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1/2)
此刻那真炁匯聚的海洋上空,已静静悬浮著三柄长剑:新纳入的青萍剑,与那对由本命剑胚孕育而出的“天问”
双剑。
三者气机隱隱勾连,渐渐生出玄妙的共鸣波纹。
青萍剑的品阶,眼下显然更在天问双剑之上。
若能將其同样炼为本命交修之剑,未来或许別有际遇。
自此,陈牧的日子復归寧静。
偶有閒暇,他便去太液池畔 ** ,与伍老先生品茗敘话;或是探望澎老爷子,陪老人共用一顿家常饭菜。
多数时光,则在神医堂中诊脉授徒,传道解惑。
有时也携家人踏访青山绿水,临溪垂钓;或前往私人岛屿小住,听潮观霞。
日子如行云流水,自在安然。
不知不觉,又是三度春秋。
伍老先生终究未能抵挡天地法则,迎来了寿元尽头。
年近百岁的老人安详离去前,只將陈牧唤到榻边嘱託身后事。
纵然早已参透生死,此刻陈牧心中仍涌起深切的悲慟——自祖父逝世后,这是他第二次落泪。
老人轻声嘱他:“若有余力,愿你能护这片山河。”
陈牧心头微震,几乎以为对方勘破了自己修行者的身份。
实则这不过是老者冥冥中的直觉,他总觉著这青年肩负著守护家国的宿命。
迴光返照的最后三日里,老人將一枚守护者徽章郑重放入陈牧掌心。
陈牧明白,这是以苍生大义相托,亦是无声的牵繫。
他终究接下了这枚徽章——至少能让那些暗处覬覦的眼睛多几分顾忌。
哀雨笼罩著十里长街,却无人离去。
百姓默默佇立雨中,送別这位將一生奉献给黎民、视万民如己出的老人。
他没有子嗣,却在无数人心中种下慈父般的温暖。
即便是陈牧也不得不承认,这位长者堪称当世至善至全之人。
葬礼过后,陈牧搀著颤巍巍的澎老回到疗养院。
两人对饮至深夜,陈牧刻意未运功化去酒意,任醉意浸透心绪。
烛火摇曳间,澎老望著空荡的院落轻嘆:“老伙伴们一个个先走了……不知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
“得空把我那些曾孙辈的孩子都带来吧。”
老人眼中泛起暖意,“陪我说说话。
你那些孩子个个灵秀聪慧,每回见著他们,我心里就能亮堂好些日子。”
他总將陈牧视若亲孙。
当年若非这青年出手相救,自己早已归於黄土。
转眼二十余个孩子相继出世,最大的已近而立之年。
而陈牧自己也將知天命,容顏却与初遇时別无二致,时光仿佛不曾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您且宽心。”
陈牧为老人斟满温酒,“依您如今的精神头,再享十余年清福绝非难事。”
这些年来远离纷扰的静养,加之陈牧时常以灵气温润其经脉,虽年过九旬,老人依旧身骨硬朗,衰老虽不可逆,却始终无病无灾。
“活得这般长久,不过是徒耗米粮罢。”
澎老摇头浅笑。
“若真计较这个,便搬来与我同住。”
陈牧握住老人枯瘦的手,“家中薄產尚足,养得起您。”
老人望著窗外渐歇的雨丝,只温和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常来看看我这老头子,便足够了。”
陈牧笑著打趣道:“要不我改天去公园转转,帮您物色个能说话的老伴儿,省得您整天闷得慌。”
澎老一听,顿时举起手作势要打:“你这小子,討打是不是!”
两人就著茶聊到夜色深沉,直到陈牧招呼护工照顾老人歇下,自己才转身往家走去。
伍老的离世像一块石头投入暗流,悄然搅动了一些人的心思。
几道贪婪的目光又一次投向陈牧,只是谁也不敢贸然动作——那位身居高位的人仍在,並且依旧重视陈牧,隔些时日便要请他亲自上门检查身体。
然而蛰伏的爪牙里,已有按捺不住的。
这几日,陈牧的三个儿子相继回到四九城。
每个人归来时都衣衫襤褸,满面风尘,模样狼狈不堪。
陈牧瞧著他们,眉头微皱:“你们不是出国去了?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跟逃难似的?”
“爸,別提了。”
摇光苦笑,“能活著回来就不容易,我们几乎是逃出来的。”
开阳在一旁接话:“机场全被封锁,护照根本没用。
我们只好先想办法绕到欧洲,再从北边辗转穿越俄国边境,等於围著地球兜了大半个圈子。”
“玉衡,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牧看向长子。
陈玉衡深吸一口气:“我在哈佛医学院的几项成果——伊波拉与爱滋病的特效药——引起了注意。
他们要我入籍留下,我拒绝了,结果反被指控窃取研究机密。”
他顿了顿,“隨后我就被软禁在一处住所,外面守著的都是探员和士兵。”
“我联繫上摇光和开阳,才知道他们也出了事。”
摇光低声说:“我提出的无重力系统与可控核聚变理论已接近完成阶段,他们同样以国籍为条件,我不答应,便失去了自由。”
陈牧一时沉默。
他未曾想到,儿子们竟各自触及了如此惊人的领域——从绝症特效药到未来能源,甚至空间技术,每一样都足以改变当下的格局。
最后他看向开阳。
“我改进了 ** 的弹道系统,理论上能將发射速度提升至五十马赫,另外还合成出几种新型航天合金。”
开阳语气平静,“他们也想留住我,但动手比我晚了一步。
不那样做,我们三个谁也回不来。”
陈牧缓缓点头:“你们做得对。”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片刻后说道,“既然有这样的能力,过两天我和钱教授谈谈。
开阳、摇光,你们先去大哥那儿吧,他新建的实验室正好需要人手。”
开阳与摇光对视一瞬,眸中同时闪过光亮,齐声应道:“明白了,父亲。”
“父亲,我呢?”
陈玉衡开口询问。
“你去涂教授那里。
素问和灵枢都在,彼此也好照应。
你们的成果由你们自行决定——是完整提交给国家,还是保留部分权利与国家协作,想清楚再做抉择。”
陈牧心中早已通透。
他深爱这片土地,却也深知某些身处高位者未必心存良善。
曾有人轻描淡写地说:我当大官,你清理污秽,不都是为人民服务么?倘若有人敢在陈牧面前这般言语,他定会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钱教授接到陈牧的通讯后,立即调遣了一支队伍,將开阳与摇光接往保密机构。
两人先前在国际期刊上发表的论文,钱教授早已读过,当时便震撼难言。
这样的天赋,正是国家迫切所需的瑰宝。
当新型弹道技术、无重力悬浮系统以及可控核聚变的理论框架呈现在眼前时,钱教授激动得几乎心悸发作。
专家组连夜进行推导验算,所有数据严密无误,证明这三项技术具备完全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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