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2/2)
就连刚从臥房步出的基地司令,也在顷刻间断绝了生机。
近五万人的军事据点,不到一个时辰便再无站立之人。
陈牧从容搜颳了军械库、 ** 库与粮仓,又以神识覆盖整片区域,將所有值钱或可用之物尽数敛去。
临行前,他指尖轻弹,真火骤起,將基地与其中所有尽数焚为灰烬。
交趾高层接到急报时骇然失色,待派人赶到现场,只见焦土一片。
因这基地的莫名覆灭,种花家前线势如破竹,连战连捷。
交趾掌权者震怒之下严令追查——此事太过诡譎,整个军事基地无一生还,究竟是何人所为?又有什么人,敢行如此之事?
陈牧检视著系统中积累的功德数值,发现又增加了八百余万点。
他微微皱眉——还是不够。
看来有必要继续清扫。
一股冰冷的兴奋感沿著脊背爬升。
与此同时,下游河畔的村落正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
十几个村庄无一生还,所有生命皆被无形的毒焰吞噬,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近十万人口转眼成空,只余下风声穿过空荡荡的屋舍。
陈牧的身影在战线边缘游移。
每当发现己方士兵陷入危局,他便悄然出手,將敌人抹除於无形。
多次濒临溃败的战局因他的介入骤然逆转,而他对这样的收割早已习以为常。
功德数仍在跳动,从八百万突破千万,继续攀升。
他所经之处,不留任何活口——无论是持枪的士兵,还是蜷缩在角落的孩童。
他不允许未来的仇恨有萌芽的机会。
由於他的行动,敌军补给线接连断裂,后勤队伍全数消失。
前方交趾部队每当即將推进,便会遭遇无法解释的毁灭打击,整编制覆灭。
陈牧甚至將雷区的地雷尽数掘出,裹上亲手调製的剧毒,掷向敌军基地上空引爆。
没有死於 ** 的人,也会在吸入毒雾的瞬间僵直倒地。
交趾高层陷入混乱。
他们推测有大规模特种部队潜入境內,否则不可能造成如此精准且彻底的破坏。
但重兵搜捕一无所获,只有不断失踪的搜索队伍。
此刻,河內郊外,数万士兵正在集结。
他们眼中燃烧著贪婪——击退兰博部队后,自信已无人能挡。
鹰酱尚且败退,何况是邻国?
这些握著枪械的士兵朝著边境开拔,脚步声沉闷如雷。
忽然,天暗了下来。
成群的马蜂如黑云压落,扑向行军队列。
远处树冠之上,陈牧倚著树干,瞳孔中映出这场无声的 ** 。
每一只马蜂的尾刺都浸透了他特製的毒液,蛰刺即死。
士兵们惊恐四散,被蜇中者接连倒地。
不过片刻,七八万人已无声息。
几个尚在抽搐的身体,也在数息后彻底静止。
陈牧抬手,无色火焰自掌心散出,化作万千细碎火星,飘落於尸骸之上。
火焰触及之处,一切皆成飞灰。
风过旷野,方才还拥挤的道路,已然空空荡荡。
陈牧以神识扫过桥下,发现一名交趾兵蜷缩在阴影里,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
方才那番动静几乎震碎了他的肝胆——除了神罚,世上怎会有这等可怖之事?
迟迟未至的援军彻底瓦解了前线斗志,交趾士兵如退潮般溃散,爭先恐后逃回后方营寨。
这番景象令种花家將士士气大振,呼喊声直衝云霄。
此时,数名交趾 ** 驱车来到一处幽深山谷前。
刚推开车门,几人便惊得倒退半步——无数毒蛇与蜈蚣如活著的潮水般从四面涌来,鳞片与甲壳摩擦的沙沙声令人头皮发麻。
为首那名將官强压心悸,扬声喊道:“查赞大师!在下交趾总司令阮文差,特来恳请大师出山!”
话音在山壁间迴荡片刻,那些毒物竟齐齐顿住,继而如接到密令般迅速退入林间,转瞬不见踪跡。
沉重的木门吱呀开启,一个头戴斗笠、身高逾两米的巨汉默然现身。
他未曾投来一瞥,只转身向谷內走去。
阮文差迟疑一瞬,咬牙跟上。
踏入山谷的剎那,阴寒之气顺著脊椎爬满全身,隨行眾人皆打了个寒颤。
几名年轻士兵再也忍不住,弯腰乾呕起来。
男人这才抬眼看向来客,嘴角扯出古怪的弧度:“阮文差?找我何事?”
“大师明鑑。”
阮文差躬身道,“交趾与种花战事吃紧,我军节节败退。
实在走投无路,才来求大师施展通天手段,给那些种花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哈哈哈哈!”
查赞的笑声在颅骨间碰撞迴响,“这与我有何干係?”
“只要大师肯相助,任何条件我们都能满足。”
“那就先送一百个婴儿过来。”
“这……”
阮文差喉结滚动。
“不愿意?”
查赞脸色骤然结冰,“那你们便永远留在此地吧。”
“不!大师误会了!”
阮文差急道,“只是需要时间筹备。
只要您出手相助,莫说一百,便是两百、一千个婴孩也绝不推辞!”
“很好。”
查赞笑声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贴至阮文差面前。
枯瘦的手指闪电般探出,將一条扭动的青黑色小虫塞进对方口中。
“呃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了山谷的死寂。
阮文差脸色骤变,立刻俯身欲呕,身后的隨从当即摸向腰间枪柄。
查赞却淡然开口:“不必慌张,这不过是一道小小的约束,防你中途变卦罢了。
非但无害,还能让你气力倍增。”
一股寒意窜上阮文差脊背。
与这般人物周旋,果真步步惊心。
方才那老傢伙定是暗中施了降术。
他心中愤懣,却不敢表露分毫——眼前这位,数十年前便被奉若神明,传闻已逾百岁高龄,此刻看来却仅似中年。
旁边那铁塔般矗立、身高逾两米的巨汉,据说是经他亲手炼製的“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