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2/2)
他自然不会亲自出面购置。
若叫那些人知道是他,只怕更要缠上来没完。
谁不晓得陈牧手头宽裕?
饭后,陈牧带著家人离去。
接下来几日还得走访几位岳家,时间实在紧凑。
而这几天里,院里那些人又堵了傻柱好几回。
何晓气得直接报了警。
警察来处理过后,那帮人更是陷入绝望——白纸黑字的抵押借款,法律上站得住脚。
就算闹上公堂,他们也绝无胜算。
於是他们不恨来收房的人,反倒恨上了不愿掏钱替他们赎房的傻柱。
收房的人可没多少耐心。
僵持数日后,刘海中与閆埠贵先后被清了出去,老老实实腾空了屋子。
贾家与易忠海却赖著不走,还指望傻柱心软。
谁知傻柱接连几日乾脆宿在酒楼里。
秦淮茹和易忠海想去酒楼寻人,却被保安直接轰了出来。
收房的队伍终於失了耐心。
一群人衝进四合院,將易忠海和秦淮茹一家硬生生撵了出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大门外哭天抢地,可再也没有人多瞧她一眼。
易忠海心底压著不甘。
其实他在外头还藏了间小房,专用来存放金条和私蓄。
但他既不愿告诉秦淮茹母女,也不肯动那笔钱赎回房產——一旦动用,这些家底便瞒不住了。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
至少眼下,他看不出棒梗有给他养老的苗头。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打过傻柱的主意,可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好糊弄。
他渐渐想明白了:若继续同秦淮茹捆在一块,这辈子恐怕真要落个无人送终的结局——即便自己已是六七十岁的人了。
不如找个带著孩子的寡妇,彼此凑合著过。
於是易忠海径直向秦淮茹提出离婚。
“离婚?我绝不答应!”
秦淮茹断然拒绝。
易忠海每月还有一百块的退休金,况且她篤定这老头子肯定藏著私房钱。
没把那笔钱弄到手之前,她怎么可能放手?
“你答不答应都由不得你。
我这就去找街道办申请。”
易忠海语气斩钉截铁,“你儿子害得我连个落脚处都没了,这婚必须离。”
秦淮茹扯住易忠海的袖子,声音里带著哭腔:“老易,棒梗怎么说也是你儿子,你真要离了婚,往后谁给你送终养老啊?”
易忠海甩开她的手,冷笑:“指望那孽种给我养老?快三十的人了,成日里惹祸,连房子都败光了,我还敢指望他?”
一旁的贾张氏猛地扑上来,指著易忠海鼻子骂道:“易忠海你这绝户的老东西!占了我儿媳妇这些年便宜,现在想甩手就走?没门!要走也行,把钱都留下,你净身出户!”
“你疯了吧?”
易忠海额角青筋直跳,“我的房子早被你那宝贝孙子折腾没了,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倒有脸叫唤?”
“我撕烂你这张老脸!”
贾张氏张著十指就扑了过去。
易忠海躲闪不及,脸颊上顿时落下几道血印子, ** 辣地疼。
他捂著脸倒抽冷气,秦淮茹忙拉住贾张氏,转而对易忠海道:“妈您先静静——老易,我知道你手里还有积蓄。
如今屋子没了,咱们总得找个落脚处,你把钱拿出来,再置间小房,不然真要睡大街了。”
“秦淮茹,离婚这话我说定了。”
易忠海擦著脸上的血,眼神冷硬,“你也別装模作样,你和贾张氏各自藏著私房钱,当我不知道?少说也有好几千,在我眼前哭什么穷。”
他太清楚这婆媳俩了,钱进了她们口袋,就如石沉大海,再也掏不出来。
“我哪来的钱……”
秦淮茹话音未落,就被易忠海打断。
“少废话,一会儿就去民政局把证办了。”
易忠海如今心也寒透了。
贾家这一窝,根本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自己剩下的年岁不多,攒下的那些钱,足够再寻个朴实妇人,哪怕对方带著孩子,好歹老了有人照应——总比陷在这泥潭里强。
秦淮茹盯住他,眼里倏地掠过一丝狠色:“易忠海,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我对你们贾家,已经仁至义尽。”
易忠海转过身,“今天这婚,非离不可。”
“易忠海!你这老绝户敢欺负我妈!”
一声嘶吼从胡同口炸开,棒梗像头豹子似的衝过来,抬脚就踹在易忠海腰眼上。
易忠海痛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
棒梗骑上去,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嘴里不停咒骂。
四周渐渐聚拢起看热闹的街坊。
没一会儿,几名穿制服的民警拨开人群,上前扭住棒梗,给他扣上了 ** 。
“救命啊……我骨头断了……”
易忠海蜷在地上 ** ,肋间剧痛难忍,“警察同志,送我去医院……快……”
“带走!”
棒梗被民警押著离开,任凭秦淮茹怎么哭求也无济於事。
易忠海被送往医院,经检查果然断了两根肋骨。
无论秦淮茹和贾张氏如何软磨硬泡、威逼 ** ,他咬死了不鬆口——非要让棒梗吃牢饭不可。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心头清楚得很,眼下秦淮茹奈何不了他。
倘若自己真咽了气,棒梗伤人致死的罪名便彻底坐实,就算逃过一死,这辈子恐怕也得在牢里耗尽。
閆埠贵一家和刘家搬离四合院后,住进了附近的筒子楼。
那儿租金低廉,一个月不过几块钱。
可这些天,閆埠贵和易忠海气得几乎要躺进医院——住了几十年的老屋,说没就没了。
他们搬走没几日,就有人通过中间渠道,將他们名下的房子全数买下,还以高价收购了院里其他住户的房產。
不愿卖房的,也可以用新建的小区住宅置换。
最后,除了许大茂与何雨柱两家,整个四合院的房屋都落到了同一个买家手中。
买主不是別人,正是陈牧。
院里那些私自搭建的棚屋、隔间,也陆续被拆了个乾净。
出面办理的是陈牧公司里的一名职员,因此连傻柱都不晓得,收购这整片院子的人,其实就是他妹夫。
往日喧嚷的四合院,一下子沉寂了。
原本二十多户人家,如今只剩下三户。
后院只住著许大茂的父母,许大茂自己唯有年节才会回来看看。
中院住著傻柱夫妻和何大清,他们的儿女何晓、何盼与何建设,早已搬去傻柱早年为他们购置的 ** 公寓。
又过了几天,在易忠海的强硬坚持下,他和秦淮茹离了婚。
若不离,易忠海便咬死要追究棒梗的法律责任,非让他坐牢不可。
秦淮茹只得让步,可心里那团火却烧得厉害。
她料定易忠海还藏著钱財,这些年来翻遍了他家中每个角落,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婚也离了,叫她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