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2/2)
他所求不过一份清净日子,若有人非要不知死活地搅扰,他也不介意让某些人家谱上的名字,从此彻底抹去。
死在他手中之人早已难以计数,眼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未过多久,又一队士兵匆匆赶到。
为首之人,正是刘建军。
“陈兄弟,这是闹的哪一出?”
刘建军快步走到陈牧跟前,对地上横躺 ** 的同袍视若无睹,径直问道。
“这几条別人的走狗想拿我,我不从,他们就亮了傢伙,还扬言反抗即可格杀。”
陈牧淡淡道,“你知道,我就地格杀他们,权限足够。
但我留了手。
人你带回去,查清楚了,告诉我背后是哪条老狗在吠。”
刘建军扫了一眼地上眾人的服饰標识,心中已然明了。
军中派系脉络,他自然清楚。
他將陈牧请入內室,压低声音道:“陈兄弟,这些是邹永健的直系。
邹永健如今是姜润眾手下最得力的鹰犬。
而姜润眾那老狐狸……是老人家当年一手推上去的。
听到“邹永健”
与“姜润眾”
这两个名字,陈牧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两个,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姜润眾那老傢伙竟与一名歌女纠缠不清,闹得满城风雨。
更荒唐的是,他还私下割让了土地。
“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陈牧语气平淡。
“陈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我自有分寸,你先將人带走。”
陈牧摆了摆手。
另一处院落里,老人拨通电话,线路很快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严厉的斥责:“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分些!”
话音落下,电话便被掛断。
姜润眾握著话筒,脊背发凉。
老人从未对他发过这样大的火,究竟为何?
不久后消息传来——派去的人非但没能带回陈牧,反而个个带伤,被红队押走了。
姜润眾气得发抖。
“不识抬举的东西!”
他狠狠捶桌。
谁知人没见到,折了十余名亲卫。
这些可是精挑细选的精英,近乎家臣般的存在。
早知如此,该让手下客客气气去请的。
看来那小子是软硬不吃的主。
更让他心惊的是老人方才那通训斥。
陈牧背后,恐怕真有倚仗。
李宏之事他並不知晓。
古史所载的神医,皆穷尽心血钻研长生之药,偶有炼成的传说。
陈牧医术通神,史上名医难及其万一,他能炼出这等奇药,绝非不可能。
无论怎样,姜润眾绝不罢休。
在这座森严的城里,他终究不敢行事过於放肆。
思忖片刻,他暂且搁下了念头,心想来日方长。
倒是忽然忆起许久未见的那位女歌手,那个叫唐孙英的苗家女子,实在令人心旌摇曳。
尤其是她唱的那曲《辣妹子》, ** 辣的韵味,正合他的心意。
念头一转,他便侧身对侍立一旁的秘书吩咐:“去,请唐孙英来一趟。”
“是,首长。”
秘书应声退下,不敢有半分迟疑。
他深知自己涉秘太多,若口风不紧,只怕性命难保。
不多时,年仅二十八岁的唐孙英被引至他的居室。
老者按捺不住,径直扑上前去。
然而片刻光景,一切便已草草收场。
老者满心不甘,急忙从柜中取出一只锦盒,揭开盖子,里面整齐码著十余枚丹丸。
。
只是陈牧早已不再售卖此物,这些应是昔日流通至医务室前主任手中,又被这老者如获至宝般私藏起来的。
陈牧所製药丸有一桩好处,便是经年不坏,品质始终如一,倒也配得上那份价钱。
老者仰头吞下两粒。
旋即他望向那女子,咧嘴笑道:“孙英啊,给爷爷唱上一段。”
“哎哟,姜爷爷您別这样……真討厌,坏死了。”
“嘿嘿,爷爷这回可得加把劲了。”
此后一段时日,表面风平浪静。
但陈牧心里明镜似的,不知多少手握权柄之人,已然將心思动到了他的头上。
只是他们忌惮陈牧那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这日,陈牧照例来到太液池,为那位老爷子请脉诊视。
老爷子屏退了左右,陈牧料想他是有话要讲,便静候不语。
,这岂非天意?”
他略顿,声音更缓:“老爷子,该知足了。
您不妨想想,若始皇真活到今日,这人间世道,还能向前走出几步么?”
老人默然良久,终是长吁一声。
陈牧字字句句都落在实处,他无从辩驳。
心底那点私念——譬如想在闭眼前亲眼看见那片岛屿归来——被这话语一照,也渐渐淡了。
未竟之事,自有后来人承接,培育新枝,方是正道。
眾人知晓那青年所长不过是养生之术,与天地同寿无涉。
虽仍有不甘者,但既有那位人物发话,也只能將心思压回心底。
陈牧面上不显,暗中却已理清脉络。