茹至亲,无人知晓她的归宿。
两人在朝阳49號简单办了场只有彼此见证的婚宴,虽简朴,秦艷茹心中却盈满了暖意。
起初她心中还存著几分对家中態度的忧虑,如今这缕顾虑也消散无踪了。
秦艷茹依偎在陈牧胸前,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陈牧哥,这么久过去,怎么一直没动静呢?”
她暗自思忖,莫不是自己的缘故?陈牧那样精力充沛,每回相处总要缠绵三四回,最多时一日之內竟有十次之多,既如此,问题定然不在他。
这念头让她心底漫开一丝不安。
“別多想,”
陈牧抚著她的髮丝,温言道,“你身子好得很。
是我有意暂且缓一缓,眼下还有不少事要安排,等过些时候,我们再要孩子。”
“嗯,我都听你的。”
秦艷茹软声应道。
“真听话。”
陈牧低笑。
“那……你得多陪陪我。”
她拽著他的衣角,语调里带著娇憨。
这姑娘如今被他滋养得愈发嫵媚动人,尤其在床笫之间。
不过平日瞧上去,仍旧是那副温婉恬静、邻家小妹的模样。
“哦?”
陈牧挑眉,眼里含著戏謔,“你撑得住?”
“哼,儘管来,”
秦艷茹眼波流转,眸光如水,隨即主动迎了上去,“我才不怕。”
***
周五,神医堂內。
琴音刚落,贺红玲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陈牧哥哥,这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字?”
她方才听著陈牧拉奏的新调,几乎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一旁的佟晓梅也觉入耳,曲中虽有淡淡的哀戚,却奇异地透出一股圆满的暖意。
她忍不住暗暗感嘆:师傅竟又谱出一支新曲,可他分明是个大夫,音乐不过是閒暇之趣罢了。
“就叫《大团圆》吧。”
陈牧说道。
他前世便钟爱这类纯音乐,可惜许多佳作都出自东瀛人之手。
这些日子他正盘算著找家唱片公司將手中的曲目推广出去,顺带登记了版权,以免日后这些旋律又成了他人的作品。
“《大团圆》……”
贺红玲微微歪头,“可为什么听著有一点伤感呢?”
“不妨想像一下,”
陈牧缓声道,“离散多年的家人,终於重新聚在一处的画面。”
“啊,真是这种感觉,”
贺红玲眼睛一亮,“陈牧哥哥,你太了不起了,我觉得你就是最了不起的作曲家。”
陈牧只是淡淡一笑,將谱好的曲纸递给她,让她自行练习去了。
另一边,佟晓梅捧著一册医案笔记凑近,轻声问:“陈牧哥哥,这一处我不太明白,你能给我讲讲吗?”
原先她是跟著叫“师傅”
的,可听贺红玲总唤“哥哥”
,她便觉得那称呼显得生分了,於是也悄悄改了口,仿佛这样便能更亲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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