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2/2)
陈家的化妆品公司其实早已成立,配方全由陈牧亲自钻研的中草药方子调製而成。
一旦產品面世,势必在国內外市场掀起波澜。
因此,这一摊事务,陈牧全权交给了蔷薇打理。
“真的?那可太谢谢了,我就等著了。”
几人又閒聊片刻,便各自散去。
如今的刘海中也是一身西装革履。
陈牧稍作打听,才知道这傢伙是靠倒卖螺纹钢赚了不少,一同发財的还有易忠海。
听说现在刘海中、易忠海连同閆埠贵,都搭上了李怀德的线,正盘算著走私电视机的事儿。
陈牧得知这消息,不禁觉得好笑。
看来事情走向终究没脱离原来的轨道。
电视机这桩生意倒不是空穴来风,不过是李怀德布下的长线,等著钓大鱼罢了。
之后,李怀德还会以投资螺纹钢买卖为饵,引这帮人继续往里钻。
此时,傻柱、许大茂和陈牧正在傻柱屋里喝酒。
陈牧从两人口中,大致了解了四合院这几年来的情形。
“陈哥,你笑什么呢?”
许大茂见陈牧嘴角带笑,忍不住问道。
“那几个人跟李怀德搅和在一起,不是自寻死路吗?你们只管看著,到时候不被坑得连住处都赔进去,都算他们走运。”
陈牧淡淡道。
“有这么严重?那……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声?”
傻柱犹豫著接话。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如今钱多得没处花?等他们真连房子都没了,八成会算计到你头上。
到时候若逼你出钱帮他们赎回房子,你是出还是不出?”
陈牧瞥他一眼。
“这……不至於吧。”
傻柱迟疑道。
“横竖跟你无关,操那么多心做什么?別忘了从前那帮人是怎么算计你的。”
陈牧语气平静。
这些年来,若非他暗中用手段调整过傻柱的心思,这人恐怕至今仍在被那群人摆布。
傻柱听了,点点头不再吭声。
许大茂端起酒杯,笑著打圆场:“来,咱们三个碰一杯,那些杂七杂八的先不想。”
三人饮尽一杯,许大茂又凑近些问:“兄弟,你拍电视剧那事儿……赚头大不大?”
“怎么,你也感兴趣?”
陈牧笑了笑。
“我倒不是图赚多少钱,就是想自己也当回演员过过癮。
要是行情还行,我也琢磨著投点钱拍点儿什么。”
许大茂搓著手道。
陈牧轻笑出声:“拍电视剧確实能挣钱,但得有靠谱的导演、扎实的剧本,还得有播出的门路。
像《西游记》那样算比较成功了,我前后投了五千万,最后也就收回不到两千万利润,足足耗了三年。
你啊,还是专心弄你的汽车生意吧,跨行没那么容易。”
“其实我拍戏真不为赚钱,就是想留下些像样的作品,將来自己看著也是个念想。”
“要投这么多钱?”
许大茂听见陈牧张口就是五千万的投入,不由得愣了一愣。
他手头虽宽裕,可五千万这样的大数目,终究是拿不出来的。
看来陈牧涉足的,果然是另一番天地。
“眼下在拍的《红楼梦》成本还算低些,我也投进去两千万。
等这部拍完,我还打算把《水滸传》《三国演义》都搬上荧幕,到时的花费只怕更惊人。”
陈牧说得平静。
“罢了,这我可掺和不进去。”
许大茂摆摆手。
“若是有兴趣,不妨试试小成本的製作,比如家常里短的剧集。
几十万就能启动的项目,还是可以玩玩的。”
“回头我再琢磨琢磨。”
许大茂应道。
天色渐晚,陈牧起身告辞。
“兄弟如今住哪儿?”
许大茂顺口问。
“皇城根下有住处,南锣鼓巷十九號也常去,我的医馆开在那儿。”
陈牧答道。
“成,改日再约。”
几日后,陈牧再度回到《红楼梦》剧组。
剩下的戏份已不足三分之一,大多场景都集中在大观园內。
何晴、朱琳与龚雪的戏份早已杀青,只待后期剪辑。
但三人仍留在组里,跟著学习其他幕后事务——红楼拍罢,陈牧还准备带她们转入《三国》剧组,之后更有《水滸传》,甚至他心中已酝酿著《封神演义》的拍摄计划。
他记得前世那部《封神》品质粗劣,似乎也正是这几年拍的。
恰逢四九城落了今冬第一场大雪,白茫茫的园景正好入镜,连王熙凤被拖走那场戏也顺势拍完,省去了日后远赴东北取景的周折。
拍摄进度因此快了不少。
又过数月,所有镜头终於全部完成。
剧组眾人朝夕相处,早已生出情谊。
眼看即將散伙,个个依依不捨。
这段红楼岁月,註定成为他们生命中珍贵的一页;而这部剧,或许也將悄然改变许多人的往后路途。
成片很快剪辑出来。
陈牧先睹为快,觉著效果颇佳——较之前世那版,无论场景、画质或音色,皆提升不止一层,近乎电影规格。
加上他亲自谱写的数支曲子,更添几分韵味。
在他看来,这一版已近圆满。
离剧组正式解散还有几日,已有人陆续告別。
当晚,陈牧特意在大观园里办了一场联欢。
烛火摇曳间,眾人真情流露,好些人悄悄抹了眼角。
离別,有时也是为了將来更好的重逢。
不少女演员举杯过来向陈牧敬酒,他来者不拒。
许多人都听说他已在筹备新戏,尤其女演员们,更盼著能加入下一部的旅程。
这段时日以来,剧组里的姑娘们对陈牧都生出了不少好感。
他待人温和,没有半分傲气,又兼才华横溢,更不必说年纪轻轻便身家不菲。
不少女演员心底都存了些朦朧的念想,盼著能与陈牧有些故事。
莫要小瞧了这个年代的女子,其中许多性情颇为洒脱大胆,若是真遇著了心上人,主动追求也並非稀罕事。
那晚宴饮,许多人饮得酣畅,带著醉意各自回房歇息。
陈牧也回到自己住处,方躺下不久,便听见轻轻的叩门声。
门一开,门外站著的竟是“黛玉”
——不,该说是小旭。
陈牧侧身让她进屋,借著未散的酒意,伸手便將人揽进了怀里。
小旭没有躲闪,反而柔顺地偎了过去。
自打陈牧为她调理身体时有了肌肤之触,后来又手把手教她抚琴,两人之间便时常有些亲近的举止,彼此心知肚明,却从未说破。
今夜小旭亦是借著几分酒意,才鼓起勇气寻来。
仿佛早有默契一般,两人相拥著倒向床榻。
待到凌晨三点光景,万籟俱寂。
小旭枕在陈牧臂弯里,面容恬静,眸中漾著满足的光彩。
“戏里的黛玉流尽了眼泪,孤零零地去了。”
她轻声说,“戏外……我不想再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