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2/2)
他按捺住惊疑,试探道:“尊驾……莫非是种花人?”
“种花人?”
虬髯客眉峰微挑,“此谓何意?”
“因您方才所言,正是种花家通行的语言。”
士兵忙答。
“哦?”
虬髯客眼中掠过一丝兴味,“此星之上,竟有承袭『神河语』的族群?你且细说。”
“是、是!”
士兵连声应道,姿態愈发恭谨,“敢问大人如何称呼?”
“称我『王』便可。”
虬髯客淡然道。
“遵命,王。”
士兵话音未落,天际陡然传来沉闷的轰鸣。
数架直升机破云而至,舱门处已架起森然枪械,准星牢牢锁住地面。
王神色未动,只反手掣出腰间短刃,凌空一划。
一道无形气劲撕裂大气,如新月般掠向机群。
为首那架钢铁巨物应声而断,竟被齐整地剖为两半,残骸裹著浓烟坠向远山。
这番惊天变故发生在万里之外的鹰酱国土,却未曾扰动陈牧閒適的晨昏。
时值李小龙赴四九城取景拍戏。
自当年陈牧妙手治癒其沉疴暗伤,这位武学奇才便已突破瓶颈,踏入暗劲之境,身手更臻化境。
在海外,他被奉若神明——那些西洋看客虽不解“暗劲”
奥妙,却亲眼见证这精瘦东方面孔如何將拳王阿里挑落擂台,由此对种花功夫生出近乎迷信的狂热。
其影坛声势亦如日中天。
一部《猛龙过江》在鹰酱国狂揽八千万美金票房,须知此时方值七十年代,此等数字堪称骇人。
隨后《龙爭虎斗》《唐山大兄》接连打破香江与海外纪录,银海金山,不过等閒。
原定的《死亡游戏》计划已被搁置,陈牧递来崭新剧本令李小龙耳目一新,遂转而北上,来到这六朝古都。
陈牧引他先观 ** 朱甍碧瓦,再临长城巍峨雄堞。
立於烽火台极目苍茫,李小龙胸中激盪难平:“从前只闻河山壮阔,今日亲见,方知『雄伟』二字真意。
这是我头一回踏上长城。”
“如今两地通航便利,你想何时来皆可。”
陈牧笑道。
李小龙忽觉灵光闪现,指著脚下蜿蜒巨龙般的城垣:“若將最终决战设於此地,气象必然不同!”
他当即决意修改剧本场景。
陈牧頷首称许,见日影西斜,便领他转往蜀香楼。
雕花窗欞內已透出暖黄灯光,麻辣鲜香的气息漫过长安街巷,丝丝缕缕縈绕在暮色之中。
陈牧领著他往酒楼里走,边说道:“今天请你尝尝我们这儿地道的川味,保管合你胃口。”
“好啊,我在 ** 时也吃过川菜,正想比比看两地的分別。”
李小龙笑著答话。
刚踏进蜀香楼的门槛,就有迎客的服务员上前问好。
陈牧朝那姑娘多瞧了两眼,觉得面熟。
“陈牧叔?真是您呀!”
“你是……槐花?”
陈牧这才认出,眼前这穿著制服、模样水灵的姑娘竟是秦淮茹的小女儿。
不知不觉间,那丫头已出落得这般大方,眉眼间比当年的秦淮茹更清丽,神情里透著一股纯然的稚气。
“我在这儿工作呢。”
槐花弯起眼睛笑道。
“挺好,好好做,將来有出息。”
陈牧隨口勉励了一句。
对这姑娘,他没什么成见——她没染上她母亲那些心眼。
“嗯!我会的,陈牧叔。”
槐花用力点头,悄悄又看了陈牧一眼。
明明该有三十多了,怎么瞧著比自家哥哥还显年轻呢?
陈牧含笑点点头,正要往內走,关小关已快步迎了上来。
“小关,安排个包厢,再备一桌咱们的招牌菜。”
陈牧吩咐道。
“好的,老板——呀,这位是……布鲁斯·李?”
关小关目光转向陈牧身旁穿著西装的精悍男子,不由睁大了眼。
李小龙有些意外,隨即展露笑容,摆手道:“没想到在京城也有人认得我。”
“您是国际巨星呀,我在 ** 时就常看您的电影,没想到能亲眼见到您。
您的片子拍得真好,把咱们中国人的精气神都传出去了。”
关小关语气里带著钦佩。
“多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拍出更好的作品。”
李小龙诚恳地说道。
“老板,您带客人到天字一號房吧,那间一直给您留著。
小李,去后厨请何师傅亲自掌勺,老板要招待贵客。”
关小关利落地交代完毕,便转身去张罗。
天字一號厢房位於顶楼,整面落地窗外,王府井大街的车马人潮尽收眼底。
李小龙尝了几筷子菜,顿时怔住了。
“这味道……真是绝了。
我从未吃过这么地道的川菜。”
“京城可不只川菜一样精彩。
你要是有时间,我带你尝遍八大菜系——其实不止这些,咱们这儿多的是传承几百年的老味道,这都是咱们这儿独有的底蕴。”
陈牧说得从容。
此时的李小龙,倒像个初进城的孩子,满眼都是新鲜。
他虽久居 ** ,那儿经济虽盛,文化底蕴却浅,哪能跟华夏五千年的沉淀相比。
就像他曾经以为自己的功夫无人能敌,直到与陈牧交手那一瞬,方知何为深不可测。
数日之后,电影剧组確定了取景地点,大队人马也陆续抵达京城。
苗可秀作为剧组一员,也跟著来到了这座古城。
与剧组一同住在酒店,那姑娘只得悄悄將纸条塞给陈牧,约他夜里去房间见面。
陈牧抽空陪她逛了几日四九城,便再度陷入忙碌。
这些日子,他並未急於引动三灾,只停留在归一境——也即真火境的巔峰界限,反而越发勤勉地修炼起星辰诀。
如今此法已然入门,进度虽仅百分之一,却已令陈牧原本的力量暴涨百倍。
隨手一挥,仿佛连周遭空间都隨之震颤。
星辰诀不愧为玄幻炼体领域的至高秘典。
因身怀无上真火与流星泪,即便平日不曾专注修行,他的修为亦在无声中持续增长。
不知为何,陈牧原以为自己在世上已无对手,近来却隱约察觉似乎存在某种能威胁到他的事物。
故此,他修炼比往日更勤,与身边女子的温存也添了几分。
晨间读报时,陈牧目光掠过一则海外新闻。
大洋彼岸的鹰国又有人拍到了不明飞行物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